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言皱着眉头,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这种诡异又离奇的事件。
她的到来如此离谱且古怪,再经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再离开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怕就是怕我现在还没睡醒。”

霍泽言叹气。
她最怕的就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一个荒诞可笑的梦。
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虚无的。

“我还以为你的能耐挺大的。”
张启山用鼻孔看她。
“我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本事。”

霍泽言抬着左胳膊,用衣服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胳膊断了,就好生养着吧。”

“真娇气。”

“佛爷,你别这么说!”
八爷提着一个木质的框子进来。
霍泽言对这种框子有印象,叫什么忘了,但她记得上坟做的菜就用这框子装着。

“怎么?”

“刚认识就护上了?”

“说两句也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铁嘴的眉头皱起来,一脸严肃地打开食盒。

“你是没看到,昨天小丫头直接从摩托上飞出去了,我看着都疼啊。”
齐铁嘴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实在是丰富多彩。
“没那么严重。”


“你看看她的膝盖,没有一块好肉。”

“嘶~”
“你别这么夸张好不好。”


“她当时爬都爬不起来。”
“………”

张启山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齐铁嘴表演。
最后是齐铁嘴自己说累了,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饿不饿啊?”
“饿死了。”

“终于想起来我没吃饭了。”


“嘿嘿。”
齐铁嘴有点不太好意思。

“这可是我在长沙最好的酒楼里买来的。”

“也没见你对我这么殷勤过。”

“佛爷,你这话说的。”

“谁不知道您张大佛爷家的厨子才是最好的。”
眼看他又要说下去,张启山头也不回的走了。
霍泽言断了右手,左手吃饭总是夹不住菜。

“还是我来吧。”
齐铁嘴如老父亲般,拿起筷子夹菜喂到霍泽言嘴里。
“谢谢你啊。”

“你人还怪好的嘞。”


“其实有件事。”
“什么?”


“我怕你生气。”
霍泽言摆了摆左手,看着大度极了。
“我这个人啊,很大度的。”

“不容易生气。”


“我昨天给你算了一卦。”
“怎么?”

“我命中多凶?”


“那到也不是,但是你的人生啊,那真是跌宕起伏。”

“而且你还是我齐铁嘴的贵人嘞。”
“真哒。”

霍泽言笑的很开心。
齐铁嘴看着她笑自己爷不由得笑了。

“我以为你会生气。”
“生什么气啊?”

“不知道多少人得求着你帮忙算一卦嘞。”

“您能免费帮我,那真是太好了。”


“害,小意思。”

“再来口肉。”

“张嘴。”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