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娘看着顾廷烨醉得毫无知觉,嘴里胡乱嘟囔着,双手胡乱扯身上的衣襟。
没一会儿,那身月白锦袍褪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侧,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微光。1
他嘴里还醉醺醺地喊着:“曼娘,曼娘……我对你,是真心的。”
下一刻,顾廷烨忽然伸出手,精准地攥住了朱曼娘的手腕,一把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声音低哑:
“你摸摸我,摸摸我的心。”
朱曼娘由着顾廷烨把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肌上,感受他胸膛的起伏和滚烫的体温。
【这真是醉了?我怎么瞧着是装的。】
【肯定是装的!】
刘邦在旁边激动得直搓手,仿佛要临幸的主角是他自己:【肯定是装的!我是男人,我还能不了解男人吗?真正烂醉的人只会呼呼大睡,这种动手动脚的,保管是借醉耍流氓!】
朱曼娘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迅速敛去。
她任由顾廷烨握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发,指腹顺着他紧蹙的眉心缓缓揉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二郎,你醉了,早些歇息吧。”
顾廷烨却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腕骨里。他微微仰起头,醉眼朦胧地望着她,眸底像是燃着一簇暗火,明明灭灭:
“曼娘,我顾廷烨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辜负你。等我回了侯府,定要让父亲点头,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朱曼娘静静地看着他,指尖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下,停在他的下颌处。她微微俯下身,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好,我等着。”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期盼与信赖。
顾廷烨眼中激荡,双手扣住朱曼娘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朱曼娘也支着身体,仿佛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一样,静静地望着他。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两人翻滚着落进床榻深处,密不透风的帷帐垂下来,将一室旖旎尽数遮掩。
刘邦只听到一句“出去”,便意兴阑珊地走了出去。
“没意思,真是没意思。”
刘邦揣着手,撇了撇嘴:“我又不是没干过,也不是没见过,让我看看又能怎么样!”
他晃荡着去前院,镖局前面供奉着一座英布像,香案上有酒壶酒盏和花生米。
刘邦毫不客气地坐在桌上,翘着二郎腿,又吃又喝,花生米嚼得嘎嘣响,小酒一喝,快乐无边。
一直喝到天边晨光熹微,后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鸟雀振翅高飞,扑棱棱掠过檐角。
刘邦回头看见了朱曼娘。
今日的朱曼娘和昨日的朱曼娘有点不太一样。
她手里举着一根蜡烛,慵懒地走过来靠在一边,头发没有梳,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了个髻。
看天亮了,她轻飘飘吹口气,把蜡烛给吹灭了。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晨光里散得无影无踪。
刘邦挑眉,这架势,简直是事后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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