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早就料想平宁郡主忍不住,提前在家等她。
平宁郡主被齐国公搀扶着进门,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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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后,她看到一桌摆得整整齐齐的饭菜,热气腾腾,恍惚间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我不是说不回来吃饭,你怎么还准备了我的?”
她喃喃问道,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齐国公气哼哼地扶着她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恼怒:
“我信你的话就完蛋了!”
他就知道,平宁郡主一定会和皇后娘娘说朱窈娘和陈氏的事情。
平宁郡主对于曹皇后总有种对母亲的依赖,甚至因为不是亲生母亲,就更多了几分卑微的讨好。
可皇后是国母,要什么有什么。曹皇后更是曹家的嫡女,家中有兵权在手,平宁郡主一个孤女,能给曹皇后什么反馈和价值?
这波,也是平宁郡主病急乱投医了。总是想帮曹皇后一把,根本顾不得会不会得罪人,会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齐国公从桌上拿起一壶冷酒,倒了一杯,递到平宁郡主面前,让她定定心神。他板着脸,语气却温和:
“你把那些事情说了之后,皇后娘娘说什么了?”
平宁郡主接过酒杯,将那杯冷酒一饮而尽。
酒液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吞了一块冰。可她的脑袋却渐渐昏沉起来,把一切后怕和恍惚都蒸腾成醉意。
她放下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齐国公,声音轻飘飘的:
“母后说,这朱窈娘,或许是李家,陇西郡王的子孙?”
平宁郡主说完,满心以为齐国公会和她听说的时候一样,惊骇地把茶都喷出来。
可齐国公非但没有,还很冷静。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喝。
平宁郡主不高兴了,她皱起眉头,嗔怪道:
“你怎么不惊讶?”
“因为我早就猜到了。”
齐国公露出胸有成竹的姿态来,给平宁郡主指点江山:“官家虽然多情,但到底是皇室子嗣,都在宫中好生养着,谁敢让流落在外啊。
但这李家就不同了,乱七八糟乌烟瘴气,在外落个一个两个的,不足为奇。”
平宁郡主摔了杯子:“好啊,你早就知道,还看着我去宫里碰壁闹笑话!”
齐国公灵活闪避:“我告诉过你,别和皇后娘娘说这些,你也没听啊!”
平宁郡主生闷气,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齐国公把人惹生气了,又自己凑过去哄:“那这事?”
平宁郡主推他一把:“牵涉到李家,咱们就装不知道。”
齐国公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好,独善其身。”
气氛渐渐和缓,平宁郡主又吃了两口菜,却仍旧忍不住叹气。
她放下筷子,望着桌子喃喃自语:“我还是想不明白,李家这样的地方,能生出朱窈娘这样的姑娘?还真是歹竹出好笋了?”
齐国公摊摊手,感慨道:“所以现在,这好笋姓朱了,李家还在想方设法地想把这好笋给拔了呢。”
到底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夫妻俩对视一眼,抬手间碰了一杯。7
我脑子有这么一个画面,南枝杀入皇宫。然后一群人出来劝阻,说你其实公主,那是你爹,你脖子上的玉佩可以为证。南枝取下玉佩,说:是这个?大臣和皇帝点头。南枝拔剑把玉佩砸碎了,说:现在证据没了,我此生只姓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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