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花芝落…云心先生。

凌晏如嗯。

我端起杯子，原来还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人。

凌晏如坐。今日我找你，是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想法。

花芝落云心先生请讲。

好像回到儿时他给我讲解诗文时的场景，我不由得端正了坐姿，严肃的看着他。

凌晏如呵，不必紧张，放松些。

出乎我意料的，他被我逗笑了一下，好似冰雪突然消融，他的眼中有着整个世界最温柔的光。

顺着他的意思放松下来，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壁，缓缓开口。

凌晏如你可知乾门？

花芝落学生不知。

凌晏如在明雍，通过文武双试的学子会再经过一门考核，通过之人便会进入乾门。

花芝落…那我？

凌晏如嗯，如果你通过乾门入学测试，就可入乾门学了。

花芝落云心先生的意思是？

凌晏如你可知道你的兄长，曾是乾门学子？

我心头一跳，连忙盯着他看，而云心先生往我的杯中续了些热水。

花芝落云心先生和哥哥还有联系吗？

凌晏如他离开书院前，还有。

凌晏如你的兄长花忱…曾是乾门学最优秀的学子。

我张了张口，眼前仿佛浮现出哥哥的笑容，忍不住想多问几句。

花芝落云心先生可知，哥哥在书院的事？

凌晏如你的兄长在入学当日便被选进了乾门学，且经常带队外出历练。

凌晏如三年前，他从明雍书院离开，据他信中所言是最后一次带队外出历练，然后我们再无联络。

三年前？我一怔，这么久？可是哥哥这些年虽是不曾回家，书信问讯却没断过。

似是看出我的疑惑，云心先生明了。

凌晏如他给你寄过书信。

花芝落是，这三年，一直未断。

花芝落但是哥哥…一直都没回来过。

说着我的冷汗突然就冒了出来，哥哥已经三年没和云心先生联系了，也三年没回家了，那这三年，如果不是他，是谁在给我寄信？

我不敢再往下想，死死的捏着杯子，安慰着自己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凌晏如松手。

我的手腕被人握着，我这才发现刚才太激动，杯里的水都被我晃了出来，刚续的水还有些温度，我的手背红了一片。

我连忙松手，任由云心先生将杯子从我手里拿开。因为太过用力，我的手掌也是一片红。

他像是小时候照顾我一样拿了手帕给我擦手，我的心突然平静下来。云心先生此时找我说这些，绝不是单纯为了吓我。

凌晏如想明白了？

花芝落是，学生刚才失礼了。

花芝落云心先生可了解这乾门学？

凌晏如乾门学老师名程筠，乃朝中女官。乾门学涉猎明雍书院所有课程，且需要外出历练，所以从乾门毕业的学子，皆入朝为官。

花芝落云心先生的意思是，哥哥此时在朝为官？

凌晏如否，大理寺并未查到他的官职。

花芝落那他…？

凌晏如他的痕迹被人为抹去，只知他并无生命危险。所以现在，我来问你的想法。

花芝落我的…想法？

凌晏如你是否愿意亲入乾门寻找你兄长的踪迹？

凌晏如你若愿，我可护你直到寻得你的兄长。

凌晏如你若不愿，我也能护你在明雍平安毕业回去接掌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