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的。”
南枝动手拍了拍顾锦朝的脑袋:“童言无忌,不醉不归。 ”
不醉不归的顾锦朝,第二天回府的时候还是晕晕乎乎的,顾澜出府给她迎进去:
“好在父亲上朝还没回来,不然让他看见你这德行,一定要给你上家法!”
纪晗还没凑近就问道了顾锦朝一身酒味,愁地眉头紧皱:“城阳郡主怎能让你喝成这样?大家闺秀,万万没有这样做事的道理,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你还怎么嫁人啊。”
“那就不嫁!”
顾锦朝听到这话又来了精神,轱辘站起来,扬着胳膊说道:“不立业何以成家,反正我得立业之后才会考虑成家的事情。”
纪晗看着就心口疼,被嬷嬷扶去外面,还不忘唉声叹气:“吩咐厨房给她准备一点解酒汤。”
顾锦朝又栽回床上去,一晚上没怎么睡也不觉得困,反倒盯着床帐哈哈笑出声来。
“你又笑什么,好像有病似的。”顾澜坐在桌前自己倒了杯茶。
顾锦朝转头用看小孩的目光盯着她:“你不懂,我找到了这辈子要做的事情,当然高兴当然激动当然要笑。”
顾澜被瞧地浑身发毛,感觉她好像鬼上身,连茶都没喝就跑路了。
过了一会儿,解酒汤送来。
顾锦朝一饮而尽,换身衣裳,立刻出门去兴致勃勃地办事,她还有好多姐妹要安排呢。
✤
短短十日,顾锦朝的店铺一家家开起来,多的是姑娘出面,京城兴起一股女子经商的热潮。
随着这股热潮,南枝收到了一封信。
来自淳元教的信。
【今夜子时,城东老家客栈一会。】
南枝翻看信笺,背面描绘着一朵灿烂的金花。
“她们是真怕我又拐带了一群好女子。”
叶限一边逗弄白鹤一边转头看她:“你要去吗?”
南枝点头:“那是自然要去,带着顾锦朝一起去。”
叶限立刻说:“我也要去!”
“你打着看心疾的幌子一日日来我这里,真不怕萧游知道?”
南枝把信笺放进一个木盒:“哦,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听说他已经下山了,入你长信王府了?”
叶限理所当然:“所以,我才来你这里躲躲,万一他又想出别的法子要害我……”
南枝没说话,因为这是肯定的。
萧游从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萧游恨你,淳元教的人未必不恨你,或许会更恨你。你当真要去?”
叶限把剩下的小鱼都丢给白鹤,三步并两步走回来:“要去,不去,怎么帮你分担仇恨?”
南枝一想是这么个理,大手一挥:“一起走!”
✤
子时,老家客栈。
月黑风高,人迹罕至。
对方瞧见叶限,发出了第一声质问:“哦,这便是长兴侯的那个儿子?生来带有心疾,不能提剑上战场的……废物?”
饶是顾锦朝总和叶限拌嘴,也觉得对方过分了。
叶限更是气急,然后——
往南枝身后一站。
“你知道我是谁,可你知道我上头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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