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即便传出去,也不会传的满汴京都是。
除非是有人故意传出去的。
这件事情里,盛家名声扫地,盛老太公考上了探花,也一样一事无成,寂寂无闻,官场上再无建树,没多久就病死了。
盛家人做出了这样的丑事,在徐氏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哪怕勇毅侯府想要徐氏改嫁,他们也说不出话来。
然而这时候,徐氏却选择留在盛家,过继庶子,撑起盛家门楣,成了盛家唯一的当家做主的人。
改嫁难道就一定比留在盛家的日子好么,谁又能确定那户人家就一定是好人家?
庄学究思来想去也觉得,留在盛家或许是一条更安稳的路。
没有婆母,没有族老,全家上下都听她一个人的。
南枝还有很多猜测没说出口,盛老太爷难道死得不蹊跷吗?死得实在太是时候了。
搁在话本子里头,徐太太该有一个神医好友,不仅能十二个时辰待命上门,还能在关键时候提供无色无味的毒药。
“这整个悲剧里,最错的就是盛老太公。他既然为了盛家和自己前途娶了勇毅侯独女,就该做好这个女婿。
可他又要权力又要真爱,到头来,因为作践勇毅侯独女,得不到勇毅侯的帮衬。又因为辜负了心上人,得不到真爱,两头不讨好,自己还早死了。”
庄学究已经在挠头了:“你,你这孩子总是一肚子理。”
偏偏把他也给说服了。
他哑然无语,王宽看得发笑,南枝得了新的发髻,满意地摸了摸。
正巧马车一停,盛家到了。
庄学究没好气道:“别显摆了,你师兄简直是个梳头娘子,你这发髻比你之前梳得好看多了!”2
王宽好像剧里只给圆中心梳过。这么说王宽好像真的有强迫症,看不到别人头发乱。感觉是随时能掏出一面小镜子和一把小梳子的人,莫名可爱
南枝笑着看向王宽:“多谢师兄!”
王宽笑着颔首,下马车的时候还扶了她一把。
盛家大门敞开,人来人往,贵人云集。
庄学究打头走进盛府,一眼看见盛紘满身喜庆的锦袍在接待客人。
不知怎的,他一眼幻视当年的盛探花,南枝说的那些话就啪啪地贴在了盛紘的脸上。
庄学究看盛紘的表情越发古怪,先险些维持不住正经的表情。
“哎呀,庄学究来了,真是蓬荜生辉。”
盛紘迎上来:“快些进来,这是您的子侄们吗?”
盛紘的目光看向王宽和南枝,越看越觉得这两个孩子容貌不俗气度不凡,金童玉女一般。
庄学究看着盛紘的笑脸,南枝的话却在脑海中盘旋一句又一句判词——
宠妾灭妻,既要又要,两头不是人,不如入赘做个上门女婿……
“庄学究?”盛紘又唤了一声。
庄学究恍恍惚惚回过神来:“啊,是,是,这是我的弟子们,王宽,朱窈娘,快见过盛大人。”
王宽和南枝异口同声:“盛大人。”
盛紘笑着点头,目光在南枝身上停留了片刻,似是有些好奇,却也未多问。
又望向王宽:“那日夫人还曾提起过小公子,今日一见,果真是芝兰玉树的好孩子。”
王宽又拱手道:“盛大人过誉了,按照两家的关系,我该唤盛大人一声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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