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叔阿姨,我来迟了。

还望你们见谅。
他将手中的礼物放下,换上了一副谦卑和逊的样子。

小丁啊,你来啦,快来坐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这只是我的小小心意,况且,第一次见家长,会不好意思的。
?!

怎么是你?

几个小时前,两人还曾在休息室内温存,那时丁程鑫还是个赛车手而已。
可如今一看,竟成了临城丁家的贵公子。
是她识人不深。
丁程鑫朝他眨巴眨巴眼,笑起来像星星在发光。

姜慈,好久不见。
……嗯,是好久不见哈。(加重语气)


你们……见过?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怎么跟你们说呢。

姜姨,刚刚她还去看我比赛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时不时地往姜慈那里瞟,不经意间擦过马嘉祺威胁的眼神,也仍然毫不畏惧。
姜慈红着脸躲闪着父母暧昧的眼神,霎那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姜母一眼就看出来他们之间肯定有些什么,笑得更欢了。
这倒是为她解决了不少麻烦。

我竟不知,丁公子还与我妹妹有如此渊源。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玩笑话,可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冰凉。
马嘉祺坐在姜慈对面,此刻正站起身,向丁程鑫走过来。
他礼貌的伸出手。

你好,我是姜慈的哥哥——马嘉祺。
狂傲如丁,他抬起手腕却不握上,反倒是捋了捋性感的毛发,装作吃惊。

原来是马教授啊,久仰久仰。

不过,你刚刚坐在哪儿,我以为慈儿又觅新欢了,是我眼拙。

既然是慈儿的哥哥,那也是我的哥哥,幸会幸会。
马嘉祺听此,悄悄用力蜷缩住了手,心中越发不悦,几乎咬牙切齿。
很好啊,姜慈。
又被着她在外面搞男人?
现在他还反过来说自己只是哥哥罢了,劝我不要多管闲事?
我偏不。

你说笑了,今天只是两家相亲罢了。

你跟我妹妹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我受不起你这句哥哥。

不过,今日就你一人来,丁家未免也太看得起小慈了。

我父母他们有些急事,所以让我先过来了。
听此,姜母也有些不快,说好了两家人今天吃个饭,让孩子们认识认识,结果就让小辈一人过来了,成何体统?
马父本来也是推了公务来的,现在看来,并不需要!

你们先吃吧,我公司还有事。

哎你等等,小丁啊,阿姨我也还有事儿,你们先吃哈。
淡淡的示应了一下丁程鑫,就拿起外套离开。
待马父走后,丁程鑫眼中略带愤怒,像是声讨着不争的事实。
这个马嘉祺怎么还不走啊,到底有什么骨气坐在这里看他俩吃饭?
两人火花四溅,谁也不示弱。
看着两人不甘示弱,姜慈知道已经无所适从了,于是赶紧出来打圆场。
喂,丁程鑫,今天是我们两个的相亲,就不要牵扯外人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哼。

喂,你别坐得离我这么近!

你滚开!


我就不!

服务员,点餐。

抱歉,我想起学校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你们。

吃好。

呀,你不吃饭了吗?

真可惜。

太好了,姜慈,我们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姜慈抬头看了看,又立马低下了头,几乎要将头埋进碗里去。
她始终忘不掉,马嘉祺临走时那个锋利的眼神。
薄凉中又带了点慈悲。
姜慈,如果你现在回头,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可她想,真搞笑。
半晌,她一边听着丁程鑫无微不至的话语,一边重新抬起头。
打断了他的话。
丁程鑫,我吃饱了,我在京城还有工作,要先回去。

浪女何来驻足观赏。
她没有心的。
但愿你们两个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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