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妹妹了。若妹妹想开个综合的,其实这些桌椅板凳箩筐什么的也能一道摆上。这些宋家村那边都有人做,价钱也便宜。不过赚头自然也不大。”
“搭头罢了。这个铺子的定位本就没想他多赚钱的。倒是劳烦姐夫帮我多留意,最好离此处不远,若是有多的也请姐夫帮我额外留意。”
“你要买几个?”
“若是方便自是两个,毕竟两个孩子嘛。不过这种事我知道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小倒也不论。”
李慧云想了想,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其实福源楼旁边也有处空闲的,有银楼那般大了,两层还带小院。那处以前是开酒楼的,没做过福源楼就倒了。如果妹妹不开酒楼,银子又凑手其实可以瞧瞧。那处空了许久,不是没人瞧中,只是大家都想着若是拖得久了指不定将价钱就谈了下来。如今县里也为这个发愁呢!”
“这处地方可是不好?”
“哪里不好了!福源楼虽然不必黄鹤楼出名,也是咱们县里开了几十年的老招牌了,又是临街,出了巷子往南,走几家再拐个弯第二家就到了。那条街最里面还是私塾呢!”
秋娘有些心动,“我没去看过……”
“这是自然,我不过是想起来了罢了。这处估计没个六七百两拿不下来。这还是保守估计,要不是因为种种原因,怕是最起码再添二三百呢!你若是想要,我晚上问问我家那口子,若是没问题咱们先去瞧瞧再说。”
秋娘点点头,“这样的地方已经空置了太久,便是买了也得装修,还得想个新路子。若是这个价钱太高了,我还是有些担心的。”
李慧云笑了:“你放心,这县里有钱的是有,但是也不是谁都舍得的,而且没了此处又不是干酒楼,那些来钱快的贝者坊又碍于这个临街不能用。都快两年了都没没卖出去,县丞着急,主家也着急。”
“这种事只能劳烦姐姐姐夫了,我还年轻,孩子又小……”
李慧云自然明白,“你放心吧,那之前说的小一点的铺子?”
秋娘想了想,“我也不知这种铺子要多少钱,不过若是不麻烦的话,一道置办了也行。”
“这个放心,看大小,一般的一二百两差不多了。便是大些带院子也不过二百出头。”
秋娘心中松了松,好在后来大爷又送了银子过来,否则自己这一置办岂不是就去了小半?搬家时总计三千两,后来陆陆续续又送了三千两银子过来,如今用的还是那三百两碎银子,置办铺子得花银票了。
秋娘回去关了自己在屋内,又数了数,最大额不过千两,只有一张。这个被她卷在了一支空心的银簪子里。五百的,二百的,一百的都是两张,还有两张五十的。以及后面每次都是十张一百的,共三次。虽然李慧云说了那处院子现在便宜,但怎么也得抽一张五百的并五张一百的放在最外面吃饭盒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云烟云湖是她的侍女,不过秋娘不许人靠近她的内外书房,这些书都是她亲自晒的,亲自收拾的。旁人只当她是爱重夫君留下的东西,实则也是因为家中没个顶梁骨,她只能藏着自己的宝贝罢了。狡兔三窟,书房暗格藏了搬家时的银子,这几次家珠每次都会捎上些自己做的木头玩具,里面俱是机关肚里藏了钱。
秋娘取了银子,又数了两千两银票,并那支空心素银的簪子放在了书房暗格。而剩下的则藏在了卧室床头带锁的匣子里。至于已经用了许多的碎银子才在她有意叫云湖云烟看见我时候锁在了梳妆的台子下面。云湖云烟平时要打扫的不过是卧房隔壁的净室还有正厅,顶多加梳妆的地方,连床上她都不爱让她们收拾,书房更是借口书籍贵重不许人进出。
虽然云湖云烟是伺候她的,寻常也是不离她左右,不过便是如此云湖云烟也不大可能在没有她的允许下进出正屋。吴老娘又自己存下的老本,还有离京时府里给的赏钱,光她的积蓄就比这巷子里一般的人家要多上几倍了。吴老娘看似爱炫耀,但关乎安全还是很有数的,轻易不提这些。何况便是吴老娘也是不知道秋娘的底子的。
秋娘一直把贾珠的教导放在心上,谁叫他是她前二十年的时光里陪伴了她最多的人呢!半生朝夕,全都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