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头的变化大家肉眼可见,之前说救了什么产妇大家到底感触不深。如今见着一个干巴孩子的变化还是很动这些女人们的心思的。夏姐儿的针也是出了名。仿佛一扎自家孩子就能便结实,就能长高变胖似的。
好在舍得花二十文扎一针的,自然家里也不缺给孩子的一些口粮,两相结合,还真不少孩子都变壮了些,气色也好了不少。
夏姐儿这才被人接受了,也越来越多找她扎针。不过多是这种扎孩子的。虽然钱少,但人多啊。
只不过天天扎这一针夏姐儿也烦了。最后一日去保和堂行针时又碰上了几个妇人听说了保和堂有女大夫,原先来看个热闹,没想到试着扎了一针,真舒服了不少。
这般又有些上了年纪的妇人去找夏姐儿扎针,苏老娘也去了。毕竟离得近,还便宜些。何况她现在老太君似的,腰也不怎么疼了,只当保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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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一忙就忘了之前想合伙开铺子的薛氏,这日门房来了人,是薛氏的丫鬟。过来报喜的,薛氏怀了,所以之前说做生意的事,缓一缓。
秋娘自是应了,还约了上门探望的日子。说实话她现在也没精力,不如等孩子入了学堂,薛氏自是忙不迭同意了。
清明节后面张大夫一家回村子里待了几日,顺道做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彼时巷子里还无人知晓,直到秋收前老张家一个孩子骑着一头肥硕的公猪大摇大摆过来探亲时,可是吓着了县里一群人。
连何县丞都惊动了,连忙报了县令大人,衙门一班子人特地围在了张家,就是想问个清楚呢!
把一众以为是老张家犯了什么事的邻居吓了一跳,“咱们这里最近可是一件事比一件事轰动!”
“可不是!要我说,还是咱们这里风水好,祖上多少出息的人。去年人京城来的都看中了咱们这地方,跟秋月居来往的频繁的李家先是做起了生意,听说最近还和秋娘合伙开品香居呢!”
“照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后面小李氏和秋月居也很是交好呢!这不,她们家夏姐儿今年就学了医,听说都帮人针灸赚了好些银子呢!”
“难不成是秋月居风水好?怪到原来那瞎眼婆子的儿子从个大头兵当了官了!还有后面那王教谕不是去了青城了嘛!”
说着说着话题便有些歪了,“原先那处是我们家老爷子看上的,可惜当年没钱买,如今倒便宜了外人了!”
“哎~我说老王家的,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家太爷爷当年可是那一块的侄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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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暂且没功夫搭理她们的酸言酸语,自李家一家走街串巷,四处卖饮子,一直到快入夏时算上去年赚的已积攒了有一百两的积蓄了。虽然大头被昌哥儿还有苓姐儿处。
一百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人家已经是比大款了,可是无论是买铺子还是做大生意都是不够的。入夏后饮子生意定然是要翻倍的,今年县里已经有了两个跟风两处摊子了,有了去年的经验,加上苓娘的想法,趁着入夏赚一波大的,说不得得有之前的几番赚头。
秋娘将之前的品香楼改成了品香居,牌匾则是让贾珠写了字,自己再送去请人做了匾额。秋娘将李家的尴尬看在眼中,请了后面十二号屋的王讼师帮忙写了条陈,再去李家谈了笔小生意。
李家一家人都在,秋娘也不客气,“咱们都是这么久的交情了,我有话便直说了。你们也知道我那处品香居的,只是不好卖吃食,别的我一时也想不到做什么。便是开张了也没有精力打理。我也知道你们饮子的生意正在关键点上,我呢,有两个方案。”
秋娘说着把请人写的条款给他们看了,宋四海未吱声,两夫妻对视一眼还是交给了昌哥儿还有苓姐儿拿主意。秋娘给他们一家商量的时间,借口天晚了先回去了。
她走后苓姐儿先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一是租秋姨的铺子,秋姨的品香居装修很好,可是租用并不划算,我们家钱还是太少了。二,秋姨的品香居免费给我们使用,若有折损算我们的,以此入股,以品香居的租用费入股。阿兄怎么看?”
“租,并不划算。品香居这样的铺子一月租金少说也得二十两,更何况秋姨装修的风格县城别具一格,是咱们占便宜了。秋姨以铺子占一股,苓姐儿占一股,我占一股。若是秋姨再出钱的话,比如咱家出一百两,秋姨再出一百两,那便是秋姨一人占两股,苓姐儿一股,我一股,家里一股,五年后品香居的本儿回来后再重新议定,或者咱家有先手资格以市场价买下秋姨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