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宁直指琅琊王!
青王眼睛直放光。
好一个胡宁,原来是欲扬先抑!先装作和他反目的样子,然后趁其不备,直接状告萧若风!
如此一来,其他人也没法质疑胡宁这个倔驴是为了党争才攻讦萧若风,更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清白的!
青王生怕没人看见一样,脸都快要笑烂了。
南枝在上面都没眼看,更何况萧若风的忠实拥趸们,军中不少武将都是萧若风的死忠粉,一看苗头烧到萧若风身上,这还了得!
平远侯直接扑上去拽住了胡宁的衣领子,把胡宁从地上提了起来,拳头悬在半空:
“你他娘的,你告我就告我,还敢污蔑我们琅琊王!”
行伍之人身形高壮,饶是胡宁的身量也不孱弱,此刻也显得小巧了些。
可胡宁梗着脖子,仿佛不是平远侯控制住了他,而是他勒住了平远侯的脖子,戳中了平远侯的死穴:
“琅琊王帮景玉王卖沟子,天启城谁人不知?大街上的黄口小儿都能唱两句。”
帮,帮忙卖沟子……
详细说说。
南枝手袖子里抹了一把,新换的朝服里没能摸到瓜子。
苏昌河直接看傻了眼,目光发亮,却又有些呆滞。
天娘嘞,天启城的文官都是这么吵架的?怪不得说史官能说死人呢,是活生生气死的吧。
“你,你说什么?”
平远侯在军中听过的浑话多了去,可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浑话落在男子身上,甚至是他追随的王爷身上。
胡宁气沉丹田,放声大喊,惊天动地:
“我说,琅琊王帮景玉王卖沟子给易卜——”
“琅琊王帮景玉王卖沟子——”
“给易卜——”
朝殿是真空旷啊,传音结构也真好,这震耳欲聋的话在殿中盘旋两圈,大大方方地冲着敞开的殿门去了。
下一刻,传进了门外镇守的内卫耳中。
带伞巡逻接应的苏暮雨脚步一顿,走不动道了。
在外面接应的慕雨墨也就地一坐,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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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记重拳砸在胡宁脸上。
“你竟然敢污蔑琅琊王的名声!你还是人吗,对着守家卫国的琅琊王如此含血喷人!你把边疆无数将士的血肉苦功看成什么!你这种只知道啃食前线血肉的文官,真该死!”
打人的却不是平远侯,是站在萧若风身后的叶啸鹰。
平远侯尚在怔愣中,叶啸鹰便率先出手,将胡宁痛击倒地。
胡宁说话带毒,素日在朝中的关系并不算好,但叶啸鹰说话太招人气,直接把整个文官集团都给骂进去了。
自古文武两派之间就有利益隔阂,叶啸鹰直接捅了马蜂窝。
不知谁的象笏飞起来,正中叶啸鹰的脑门,他踉跄两步,没能继续把胡宁提起来打。
“呔,你才是含血喷人的贼!吾等何时啃前线将士血肉了!你们的军费哪次不是六部努力经营,输送往前线的?合着就你们有功,我们后头的都是拖你们后腿的?”
说话的是御史大夫李铁。
名字就很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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