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宴席的朝臣和命妇也是头一回惊觉贵妃荣宠之盛竟是如此!已然超越了得宠二字,不免对家族小辈耳提面命,日后万不能得罪贵妃一脉。
席上当属太后的礼最为瞩目,另皇后也备了一整套生肖木雕,也不担心他人小毁坏了去。旁人看了也只道皇后大度,很有母仪天下之典范,又想起了去年皇上金口夸赞傅家家教甚佳,一时间傅家的女儿们都抢手了不少。
君臣相宜,妻妾和睦,好一派和乐融融的欢乐氛围,也没有不开眼的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贾莹沉醉其中,不觉已经喝了两三杯清酒了,还是翠柳盯着才没叫她多喝。不过脸颊暖烘烘的,熏的都红了,眼波流转,水波流动,很是动人。
水沥不出意外是跟着她回去了,也没人真正在意今日的主角,管嬷嬷很是识趣体贴的主动带了小殿下去了偏殿,留给这对尊贵至极的夫妇私人空间。屋内伺候的悄然离去,只留鸳鸯戏水,好一番波浪激流,尽诉思念。
久旱逢甘霖是和等乐事,瞧他们二人红扑扑的满是激动的脸庞便知一二了。二人激动的鬓发都被汗打湿了,水沥也由此重新丈量熟悉眼前美景,目不转睛,爱不释手。
低沉沙哑的声音倾诉着情意:“这申嬷嬷倒是个得用的,改日得重赏她!”
或许是真的长大了,她一举一动现在都带着成熟的挑逗,染着凤仙花的红甲轻佻的勾起他的下巴,神情倨傲,眼神睥睨,嘴角上扬尽在掌握。这幅模样很是叫他移不开眼,一时不知是盯着哪里看了。
贾莹享受了一番他痴迷爱恋的眼光,才嘟着红唇嗔怪的斜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给了个“肤浅!”的评价。
又故意挑刺:“原以为您贵为皇上,总该和普通男子不一样,没想到……哼!都是俗人!凡人!”
鼻尖轻嗅她诱人的体香,一个一个吻也随之落下,她说什么他都含糊不清的认了:“是是是,朕也是男人,自是不能免俗。”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下颌脖颈间,高大的男人埋首似哈巴哥儿撒娇一样围着转,皮肤泛起一阵阵颤栗,明明被禁锢的密不透风,却总是要往下滑落。
贾莹:“别~好痒。”
见着这般美景还能忍下去他就不是个男人了,当即一个翻身将其压下,一手拉过锦被,鼓动的包里不断传来声声吟诵和交织的喘息,偶尔动作之大还可隐约窥见内里欢好。
关雎宫上下猴头猴脑的关注着殿内的动静呢!臆想着里面的盛事几个稳不住的丫头不免羞红了脸,白鹭瞧见了训斥了两句。转头自己笑了,主子得宠,是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幸事。原还担心主子因为生子失了恩宠怎么办,现在没必要担心了。
白鹭:“你先回去歇着吧,瞧着还有些时间呢!明儿你伺候不能短了精神。”
翠柳:“也好,你多注意些,到了时辰我来换你。”
………………………………………………………
作为重新出山后的第一战,贾莹一大早便起来了。水沥靠着生物钟睁眼时很是吃惊,看着已经坐在梳妆镜前梳理头发的某人,震惊的揉了揉眼睛,完全不符合他的动作。
贾莹若有所感,回头嫣然一笑:“皇上醒了。”
水沥云里雾里的起身,直到温软的身体贴向自己,那真实的触感才叫他醒神。握着她的手,温的,放下了心。
水沥:“怎么起这么早?”
贾莹:“这一个多月来日日睡,哪还睡得着?何况身份不一样,臣妾可不得好好准备准备,唉~这生了孩子的女人呐!老的快。不好好打扮打扮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说着她还捂唇一笑,那狡黠的小模样机灵可爱的,分明就是个小姑娘,就像七八岁的小孩子义正言辞强调自己是个大人一般,一个脸皮子嫩的跟什么似的的小姑娘一派老气横秋的言老,如何叫人不发笑?
水沥不轻不重的在那似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脸颊上咬了一口,得了一个娇俏的白眼后捏捏她的手笑道:“你这样说叫天下的女子情何以堪?只怕日后无人敢出门了。也不多穿一件衣裳。”
贾莹:“这都什么日子了!还多穿?也不怕中了暑气!”
水沥摇摇头,不在此处和她争辩,倒是他们的说话声提醒了外面侯着的人,今儿不是大朝的日子,水沥是可以多睡会儿的,不过也习惯了,除了偶尔会在关雎宫多享受会儿温存的时光,一般按时起来。今儿其实比以往已经迟了好一会儿了,谁叫昨晚出了大力气呢!1
小姑娘言老成精,一本正经搞笑无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