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零零星星地下着细雨,连绵中,飘洒在落羽王脸上,连同这话一起,让他感受到一种温柔的凉意,带着镇定人心的魔力。
“你……”
落羽王说话有些结巴起来:“看着精明,怎么有时候也犯傻……皇家之中,不做孤家寡人就要早赴黄泉。”
青王听地跳脚:“你才傻,她都放过我们了,你怎么还劝她对我们动手,你脑袋被水泡了吧!我看你整个人都泡浮囊了,自大,太自大了!”
落羽王甩开他,冲进细雨里,钻进马车里,临走时又探出头来冲南枝喊道:
“本王欠你一次,日后必还。”
马蹄踏上湿润的青石砖,快速消失在街头。
青王暗骂落羽王抽疯,也只能跟着敷衍许诺:“往后咱们叔侄多走动哈!”
两人接连离开,南枝瞬间从正义良善的小侄女变成了迫不及待数钱的守财奴,转身就飞奔进府中:
“苏昌河,你别动,那是给我的——”
“别这么小气嘛,这翡翠不错。”
“这翡翠我有用,我还欠慕词陵一顶翡翠帽子,这水头好,够绿,够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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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奉命”,带着翡翠出门找天启城中最好的铺子打造一顶金缕翡翠帽。
只是把材料交给老板时,他顺手牵羊留下了不少金子。
“慕词陵那傻狍子,戴金缕帽戴得明白吗,还不如给我花。”
铺子中亦有不少首饰花簪,他在其中端详,打量着买一些回去哄媳妇。
其中一支嵌着红宝石的梅花簪真是惟妙惟肖。
“叩叩。”
一道黑影停在身侧:“苏公子,王爷请你去碉楼小筑一叙。”
苏昌河斜靠在柜台上,抬眼打量这个穿着盔甲的男人:
“早上才见了两个王叔,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想再看见我。景玉王又重病在床,更没有心思见我。这么说来,是我们家郡主的父亲大人,琅琊王想见我了?”
叶啸鹰听着这话,都替他们家王爷气地肝疼。
他黑着脸说:“什么你家郡主,郡主是我们王爷家的!别废话,跟我过来。”
苏昌河又懒懒散散地站了回去,指着柜台上那支梅花簪:“掌柜的,把这个给我包起来。”
“你在做什么,王爷还在等着你!”叶啸鹰看着这个苏昌河,一时觉得这苏昌河比景玉王还太讨厌。
或许是因为景玉王已经中风瘫痪了,再也不能吸王爷的血。可这苏昌河乃至暗河,又是新出现的害虫。
声名狼藉,无恶不作,人人喊打,本不该和清风朗月的王爷有任何交集。
定是这苏昌河蛊惑了郡主。
“呵,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苏昌河动也没动,目光还在钗环中慢慢逡巡着其他适合南枝的东西,不等叶啸鹰回答,立马说道:
“不过,也不配我知道。”
叶啸鹰双眼微眯,战场中凝练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压向苏昌河:
“你说什么?”
可苏昌河也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甚至大多数是单打独斗,他的杀气更尖锐锋利,像一把飞刀生生劈开了叶啸鹰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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