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三十七

华兰：“即便出生皇家，有些事也不是都能做选择的。有时候有选择或许比没选择更难。不过路是人走的，婷妹妹虽然话少，但心中自有章程，姑姑若担心不如便现在带着她多历练历练，现在辛苦也只是姑姑您，总好过将来辛苦。”

贾琼：“还是你们年轻人看的透些。对了，前儿中秋侧妃赏了些好料子下来，回头包些回去。”

华兰：“侧妃赏的还是姑姑自己用吧，再者还有婷妹妹这里呢！”

贾琼：“这个不过是占个福气，不值当推拉。给咱们小莹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贾琼低下头看着贾莹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贾琼眸光闪了闪，她差点都晃眼了！还真是尽挑了父母好的长。这个侄媳妇虽然是小地方来的，在京城却也少有闺秀比得上。这个小的更是，小小年纪便可见长大的绝色了！

贾莹重重的点头，奶声奶气的说了声好，贾琼回神看着未曾察觉的侄媳妇，心中念着孩子还小，倒是将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

其实华兰今日来也不是没有要事，如今外面也正如凌晨黑夜白日交替之时，明眼人皆知这往后是荣华富贵还是贩夫走卒就看接下来了。华兰也曾受到母亲的来信，叫他们务必低调，不要掺和其中，偏又说了无事多往镇国公府走动。除了那位侧妃她想不到别的。

果然，贾琼也一再提点，叫她回去转告贾瑕，无事老老实实当值，下了值就回家。再结合刚刚的赏赐，华兰不能不多想。

传言如今四王很是低调，不是专心农耕和教养子嗣就是亲自侍奉汤药，倒是不如前两年明面上那一大一小。大的虽然被贬斥，又得了皇上那一番否定出身之言，基本已经绝了大位之希望，但他背后追随者众，大家都不甘心，他没了希望没关系，再找一个傀儡就行。

而小的那位处境也很是尴尬，昔年便是遇上这些叔叔们他也毫不担心。可是随着父亲被两废两立，自己仍旧心有不甘，毕竟当年离那至高之位不过一线之隔，他又是长子，父亲没有嫡子的情况下，很明显自己胜率很大。可惜他到底不是当年风华绝艳的太子，势力不够只能暂且蛰伏。

大的没了希望，小的又不能出头，除了被提拔起来的傀儡，基本四王这个上位之路已经定了。不过事未到最后谁也不能妄言。

京城紧绷的局势没两天就尘埃落定了，连他们这些人家都没怎么受影响，除了贾瑕被困在宫门一夜未归，华兰睁着眼睛躺了一夜。就更别说那些贩夫走卒了。他们只知道换天了！至于是好还是不好，这又不是新朝成立，没那么多可担心的。何况四王在民间还是蛮受欢迎的，毕竟人家是个做实事的。之所以不如之前那位名声大，不过因为人家走的路不同，加上他们皇子间的骄傲，是不愿也不能效仿竞争对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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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败寇，四王成了新皇，而侧妃也顺势被册立为妃。既是意料之中却也有些意外。毕竟当今子嗣不丰，只有三子，都是庶出。虽然牛侧妃的孩子不占长，但一向聪慧，还曾得了先帝夸赞。很明显就连当今也更为疼爱这个孩子，所以恩宠只能算平平的侧妃在府里也能占个前几名。

不过当今有皇后，皇后善于经营名声，不过皇后身体不好，她更亲近的三皇子听闻学识很是一般。皇后之下双贵妃暂无人坐，四妃中以牛贤妃为尊，与之丝毫不让的是当今潜邸的宠妾华妃，另还有一妃两嫔几个贵人的。不过当今登基年岁也不小了即便过两年再来个宠妃生个孩子那也不好说。

所以皇后不愿，贤妃也不愿的情况下，还有一个华妃乐于和新人争宠。宫中几年都没有孩子出生，即便有，也是公主。还大多病恹恹的。牛贤妃是在当今登基三年后才慢慢收手，不再做这些事的。因为那时华妃已因家里的不妥落马了，而皇后又出乎她的意料比她还执着落胎。

贤妃本身不算很得宠，不过也没失宠罢了，后来有了新人，尤其新宠甄氏。不过牛贤妃的孩子也大了，乐的看新人争抢和老人斗，只是在其与皇后争斗时帮了她一把，也是帮了自己。甄氏也识趣，知道自己不能动摇她们母子的地位，毕竟当今比起情爱很明显更爱前朝多得多。甄氏又一直与她关系不错，牛贤妃与她还算聊得来。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