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莹一睡便到了次日晨曦才醒,水沥还未醒,一双摄人的厉目紧紧闭着,眉宇紧锁,贾莹轻轻替他抚平,心里不住念叨,日日心事这么多,时常皱眉老的快!
贾莹看的脸红心跳的,其实皇上也是个美男子呢!只不过往往人家先注意的是这一身气质,而不是他的长相。深邃的眉骨,挺拔的鼻子,还有红润的嘴唇……望着想着她便情不自禁的亲了上去。
睡美人的眼睫微不可见的颤了颤,被子里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刚刚还以为谁偷袭呢!好在嘴上的柔软提示了他,还有鼻尖的馨香如此熟悉,熟悉到他一闻到便忍不住先软后硬了。
水沥尚未睁开眼已经先抱了她在怀里,笑着亲昵的蹭了蹭她的发顶,“一大早不睡又闹什么?”
贾莹嗔怪的拍了拍他:“皇上还说呢!昨日……哎呀!羞死人了!”
水沥睁开惺忪的眼睛,手摸索到腰际,轻轻按了几下,“还疼不疼?昨日是朕失控了。”
贾莹摇了摇头,“皇上吃吃醋了?吃咱们孩子的醋?”
水沥笑着点头,说实话是有些羞愧不太容易接受的,但到了这份上也无所谓什么承认不承认了,“是啊,朕希望你眼里心里,时时刻刻念着的都是我,即便是珪儿,分一两分心力顶多了。”
贾莹趴在他胸膛偷偷乐着,“那……皇上有三宫六院的,又把人家放在何处?可别是一颗心分了几瓣,却要求人家满心满眼都是你,那可太不公平了!”
水沥摁着她的掌心放在心口,“你听,在朕心里你和她们是不同的,你在朕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是朕唯一放在心上的女子。虽然听着是不公平了些……看来朕以后得对你再好些了,这样可算满意?”
贾莹微抬下巴,“马马虎虎吧!”
水沥拧了拧她的鼻子,“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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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前段日子很是紧张,先太子谋逆被废,只得了忠义亲王的虚名,先帝还算疼爱其子,忠义亲王去后其子承袭郡王位,一切待遇与当时的水沥相差无几,还给安排妻妾,又许其入朝。只是做了那么多年太子之子,距离大位不过两步之遥,又受到落魄后的影响,忠义郡王到底辜负了先帝一片慈爱之心。
自先帝病后便一直暗地里不少操作,只不过先帝再疼爱子侄,却不可能在大事上糊涂。水沥本身也能干,所以继位并未有波折。不过水沥登基后忠义郡王很是仗着自己年长许多,又仗着先帝疼爱,几番起了心思。
水沥外表温和,实则性子最霸道。就连亲手足,不说不能容下,也是打压的人一点出头之地都没有。顺郡王形事很是百无禁忌,一向有荒唐王爷之称。作奸犯科他不敢,但说起贪财好色他是头一个。人家还格外喜欢戏子,无论男女,是寡妇还是幼童一律来者不拒。寻常弹劾的奏折可是不少,不过无大事水沥一概不理会。
作为识趣又是亲兄弟的顺郡王都得百依百顺,作为身份特殊、行为不检的忠义郡王,水沥岂能放心?水沥不是先帝,隐忍功夫差了许多,他大权在握连太后都主动避其锋芒,也不需要忍耐。何况以忠义郡王的身份能笼络的除了老臣也没什么聪明的了。虽花了一些时间,水沥到底一一收回了往日先帝赐给忠义郡王种种优待。忠义郡王也不再能随意走动,更不可能结交朝臣,探听政事。
亲弟弟和堂哥不中用,水沥也会顾及自己的名声,对于一些听话的堂兄弟还算大方。他虽然没什么兄弟,但他父皇兄弟多啊,堂兄弟更多,要找听话又得力的不难。比如自幼得父皇重视,接到宫中与他一齐听课的静郡王世子,安郡王世子,平郡王世子,宁郡王世子等。其中属静郡王世子和安郡王世子年纪还算相近些。
这其中贾莹见过几次的除了顺郡王,便是静郡王世子了。
这日水沥派人来请她过去,贾莹照常收拾好,到了那边苏兴才提醒道,“娘娘,刚刚顺郡王来了,进去快半盏茶时间了。”
贾莹略一停顿,主要是顺郡王过来通常只有两件事,一是哭诉求情,二就是挨骂挨训。
贾莹:“无妨,本宫等等吧。”
苏兴:“哎呦~这都快入冬了,这风口万一冻着贵妃娘娘了,皇上还不得把奴才皮扒下来?再者也进去有一会儿了,皇上这几日嗓子有些不舒服,若是动了气……”
贾莹:“罢了,改明儿苏公公可得封个大红封给本宫,公公的算盘打的几里外都听着响了!”1
贾莹淡定如冬日暖阳:“本宫赏你个封号,'顺耳贴心算盘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