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182.现代篇

———长命百岁！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李莲花和笛飞声！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倒灌！

当那个女孩对李莲花说出“长命百岁”时，李莲花和笛飞声确实会有一瞬间的怔忡和记忆闪回。乔染在金鸳盟据点也说过同样的话，

但这带来的主要不是“发现真相”的震惊，而是“故事竟流传如此之广、细节如此之真”的凛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李莲花可能会对那女孩露出一个更复杂、带着些许自嘲意味的笑容：“多谢姑娘，此话……甚是耳熟。”

笛飞声的脸色会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不是因为发现，而是因为被提醒。

他被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和被冒犯感所笼罩。周围那些粉丝兴奋的目光，此刻在他眼里变得如同针扎。

方多病可能后知后觉，小声嘀咕：“呃……这话乔姐姐是不是也说过？” 。

那个女孩被方多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声问：“李莲花，阿飞，你们怎么了？刚才那个词……有什么不对吗？”他还没完全把“长命百岁”和特定场景联系起来。

世界的表象之下，更深层的真相，正缓缓揭开一角。他们的穿越，或许并非偶然。而乔染的存在，似乎也与这个“故事”，有着千丝万缕、他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深刻联系。

狐狸精似乎感受到主人情绪的变化，不安地蹭了蹭笛飞声的腿。

笛飞声猛地收紧牵引绳，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和锐利。

【公寓里】

笛飞声一把拿过方多病从书架上找到的几本《莲花楼》原著小说，又看着角丽谯那妖冶的画像和旁边可能存在的、描述她对自己疯狂爱恋和最终结局的文字（即使看不懂，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他的手指用力至发白。

不是愤怒于乔染的隐瞒（因为她早已坦白），而是愤怒于这个世界将如此私密、惨烈的情感变成供人消费的图案和符号！

“荒谬！”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将设定集扔开，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他感到一种窒息感，这个和平却无孔不入的世界，比刀光剑影的江湖更让他觉得无处遁形。

李莲花的神色也异常严肃。他拿起那本书，仔细看着，缓缓道：“虽早已知晓，然亲眼见得自身种种被如此细致描绘、刊印成册，任人观瞻评说……滋味确是复杂。”他看向笛飞声，理解他此刻的暴怒，“尤其于此等……私密之事。”

他指的是感情。生死搏杀成为故事也就罢了，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情感被如此暴露和演绎，这种感觉更加难以忍受。

方多病也终于完全明白了，哭丧着脸：“所以……所以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那点事儿了？包括我被我爹打屁股的事也可能被写进去了？”他的关注点依然清奇，但同样表达了一种“社死”的尴尬。

就在这时，方多病兴奋地低呼一声：“快看这个！”他手里拿着那本人物设定集，翻到了某一页，上面竟然印着角丽谯和乔婉娩的画像（剧照），还有详细的角色介绍！往后几页，是单孤刀、肖紫妗等人。

虽然文字看不懂，但那画像……分明就是乔染的模样！尤其是角丽谯那张，妖冶艳丽，眼神疯狂，与他们认识的乔染气质迥异，但五官几乎一模一样！而旁边乔婉娩的画像，则是温婉清丽。

笛飞声一把夺过设定集，看着角丽谯的画像，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纸页捏碎！画像旁边那些陌生的文字里，他仿佛看到了“金鸳盟”、“笛飞声”、“一掌、打死”等零星熟悉的字眼（可能是通过字形猜测或之前乔染教过的极少数简单字）！

真相如同拼图，一块块残酷地拼接起来。

乔染知道李莲花的毒。 乔染长得和“故事”里那个疯狂爱慕笛飞声、最终被他一掌打死的角丽谯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故事”。 乔染初见他们时反应剧烈……

一个最可怕、最让笛飞声无法接受的猜想，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乔染对他的感情，究竟是因为他是笛飞声，还是因为……那个“故事”里的笛飞声？

她是在透过他，爱着那个虚构的角色吗？那场刻骨铭心的生死恋，对她而言，难道只是……沉浸式体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