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言的胳膊养了三个月,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没到这一百天,差一天齐铁嘴也不让她工作。于是这三个月她胖了将近二十斤。
都怪齐铁嘴,她明明极力克制自己的饮食,却还是抵不过齐铁嘴左一句右一句的糖衣炮弹:

“哎呀,哪里胖了,难道瘦成骨头架子才好看?”

“我跟你讲,我会看面相,真么多年总结出一条经验:胖胖的,那都不叫胖,那是福相,招财的。”

“你看大街上那些瘦不拉几的,说不定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了。”

“你再吃一点,这么好吃的饭,你确定不再来一口吗?”
……………
齐铁嘴就是这么忽悠她胖了近二十斤的。
霍泽言从医院里出来,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甜的。
她拒绝了齐铁嘴的想送,说自己想一个人单独逛逛。齐铁嘴听她这么说,也不跟着了,偷偷地给霍泽言塞了一点钱。
霍泽言很高兴的就收下了。
她往市中心走了走。她并不能完全了解自己去的是不是市中心,因为她来这里的时间不长,而且这是她来到长沙简单的最繁华的一条街了。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解语楼,于是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看过去。望着牌匾上的三个字,她突然想起了一位故人。
兴许是想的太过入神,连身旁来了人也没发现。

“在看什么?”
“啊?”

霍泽言回过神,惊慌失措地看着解九爷。

“打扰到你了?”

“抱歉。”
看着面前的男人面具歉意,霍泽言赶紧摇了摇头。
“没有的,不用抱歉。”


“为什么只在这看,不进去坐坐?”
“不知道这里是干嘛的。”


“一个小茶馆,进去喝杯茶。”
“算了吧。”

霍泽言盯着牌匾又看了几眼,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

“这块牌匾有什么奇特的吗?”
“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称号就有前两个字。”


“是吗?”

“那还挺有缘的。”

“不知解九可有机会见一见姑娘的朋友。”
“怕是没机会。”

霍泽言刚要惋惜,突然愣住,然后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是解九爷?”


“正是。”

“不知姑娘现在能否赏脸陪解某喝一杯茶啊?”
看着霍泽言这惊讶的表情,解九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她听过自己的名字,震惊自己能见到一位大人物而已。
他请她喝茶,也不过是她长的对他胃口而已。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二人进了茶馆,坐在角落。

“不知姑娘芳名?”
“我姓霍,叫霍泽言。”


“霍…”
解九爷看着霍泽言这一身装扮,并不普通,面料也都是极好的,而且也不瘦弱,像是没吃过苦的样子。

“霍家人?”
“不是九爷口中的那个霍家。”


“哪是哪个霍家?”
霍泽言并不打算和解九爷讲自己的老底,她甚至不敢和九爷深交。
“我现在住在佛爷家。”


“佛爷家?你不会是那个从棺材里出来的那个女人吧?!”
“是我。”

解九爷看着霍泽言的脸,一时无言。

“九爷不会看上张启山的小老婆了吧?”
“噗…”

霍泽言听到这欠揍的声音,没忍住想笑。

“张启山的小老婆?”
行吧,自己没机会了。
解九爷有点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