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你怎能胡说八道坏我清白?”
李长生从门外窜了进来,忍无可忍,一巴掌把浊清拍到地上。
浊清趁机大喊:“陛下,李长生他想杀人灭口!”
众目睽睽,李长生还想要清白的话,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可如果不下手,任由浊清胡说八道,他也没有清白可言。
“要事在前,我们不该内斗。”
李长生试图讲道理:“偷盗这——亵裤的贼子另有其人,他来去无踪影,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轻功身法,或许与今日当街投掷火雷的贼人有关。”
太安帝半躺着,白布遮掩看不清神态,但一双眼睛倒是认真了不少:
“查……”
话落,去外面调查的浊仙回来了:
“陛下,有人用火雷炸了百晓堂和万卷楼。与炸毁圣驾的火雷是一样的材质,与雷家堡的霹雳火雷子很像,可威力更大,火焰奇特,水浇不灭。”
浊清眼睛发光,像是终于抓住了把柄:“是什么时辰炸的?”
浊仙答:“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这就是了!”
浊清立马说道:“我抓住李长生的时候,也正是一炷香之前!世上哪有如此多厉害的贼人,不仅要掩埋身形去炸毁百晓堂和万卷楼,还要来宫中偷盗陛下——行此苟且之事!”
太安帝想着也是,天启城中可谓卧虎藏龙,既要袭击他,又要偷袭万卷楼和百晓堂,很可能是敌国高手所为。
既然是敌国高手,更没道理偷他的……贴身衣物!
既如此,便只能是李长生?
“李先生号称是天下第一人!”
浊清声音高昂道:“而他今夜!一,没能救陛下和众位皇子于水火之中!二,未能抓住行刺的贼人,还放任贼人在外面继续炸毁了万卷楼和百晓堂!三,被我等在宫中撞破鬼祟行迹!
一而再,再而三!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他还推脱是另有歹人,是一个身法能瞒过我们所有人,只能被他一个人看见的歹人,简直荒谬绝伦!”
太安帝坐不起来,眼睛都快斜楞抽筋了。
但他很赞成!
落羽王也说:“浊清大监此言不差!”
萧燮附和:“浊清大监此言有理!”
独独萧若风有不同意见:“师父他护卫北离多年,绝不会行此恶事,不该凭一方之言,就给他定罪。”
萧燮看向脑袋顶包的萧若风,骂道:“又显着你了!知道你得了军功归来,又被李长生收为弟子,但你也别忘了,你的生身父亲咱们的亲父皇还在上面躺着呢!在你心里,咱们父皇还比不得你师父吗!”
太安帝猛地看向萧若风,脖子似乎咔吧了一声,齐天尘在旁边听地眼角抽抽。
“我只是不想因为所谓内斗,而放走真正的凶手。”
萧若风义正严词道:“父皇,或许世上当真有这样神奇的身法轻功,也未可知。”
太安帝对萧若风这种性子真是又爱又恨,此刻便是恨到了极点。
他肚子里的蛔虫浊清适时开口:
“若真有这样的歹人,陷害了李长生还能全身而退——
那李长生这天下第一未免有太多水分,干脆叫天下第二三四五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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