1.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酒在默默的床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条纹。默默躺在柔软的床上,正沉浸在甜美的午睡中,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午后了,宁静,安详,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只属于他自己的休闲时光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默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他皱着眉头,睡眼惺忪地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喂?”默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不满。
“默默,起来啦,出来一起玩嘛!”电话那头传来竹竹酱欢快的声音,听起来贱贱的
默默一听是竹竹酱,心中的怒火瞬问被点燃。“玩什么玩!我在睡觉!”他怒吼一声,然后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起被子蒙住头,继续睡去
当夜幕降临,默默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肚子却不合时宜
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先点个外卖吧。”默默嘟囔着,拿起手机准备打开外卖软件
然而,就在他刚解锁手机屏幕的瞬间,一则新闻推送猛然映入眼帘:“本市发生一起恶性暗杀事件,受害者为竹竹酱。”默默的眼眸骤然放大,震惊与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手机险些从指尖滑落。
“不,这不可能!”默默疯狂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就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竹竹酱还在电话那头笑着邀他外出游玩,如今却骤然间成为了冰冷的尸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晴天霹雳,令他心神俱碎。
手机铃声悄然响起,打断了默默的思绪。来电显示是警察局,对方要求他次日前往警局协助调查并做笔录。这一刻,默默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心情沉到了谷底。他木然地点了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还是下意识地回应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缓缓地,他瘫坐在床边,目光空洞地凝视着窗外深邃的夜色,内心深处涌动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助。
2.
第二天,默默早早地来到了警局。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黑眼圈浓重得像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在警察的询问下,默默努力回忆着与竹竹酱有关的点点滴滴,声音颤抖地讲述着他们之问的友谊
“竹竹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个很善良、很开朗的人………”默默说着说着,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处理完所有事项后,警察告知默默只需在家等候进一步的消息。默默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了警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在他看来,曾经熟悉的世界仿佛在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一片废墟。
在警方的调查中,一个名叫悦九行的女子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悦九行是竹竹的前女友,两人现在的关系非常紧张,就在竹竹酱被害的前五个小时,他们还在酒吧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警察立即调取了酒吧当天的监控录像,画面中竹竹酱和悦九行争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警方迅速将悦九行传唤至警局。当她踏入审讯室的那一刻,情绪已濒临崩溃边缘,声音颤抖着吼道:“我确实厌恶竹竹酱,我恨透了他!让他去死吧!”她的眼眸中交织着怒火与惊恐,令她无法自控地歇斯底里起来
然而,当她听到竹竹酱被杀的消息时,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
大声叫嚷着:“我是讨厌竹竹酱,但我没有杀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竹竹酱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跟他吵了几句嘴而已!”
警察由于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也只能先让她暂时回家了
3.
深夜一点,城市的喧器渐渐沉寂。库玛轻轻地哄睡了自己的女儿,看着女儿那甜美的睡脸,她的心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库玛走出女儿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焦虑等待着丈夫艾索回家。艾索就在竹竹酱被害的酒吧里上班,因为警察的调查,今天是他最后一天在那里工作
库玛的心绪如同秋日里随风摇曳的枯叶,飘忽不定。回忆起往昔那段被阴影笼罩的岁月,那份刻骨铭心的痛苦似乎从未远离,依旧历历在目。自大学毕业之后,她便与艾素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相继迎来了新生命的到来。为了家庭,她甘愿放弃了职场上的追求,将全部的爱与关怀倾注于这片小小天地之间。然而,竹竹酱的不幸遭遇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撕裂了她心中久违的宁静,令她难以再寻得片刻安宁。
一个月悄然流逝,警方的调查却依旧停滞不前,未见丝毫突破。默默的精神状况每况愈下,终日将自己囚禁于斗室之内,既不进食也不饮水,唯有无尽的泪水在寂静中无声滑落。
“竹竹酱,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为什么凶手还没有找到?”默默对着竹竹酱的照片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悦九行同样深受此案之苦,身心疲惫不堪。原本平静有序的生活如今变得支离破碎,每日里她不得不面对接踵而至的质疑与揣测,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风暴中心,难以寻得片刻安宁。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绝望的时候,库玛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竟然加上了悦九行的社交帐号,要求她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见面
悦九行收到库玛的消息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出于好奇,她还是决定赴约
当悦九行抵达约定的地点,映入眼帘的是库玛那静默如石的身影。他的面容平静得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
“你找我有何贵干?”悦九行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目光如鹰般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库玛微微一笑,说:“别紧张,先坐下,我们慢慢聊。”
悦九行忐忑不安地坐下,眼睛紧紧地盯着库
玛。
库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事实上,杀害竹竹酱的真凶,正是我。”
悦九行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在开玩笑吧?
库玛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这些年里,我对竹竹酱的暗恋从未停歇。那时,当我深陷精神疾病的泥沼,是他的温柔慰藉如同一束光芒穿透了我内心的阴霾,将我从绝望中拉回。自那一刻起,我对他的感情便如江水般汹涌澎湃,无法抑制。然而,你的到来却打乱了一切。你们携手步入爱情的殿堂,而我,只能孤独地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渐行渐远。这份痛苦,让我的病情愈发严重。”库玛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需耗尽全身力气。
悦九行怒不可遏,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你简直是疯了!”
库玛不理会悦九行的愤怒,继续说道:“后来,我遇到了艾索,我对竹竹酱的感情逐渐转移到了他身上。后来,我结婚生子,可是你偏偏这个时候跟他分手了。而这时,对竹竹酱的不甘心又涌上了心头。”
库玛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怒火:“那日,我化身为酒吧的一名普通员工,悄悄在他饮品中掺入了过量的安眠药与镇静剂,待其彻底失去意识后,便下手结束了他的一切。”
话音未落,库玛猛然间握紧了一把锋利的刀刃,悦九行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你要千什么?,悦九行尖叫道。她已经无法保证眼前这个疯狂又偏执的女人要干出什么事情
库玛却把刀放到了悦九行的手上,并对准了她自己:“来,杀了我,结束这一切。”
悦九行的手颤抖着,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悦的手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控制。库玛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将刀刃对准自己的腹部,一刀接一刀地刺下。每一刀都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那鲜艳的颜色与库玛苍白的脸庞形成了鲜明对比。然而,即使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染红了地面,库玛的力量却未曾减弱分毫。直到最后一刻,他终于无力地倒在了悦的怀中,那双曾经充满威胁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悦的衣服被鲜血浸透,她的心灵也仿佛被这沉重的罪孽所淹没。
“哈哈.....对不起啊悦悦.....我一直是个很自私的人吧..”
就在这紧要关头,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夜空的宁静。悦九行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极为不利——不仅嫌疑未消,怀中还紧紧抱着满身是血的库玛。面对即将来临的质问与调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做好了迎接未知挑战的心理准备。
然而,警察并未理会她的存在,径直指挥着工作人员将库玛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随后,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悦,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凶手,之前给您带来的困扰,实在非常抱歉。”说罢,他递上了一件崭新而干净的衣服,仿佛试图以此弥补之前的误会。
5.
悦九行回到娘家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翻看了关于案件的档案,看到库玛残忍的手段,不禁感叹:“简直残忍,这是一个家庭主妇能干出来的事?
当艾索得知妻子既杀了人又自尽的消息时,他的世界仿佛在瞬间崩塌。难以置信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那一刻,所有的希望与梦想都化为了泡影,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绝望。艾索的双眼空洞无神,内心深处的伤痛让他几近崩溃,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库玛在医院经过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由于
她有精神病史,警方需要判断她杀人时的精神状态,以确定如何定罪
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默默已经无法忍受精神压力带来的痛苦,于是求助了心理医生
“真的很恐怖,我每天晚上都能感受到我两个死去的好友灵魂就躺在我旁边...”
心理医生墨墨一边听着患者的倾诉,一边拿笔飞快记录着
“库玛...悦...好熟悉的两个名字,但是想不起来啊...”墨墨的思绪回到了10年前,逐渐游离
“医生...?医生...”默默的呼唤又把他拉了回来
“哦抱歉.我们刚才讲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