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惊怒地扑上去:“易卜,你竟然敢攀诬我!”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当众肢体交缠。
谢之则感慨:“真是发了情,忘了恨……哦,我的意思是,打得发了狠,忘了情。”
“前辈所言,甚是有理。”
谢宣终于停下书写的动作,抬头,和谢之则对上目光,一时间有种奇妙的感觉席卷全身。
相隔两百年,啪嗒一下,两个姓谢的喜欢写书的读书人,匹配上了。
谢宣主动让了一下,两人坐在长廊上。
“此处不错,既置身事外,又能俯瞰全局。”
谢之则赞道:“还是谢小兄弟会选地方。”
谢宣客套:“怎担得起您一句小兄弟?”
“诶,既然是同道中人,何尝相交莫逆?”谢之则小道:“不管那些渊源了,咱们两个只管单纯地兄弟相交。”
于是,谢氏兄弟一同看向场上。
太安帝仗着易卜不太敢还手,直接骑易卜身上,掐着对方的脖子,脸颊涨红,双眼含泪,脖颈上都是细汗。
“阿弥陀佛……”
无心眼睛睁地大大的,嘴里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紧接着眼前一黑,被叶鼎之捂上了。
“松开,大庭广众,像什么话!”
老皇帝们上手,七手八脚把易卜和太安帝分开:“成何体统!”
太安帝兀自恼恨:“易卜,你说清楚,什么叫我强制你!”
易卜咳嗽着说不出话来,嘉平帝左看看右看看,突然问:
“不是强制,难不成是你主动勾引?”
“我记得,在你还是皇子的时候,易卜这个本该中立的影宗宗主,就公然倒向你了。后来更是唯命是从,你杀兄杀弟,他给你递刀埋人……”
嘉平帝恍然大悟:“好啊,原来你是卖身于他,靠身体换来影宗的支持!”
众鬼哗然,开始指指点点:
“太安帝果真是个人才,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难怪叫太安帝魅魔录呢,不过能收录成书,或许他献身的不止易卜一个啊!”
“是啊,要么说是有些姘头呢。”
太安帝都快被气哭了:“父皇,我是你儿子,你说话也总得顾忌些皇室颜面!”
嘉平帝正在恼恨:“你都生出两个亡国的好儿子了,你还想要颜面!”
“不太对劲啊。”端华帝扯了扯暴怒的儿子:“圣皇是萧家的女儿,怎么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养在易家,姓易呢?”
原本觉得影宗心腹养皇室公主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有了太安帝和易卜这层关系,就很有些说头了。
把亲生女儿养在姘头家里,算怎么回事啊!
众人忽而看向水幕,黑无常也恰好按下了播放。
【四四方方的院子,四四方方的天。
外院的影宗弟子在日常训练,声音传进内院。
穿过内院的梨花树,屋中有两个不过五岁左右的小女孩被按在绣棚旁,软乎乎的肉手被迫捏着绣花针,在绣棚上胡乱戳。
“这真是正经地方吗?不是青楼妓院?”
一个眉心点着红痣的女孩不耐烦地顶撞完,看守他们的女子立马气地去告状了。】
“好啊,萧重景,易卜!你们两个狗男男,就这么对我们萧家的凤凰女!她还那么小,就让她绣花,扎到自己怎么办!”
嘉平帝给了他们两脚,又问易卜:
“我们家凤凰女是干大事的,你怎么能让她绣花!”
易文君认出另一个女孩是她,敛眸笑道:“圣皇若真在影宗和我一起长大,不仅要学绣花,还要学媚术。其他能教人明理做事的书册,包括高深武学,想都不要想。
女儿,最大的作用不是武学如何,才华如何,是作为他攀附的工具,为他筑起登天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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