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嗖—
我与众人来到演武场,就见一抹银光从宽阔的演武场中高高划过,直冲天际而去。
学子乙好弩!等等...弩箭?难道,这就是袭击宸王之人?
司空澈嗯?谁在夸我?
花芝落...司空先生这听话只听自己想听内容的神秘技能,也是一门长技。
司空澈花学子,你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朋友?今天不是有什么祭礼吗,你们怎么摸到这里了?
众学子低声议论,白蕊儿看我一眼,替司空澈向众人解释。
白蕊儿这位司空先生和我一样是玉梁人氏,机关术远近闻名,制品千金难求,但他无心名利,只做了书院先生。
司空澈都是别人起的绰号,我只是喜欢摆弄这些机关罢了。你们来寻我何事?
花芝落学生冒昧,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先生。
花芝落先生今日都去过何处?来时先生正朝空中射箭,不知是何意?
司空澈今日...除了方才去取材料,我都在这里制弩。制弩当然要试弩,往天上射是怕伤到旁人。
桓媱先生只往天上射过箭吗?
司空澈倒也不是,院长说夜里宵禁后山无人,我在夜里也向后山试射过。
桓媱既如此,司空先生,您的新弩怕是要收起来了。
我回头一看,便见以桓媱为首的一众学子正气势绝尘地走进演武场来,个个表情肃穆,看得我心头一紧。
花芝落诸位请稍安勿躁—
司空澈怎么了?哦,对了,你们是新生,可是要新武器来演武?为这种事倒也不必打起来,除了弩箭,我这还有...
桓媱还在装糊涂?你便是谋害宸王之人!我们在后山找到的凶器就是证据!
桓媱将一枚弩箭扔到地上,箭上还有草汁和晨露的痕迹。
司空澈的确是我的新箭...等等,这上面沾的是...
桓媱司空先生,就此认罪吧!
司空澈认什么罪?等一下,你是说,这箭射中了宣学子?
白蕊儿桓同砚且慢—司空先生一向无心名利,他断没有谋害...
花芝落诸位请稍安勿躁,此事应由院司处理...
司业哦?那依诸学子之见,应该如何处理此事啊?
司业从后场缓缓行出,似乎已经等待许久。我一时怔住,而桓媱眯起眼,握紧了腰间之剑。
桓媱自然要严加处置!皇室血脉乃大景根基。桓家祖上便护卫高祖,意图对皇族不轨之人,我等定不相饶!
司业环视四周,满堂世家子或沉默或符合桓媱所言,更有甚者,竟扬言司空澈别有用心,应当场处决。
司业这位花学子,你看呢?
我看着场中或义愤填膺、或犹豫不决的学子们,脑中思绪翻覆,思索着应如何决断—
远处,亭中,茶壶在新泥炉上微沸,一人执白子缓缓落下。
院长你这小朋友,会如何回答呢?
另一人执黑子,隐隐对白子呈包围之势。
凌晏如她能处理好。
院长这么多年未见,你倒是信她。
凌晏如自然。
院长她头上那支簪子倒是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