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洗浴中心,还真有点意思。”
雨生魔在云蒸雾绕的池水中泡得筋骨松快,睁开眼观察四周的环境,也是十分整洁干净,手边搭着蓬松柔软的巾帕,池中的鲜花也是芳香扑鼻。
竟比他此前各种沐浴经历都要舒心。
门外的小厮也不逾越,只停在门外:“贵客现在可要叫搓澡师傅?”
雨生魔嗯了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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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堂。
南枝的袖子挽起来,露出半截柔白的手臂,在工具箱中翻了翻,找出一条崭新的搓澡巾。
苏暮雨看着她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挽好自己的袖子,故作不经意似的拿过搓澡巾:
“一会儿,我去。”
南枝上下打量他,难免想起他那次代替她用美人计的下场。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建这么个洗浴中心吗?”
“因为……”苏暮雨双眼湛湛,凝望着她:“雨生魔在比斗前一定要沐浴?”
南枝摇摇头,语重心长:“因为,除了人有三急,就是洗澡脱光的时候最脆弱了。这个时候,最容易攻破他的心防。”
苏暮雨若有所思:“最脆弱?因为他卸下了武器?”
“何止是卸下了武器啊!他连衣服都木得了!整个人都赤条条光溜溜了!”
南枝伸手抓住苏暮雨的一边衣襟,放肆地扯了扯,露出他一小边锁骨:
“如果有人在他浑身上下都没穿衣服的时候,偷袭他——会怎么样?”
南枝不仅动作放肆,目光也很火热。
苏暮雨被看得脸颊泛红,烫到似的垂眸,看到了她落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
“偷袭一个正在沐浴的剑仙前辈,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剑仙周身之物都可以化作剑器,在激怒之时出手,杀死对方。”
南枝慨然地点点头:“是了是了,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嘛。那为什么会有人认为,仙女的法力都在一件衣服上,衣服被牛郎偷走,就只能委曲求全地做牛郎的妻子?给他生儿育女,给他织布做饭,给他打扫家宅,给他挣钱养家?
分明仙女搬一块石头,就能砸碎牛郎的脑壳!”
她还以为男子没了衣服,就会丧失所有力气和手段,所以也这么想女子。
苏暮雨弯了弯嘴角:“一些人生活不如意,而产生的卑劣幻想罢了。”
前头,小厮走进来,看到姿态暧昧的两个搓澡师傅,下意识扭头就退了出去,在门外喊道:
“贵宾室那位叫搓澡师傅了。”
闻言,南枝看向苏暮雨:“你还是要坚持自己去?”
苏暮雨也不想坏南枝的事情,可雨生魔再男身女相,那也是个男的啊!
“我和他都是练剑的,或许有些共同语言。”
苏暮雨一本正经说:“哪怕我不行,还有昌河那张嘴。”
南枝松开手:“行吧,你去吧。”
苏暮雨提着搓澡篮,雄赳赳气昂昂地去给南诀第一高手搓澡。
虽然情况不太对,可想想还有点怪异的激动呢。
没事,只要把雨生魔代入他爹的年纪,就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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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帘子又被掀开。
满脸怏怏的苏暮雨回来了,后头还跟着个苏昌河。
南枝好奇地看看他们两个,衣袖衣摆都干净利索,没有湿掉的痕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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