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住,只想与身边的人静静地欣赏着。呼出的气息泛着层层的雾气,山下的游客都变成小小的一个点。因为太冷,很多游客,只爬到了一半便放弃了,在这里,没有人打扰他们。
“战哥。”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一博轻声唤,声音里尽显温柔。
“嗯。”
“昨晚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王一博还是忍不住想要得到答案,他今天一直在找机会,而此时便是天时地利人和。从他想明白了之后,就不愿意俩人一直保持这种关系,仿佛无关风月,像极了长期固定的P友。显得特别地渣。
沉默了好一会的肖战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昨晚王一博语无伦次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只是那时太困,迷迷糊糊间还以为是做梦,他也想确认,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
“那……”王一博问,“那我们算不算是在一起了?”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么?”肖战反问,他的声音很轻,像被丢在了风里,随风飘来。
“不是,”王一博有点急了,“不是这样的在一起。”
“那是怎样的?”
“换个身份。”
“什么身份?”
王一博简直怀疑他哥在装傻,气呼呼地强行把人转了一个身,强迫着与他对视。
“我想以NPY的身份,站在你的身边。”王一博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战哥,你不要嫌我小,我非常清楚我在说什么。”
肖战定定地看着他,眼尾泛红,薄唇轻颤,久久没说话。
只有他知道,这个表白他等了多久。他深情地望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映着他的影子。他抿了抿唇,从裤兜里摸出两条红色的绸带,拿着其中一条,抬起王一博的手撩开衣袖,露出手腕,一圈又一圈地绕了上去,然后打上一个死结。
王一博疑惑地看他,又看看手腕上多出来的红色绸带问,“你没把它和许愿牌挂在一起?”
“嗯。”肖战点了点头,把另一根递给他。
王一博看着他手里的绸带,又看了看肖战,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接了过来,也一圈一圈地往肖战手腕上绕,打上死结。
他们像是完成了某种重要的仪式。
“这样,就可以牵绊一辈子吗?”
“怕吗?”肖战偏头看他。
“切。”王一博不屑地翘首,眯着眼看他哥笑了起来。
肖战也笑。
两人笑着笑着,王一博突然道,“那你以后行为检点一些,放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你知道吗?”
“我操,”肖战骂道,“王一博,是不是有毒?”
这家伙是专门破坏气氛的吗?
好好的氛围,被王一博一句话捅了个稀碎,肖战气得转身就想走,奈何王一博把他搂得紧紧的。
“不是,”王一博委屈巴巴地,“我不许别人亲你,多看一眼都不行。”
“给你表白,你要拒绝。”
“勾引你,你不要给一个眼神。”
“主动送上门,你要躲开。”
这小孩越说越委屈。肖战简直被他气笑了,把碍事的相机往侧边挂,搂着他的腰,埋在他颈窝里笑,笑得浑身都在抖。
“你还笑,”王一博更委屈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多生气。战哥,你不能这么渣。”
“我想上前去揍你,可又舍不得,只能转身走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明明是让人很生气的话,可是从王一博嘴里说出来,就委屈得不行,肖战把人抱得更紧,扬起唇角,弯起眉眼,轻声说,“好。爱吃醋的小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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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区请勿考究,胡诌的。
几年前是去过的,但那时没有写游记,已经忘记了。
都是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