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皇上,贵妃可是有事?这时辰眼看快到了。”
水沥面色看不出什么变化,若真要说,反正不偏向快乐。皇后心想皇上再宠爱贵妃也不会看着一个女子如此轻狂甚至压在自己身上的!
水沥是多了一些烦躁,不过不是对贾莹。准确说是急躁。这般想着又瞪了一眼旁边恨不得消失的苏兴。苏兴今儿送了东西刚回去,水沥多明显的人?哪里见过伺候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公公这个样子?更何况他问起贵妃喜不喜欢,苏兴那个狗奴才竟然敢走神!再三问了只得一个美字,旁的一句说不上来。掉足了水沥的胃口,他当下便想挥袖便去看看的。哪知这个奴才用时间催促自己,又说什么惊喜,水沥这才老实的坐在这里等。
耗着时间人却已经走神到不知哪里去了。极要忍受相思之苦,又要忍受身边聒噪之语,真是烦人!
水沥心想又无外人,何必苛求,好在他未说出口否则这满院的醋缸子还不得打翻了。
贾莹万众瞩目下姗姗来迟,“臣妾来迟,皇上恕罪。”
水沥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的,情不自禁的起身亲自搀扶起了她。贾莹看着眼前的人,会意的将手置于他掌心。
皇后眼中妒色闪过只余黯然,“贵妃可是有事耽搁了?”
水沥已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满心满眼都是她,贾莹边由他牵着入座,边回道:“劳皇后娘娘久等了,四皇子还小,恰巧闹了起来,所以臣妾晚了会儿。”
皇后:“不打紧,让本宫看看四皇子可是醒了?”
贾莹颔首,嬷嬷便抱着一身宝蓝色的襁褓走向皇后。皇后也很是慈爱的握了握他的小手。
皇后很是大度,并未怪罪。不过多的是心中积攒了许多怨气之人,即便她们知道与贵妃已不可同日而语,到底难以平息心中郁气。
慧妃:“原是因为四皇子耽误了啊,贵妃娘娘也该早些派人过来知会一声。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是日理万机,都等在这里未免有些……”
贾莹笑了笑,还没说什么,水沥先开口打断了。也不是碍于习俗还有那一丝理智压制,他现在就想回去过二人世界了。
水沥:“好了,人都到了便开始吧。”
水沥一声令下便是不好也好了。
玉嫔:“听说今儿皇后娘娘安排了好些节目还有比赛呢!可惜臣妾和温嫔姐姐不便参与。”
皇后:“你们是有功之臣,今儿无论输赢,这彩头少了谁也不会少了你们。”
水沥侧身面对贾莹,手中还握着柔夷,闻言回头看了眼皇后,“嗯,皇后操办今日也辛苦,也该有皇后一份。还有贵妃,照顾小四也辛苦了。”
众人心中多是在想,皇上您要不要这么偏心!贵妃哪里辛苦了?她要是觉得伺候皇上,抚养皇嗣辛苦,不知多少人愿意替她分担呢!
水沥偏心的光明正大,贾莹自然拒绝不了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一双含情美目水波流转,笑意盈盈。“那便多谢皇上了!也不知今儿彩头是什么,除了皇上许诺的,虽是活动也该有个高低,没有彩头便不好玩了。”
皇后:“贵妃说的是,本宫便以这只手镯为彩吧。”
比起什么凤簪,镯子虽然贵重,却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贾莹:“臣妾出来的急,没带什么……”
贤妃:“不过博个彩头罢了,不拘什么,意思到了即可。”
贾莹:“可是今日的搭配还是早上皇上刚派人送来的。”
她自是舍不得,水沥也不会喜欢自己费了心思送出去的礼物缺一个角。“无妨,不过意思罢了。”
说着褪了腰间一个玉佩放在了面前的托盘上,又卸了一只戒指给了她,贾莹更舍不得了,水沥的穿戴那是极品中的极品,也多是有好些意义的!不过水沥给了她启发,“皇上这戒指送出去可不兴收回!皇上既然赏了朵祥云,臣妾便添朵繁花吧。”
说着也取下了腰间的香包放了上去。不怪贤妃慧妃等人看不惯,你说你又不是没有好东西,还样样不肯舍。一个破荷包便换了皇上的戒指,比皇商奸诈多了。
满院的女人,平常又没个消遣,难得聚在一起没有牵扯,也存着能在皇上面前露面的心思,一晚上极其热闹。皇后看的也很是舒心,不枉她苦苦操持一场。
贤妃饱读诗书也满腹经纶,自是赢的不少,另便是婉常在还有慧妃表现斐然。婉常在是私心所好,慧妃则是集了她与宁贵人二人智慧。水沥很是大方的给了赏赐,另还吩咐苏兴给所有宫殿都送去了赏。主打今日未白用功,人人皆有所得。
不过最令人眼热的大概还是排名中间的贵妃独占皇上雨露,一连半月关雎宫春恩不断。其实众人也早已习惯,除了嫉妒更多成了了然。
不过话题中心的贾莹却未如她们所想,使尽浑身解数留住水沥。反而放松了拿捏,借口温嫔和玉嫔临产在即,劝他多去坐坐,看望看望。1
贵妃独揽半月恩宠,嫔妃们羡慕嫉妒:“皇上雨露不均沾,关雎宫却四季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