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宽被他这么一推,终于从那恍惚的梦境中挣脱出来:“对,我确实很久没见师妹了。”
“你还没见过付青鱼吧?”
韦原这时凑了过来,一把揽住王宽的肩膀,那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八卦与兴奋,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笃定,“那长得是真漂亮,真真是红颜祸水不过如此。咱师妹被美色所惑,那也是人之常情。”
说到这儿,他还故意拖长了音调,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真是艳福不浅呐。”
赵简站在一旁,听着这话,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总觉得韦原这话里的主角不甚明确。一般来说,“艳福不浅”这种词,都是用来形容男子的。
可听韦原这意思,倒像是……
她狐疑地看向韦原,试探着问道:“你是说,朱姑娘她艳福不浅?”
“是啊!”韦原大大方方地承认,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付青鱼那容色,给咱师妹玩一玩,不亏。”
赵简和裴景同时茫然地睁大了眼睛,两张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付青鱼……给朱姑娘玩一玩???
赵简干巴巴地笑了笑,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她喃喃道:“我是真想见识见识这朱姑娘什么样了。”
还没见到人,她就觉得,她们之间一定有说不完的话题。
再转头,她又发现元仲辛正凑在王宽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她竖起耳朵,隐约听见元仲辛道:
“要我说,直接把咱师妹弄进三斋去。同斋不能谈恋爱,那付青鱼和咱师妹不就得分手了吗?”
赵简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双手抱臂,斜睨着元仲辛:“咱师妹会被你这点小九九算计?你当她是傻子,还是当付青鱼是傻子?”
元仲辛也不恼,他抱着胳膊,回以一个奸诈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我就喜欢棒打鸳鸯。”
经此一遭,王宽也终于彻底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坚持:“我师妹,那是我师妹。”
怎么一个个都“咱师妹”了?这称呼,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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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嬷嬷的课终于上完了,可她老人家却像是舍不得这满屋子的女娃娃,依旧赖着没走。
女孩子们终于能回到庄学究的课堂,好好上她们的正经课。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学堂里,又热闹了起来。
齐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已经很久没见南枝了,下意识地便往女眷那边瞥去。
隔着那道薄薄的、绣着缠枝莲纹的屏风,他只能隐约看到那边掠动的影子,和偶尔传来的一声轻笑。
“我大姐姐给了请柬,要带我们去永昌伯爵夫人的马球会,那可是京中盛事!”
如兰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她扬起下巴,对着对面的墨兰炫耀道,“我呢,可得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衣服。某些人,就在府里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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