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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灰烬里等你

妄想我会喜欢你

我和你相差五岁,曾经我以为这是我站在你那些漂亮女友面前沾沾自喜地优势,后来才发现,那是我无法跨越的鸿沟。

在我认识你的这十年里,你一直在走,我一直在跑,可是到最后我已经无法追上你的脚步。

我以为这灿烂的一生。只要我一孜孜不倦,生命总会赐我一个稳妥的安排,任谁会想到浮华落尽,路途遥远,我再也无法走到你身边。

……

我很少和人谈起与你的相识,因为那个下午着实尴尬,我被学校里一群凶猛的女生追着打,跌跌撞撞闯进路旁的网吧。

彼时我念初一学校和家长三令五申,网吧也到处张贴“未成年人禁止入内”的标语,但当时无处逃避的我已经奋不顾身,像只勇猛的小兽般一头扎进这个烟雾缭绕的世界。

你是收银员,刚和一个客人结算完网费。还没来得及抬头把零钱找给客人,就被猛地冲向柜台的我撞了个措手不及。

我抬头看你时有些意外,因为你出乎意料的年轻,比我大不了几岁,干净的眉眼像一湾纯净的新月,与这个网吧污浊的空气格格不入。你错愕地盯着我,我瞪你一眼,恶狠狠地威胁“不准说我在”。然后便毛着腰钻进聊柜台下。

之后我便后悔了,你比我年龄大,也不是我什么人,如果你知道告诉那群女生我在,我还真不能把你怎么样。

正在我忐忑不安,担心你把我交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你特意朝我藏的地方坐了坐,然后用袖子遮住我竖得刺猬一样的短发。

我闻到你袖口有淡淡的烟草味,只不过与别的男生不同,你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像我刚看到你的眼睛,凉凉的,让人心安。

那一瞬间,你的动作以及你袖口的薄荷香让我莫名地坚信,你肯定会保护我,不会把我交出去。

这不是赌博式心理,而是发自肺腑的感知,是许多年后,你再也无法轻易交付于别人的一种东西。

你真的没有把我交出去,并且直到她们走远,你才平静地说“她们走远了。”

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柜台下钻出来,真心地对你说了一句谢谢。你却没有回话也没有抬头,对着电脑草草地冲我点了点头。我有些懊恼,面对你冷淡的态度想说什么,这时听到头顶一个女生问“苏澈,这个小妹妹是谁啊?”

我抬头,一张熟悉地脸映入眼帘,这张脸我曾在一种大大小小的会议上见过,一种风云人物排行榜单里她的名字位居榜首。

别说是整个一中,恐怖这座城市所以中学的学生,都知道她的名字,骆千寻。她弄得整个学校的老师恨不得分裂,因为她的成绩每次期末考试都是前三名,却又屡屡被划入不良少女行列。她是整个一中考中考的希望,惹是生非却又是老师最头疼的对象。

如果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还有些疑惑,那在得知她是你女朋友的那一瞬间,我恨不得对你顶礼膜拜。

刚升初一时我便听说过骆千寻的名字,无数男生在背后说她像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却又愿意为她前赴后继,这是她从来不多看那些人一眼,因为她有男朋友。

没想到她的神秘男友既然是你,而得知这个意外的消息后,我又深深的对你多看了两眼。

当时我寻找了自己脑海里所有的词汇。却找不到词形容你,直到多年后我看到一个词,矜贵,第一眼便想到了你。

面对骆千寻的问题,你只是淡薄地看了我一眼说“一个小孩儿。”然后拉起她的手去给她找位置。你的眼里充满了温柔,与之前的淡漠判若两人。

那是我第一次体会被叫做爱情的东西。只一眼,让我此后跌入了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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