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无情嘲讽海涛,“做母老虎男朋友,感觉怎么样啊?”小眼单纯地发问,“怎么样?上床没有?”面面相觑,海涛生气道,“你们怎么这样,我们还是兄弟吗?别提母老虎行不行,我又不喜欢她,她早晚会放弃的。”
母老虎很高兴地搂着海涛,海涛想推开她的手,她抖唇道,“你是我男朋友,我搂一下还不行啊?”海涛无奈放弃。老鼠小眼说三道四绕开两人走开了。
母老虎知道海涛的长处。虽然他跟爷爷相依为命,家境贫寒,一天一个饼还要分两顿吃,穿的也是小学的衣服,但这个男生拥有许多美好的品质,善良、纯洁、正义,这都是母老虎奢侈向往的。
可是母老虎感觉到海涛在排斥她,精神与肉体上都是。最最可恶的就是海涛在自己身边却深情款款地盯着潘婷。海涛总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他还是个纯情的小男生,你只要让他体会到兴奋的快感,到时候他会粘着你,以你为是。”狐狸精谄媚道,她们商量着用女汉子在学校外面的房间,女汉子是二班的女生,跟她们两人是臭味相投的同志。
海涛不谙世事,被哄骗到女汉子的房间,母老虎锁上房门,拉上窗帘,迅速解开衣服,喘气道,“快点,时间不多的。”海涛极不情愿,这画面让他想起了自己在网吧小黑屋里被男人强暴的事。“你别怕,很舒服的,我来教你。”
海涛寒毛卓竖,反抗中一把将母老虎推倒在地,“啊!原来你喜欢在上面啊,来吧!”母老虎闭眼等着海涛的双手擎住自己的乳峰,结果海涛早就摔门而出,逃之夭夭,不见了人影。
海涛独自一人回到校园,在正午阳光最耀眼,最干燥的一块水泥地上站着。老鼠小眼经过看见也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潘婷没有违心感,大步上前同他讲话,“江海涛同学,我可以问你一个事儿吗,为什么你一直看着……”
潘婷看见海涛战战栗栗,双腿止不住颤抖,他仰着脸,看着太阳,双目都流眼水了还睁的大大的。“你怎么啦?”海涛闭上眼,努力在潘婷面前忍住自己不争气的泪水。
潘婷将纸递给他,海涛正用食指手背盖在脸上,潘婷将纸塞到他手里,“不能用脏手揉眼睛。”海涛盈盈一握,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女生的东西,尽管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一张纸,可这个时候他偏偏只需要一张纸。
海涛多么想告诉面前的女孩自己喜欢的人是她,操场上多了一两个好奇的目光,海涛就失去勇气了。母老虎看到潘婷的举动,不由得抓狂起来,“你在干嘛,这我男朋友!要你多管闲事?”
“行吧,那我走了。”潘婷心安理得道,离开了。
母老虎想牵海涛的手,结果连碰都碰不到。母老虎清楚,只要海涛还能看见潘婷,就永远不会看向自己。
母老虎找到小三,她与强哥的联系都是通过小三传达的,因为强哥已经辍学了,不过强哥想进学校的话,也根本没人拦他,门卫很松的。
小三拒绝找潘婷麻烦,这是因为跟小三一个宿舍的海涛是个不能惹的角色。他虽然内向但自尊心极强,就连班长刚开始借他洗头膏,他还以为班长瞧不起他大打出手,好在班长为人大家都可信,他们两人就成为了挚友。
“你想清楚,我可是知道你跟你们班那个鞠莲烨的事儿,她跟我在一层楼,你不会不懂得怜香惜玉吧。”母老虎话还没说完,被小三一只右手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我敬告你,说话小心点,还有,离她远一点。都是女人,你的怎么那么黑呢?”
母老虎跼蹐不安,落荒而逃。小三吼开看戏的学生,回到班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前面的鞠莲烨说,“你是不是把我们的事跟别人说了?”“没有。”鞠莲烨可不敢说谎。他不知道母老虎晚上在树后自慰,碰巧看到他们俩在球台底下干事。
海涛想把香纸还给潘婷,不知道如何是好,兄弟们依旧不肯理他,他只有去找母老虎,只是想让一个班的她代劳。母老虎喜出望外,还以为他终于回心转意了。得知他的想法后,已无法压制心中的团团怒火。潘婷大吃一惊,笑着说,“哈哈,你太客气了,你就拿去用吧,哦,还有,她有点儿生气,你还是不要跟别的女生一起太久。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老是……看着我。”
潘婷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也不是个傻子,海涛含情脉脉的声音,羞怯低眉的眼神,想到这些,潘婷心跳突然紊乱,腮红与耳朵温热起来。潘婷一直以为男生都是发育晚、情商不开窍的痞孩子,可眼前这个成熟的气息,让人欲罢不能。潘婷立马拍拍脸颊,道,“算了,那我还有事,先撤了。”
海涛依旧说不出那句话,连再见都蹦不出声音。
母老虎下定决心要让潘婷消失在大家眼前,但是她又不敢痛下杀手,她只想给她个教训。她给潘婷看了那些裸照,并威胁道,“离江海涛远一点,不然我就真的让你体会什么是社会性死亡。”
母老虎还是不了解潘婷的性格,潘婷是不会委曲求全的,相反,她言语过激道,“我劝你不要干这种傻事,你也不想当个坏人对不对,我会离你的男朋友远远的,把照片删了吧,别到最后后悔都来不及。”母老虎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母老虎只能斗狠道,“别在出现在他面前,管好你自己。”
保密工作做的不错,海涛并不知道潘婷在躲着他。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海涛已经习惯每个思恋潘婷的夜晚了,渐渐的,他已经习惯洗澡前操场的千米长跑了。
班长虽说跟海涛走的很近,但并不知海涛喜欢潘婷的事,好几次说这件事的时候他都去办公室了。班长察觉到最近老鼠他们跟海涛不一起玩,我就告诉他发生的事,风铃和吴思琦还添油加醋地补充了不少。
班长很是生气,竟直接到海涛位置上问他,海涛不在,他就出去在走廊上找,看见他果真如我所说跟母老虎待在一起,班长上前把他拉到一边。“你怎么想的?海涛!这母老虎欺负你喜欢的人,你还跟她谈恋爱,你是不是堕落了?”班长想压制自己的声音,路人却听得格外清楚,潘婷坐在屋里也听到了,走廊寂灭了片刻。
母老虎上来跟班长较量,被甩开几米远。海涛怒喝道,“你管我干什么?我跟你很熟吗?你真的了解我?你是班长所以喜欢管闲事是吗?”班长也是为了哥们着想,竟听见海涛为了这个不喜欢的女生说这么难听的话,色令智昏?
“我确实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班长一拳打在海涛左臂上,海涛并没有还手,“还有你,贱人,你小心点。”班长笔直地指着母老虎,海涛用胸口顶住班长的手指,道,“我要是打你一拳你就没了。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班长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老鼠和小眼及时安慰班长,“消消气,这厮为了母老虎不惜跟兄弟们闹翻了,我听狐狸精说母老虎还留着潘婷的裸照,这屌比还不知道,屁颠屁颠跟人家卿卿我我。”班长仍觉得不爽,我跟他同桌这么久,第一次见他这么可怕,以往压力大的时候也只是雪月花和镜水月哄他,现在雪月花也不敢现身探头。
晚上班长与海涛总于还是打起来了。班长把海涛叫到盥洗室,两人在狭小的装不满月亮的玻璃窗前僵持着。“母老虎压根就没有把那些皂片删掉,还威胁潘婷,这就是潘婷为什么躲着你……”“我知道。”
海涛清了清喉咙,平缓自己的语速道,“我当然知道……”“那你还……”“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我会引导她做正确的事,但并不代表你可以打她。”
“哈哈,护着她,老兄……”班长想说什么,短叹长吁道,“算了,又回到这个点了,多说无益,只能徒损友谊。我就问你一件事,你喜欢潘婷吗?”海涛默不作声。
班长正准备走,回首道,“白天人多你顾及我的面子没还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爽,你可以告诉我吗?我怎么着了,你忍着不一拳打死我。”海涛怒目圆睁,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跟老鼠他们都是所谓的表面兄弟吗?我什么时候对你怀恨在心了?你怎么能怀疑我?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能扛得住一拳吗?”
班长忍受不了海涛的嚣张气焰了,下巴前倾道,“你打!你自以为自己很牛逼,江大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个没用的人。”班长知道海涛最喜欢武侠小说,海涛当然听不惯别人侮辱英雄,尤其是班长。
海涛收束了几许功力,左寸拳打在班长左胸口。毛皮内力、非惯用手、非要害部位的非致命一击,伤害不大,但给班长一点教训足够了,海涛这样想着。班长一记侧旋踢正中海涛左面门,海涛一蹶不振。
班长嘲讽道,“你不敢打我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敢打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多大能耐。你打我呀,我求求你一拳打死我,做不到就给我道歉,跟母老虎分了。”
海涛看见雪月花在一旁为班长护法,吐了口嘴中的血腥味,道,“让女孩子代你打,你是个草包!”海涛正拳气压弹开雪月花,又使出放水一击去钩班长的腿关节,这腿被镜水月踢开,险些一剑两个世界,好在海涛有些防备,同样霸气压制住镜水月的利刃。
这回一道笔直的拳迹打中了班长的脸,一颗白色带红的乳牙在浴室的瓷砖上反复横跳,海涛会心一拳,班长流血了。这时候楼管过来了,“你们干什么呢?这窗户谁砸的赔十五块钱,那个班的,班主任谁个?”班长咽了口血,道,“我不小心弄的,我七三班的班长,316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