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看着贾敏的表情,还算满意,果然自己的敏儿怎么会是那等鼠目寸光的!
至于青竹之前倒是没有和林如海见过,毕竟圈子不同,不过林如海祖籍也在江南,说起这些倒是一下子亲切不少。还有贾敬,至少也是真凭实学,贾瑕亦如此,文人有时很较死理又是又最狂狷。几人也不在乎什么身份辈分了,只讨论诗词文章,贾瑕不如他们,不过也能跟上,他本就是抱着学习的心态,论才学当属林探花最强,但论实事青竹也不差,毕竟耳濡目染看着王常贵处理了那么多政务,只不过术业有专攻罢了。
王青竹也不免感叹,“探花便是探花,不论诗词文章皆是一流,便是民生亦是不落。”
光会写文章写诗如何能得探花?人家皇帝出题也是要看你有没有真才实学,能不能真为君分忧的!
至于贾政则是对此接触不多,如今才知自己的短缺了。毕竟他养在府里到哪里去接触这些?而且他又不是林如海,有累世积攒的资料还有父亲指导。真正的书香门第传递的不就是知识嘛!
贾代善今日也很是开兴,没有什么比后继有人更令人欣喜的了。
贾代善喝了不少酒,满圈找了找,问史氏道,“政儿呢?如海明达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他不过来听听学学怎么成?”
史氏:“政儿昨日灌了风,休息了。”
贾代善不悦,一个大男人灌个风就倒了?当即派人去“请”了他过来。
贾政哪里有病?只不过他不好意思出现罢了。以往家里他都不怎么愿意和贾瑕这个侄子碰面,贾敬还行,是个堂兄,偏偏如今又被未来妹夫,还有侄媳妇的胞兄给超过了,人家最大不过二十一二,已是皇上钦点的探花,他还是个白身呢!
但拗不过父亲,只好过来了,青竹和林如海细心自是把话题往下降了一降,贾敬也随他们,这样倒是便宜了他和贾瑕,只不过贾政依旧插不进去。其实也全然怪他才学不够,毕竟读了这么多年书,只不过他面对比自己小却比自己有本事的率先露了怯,不敢开口了。
嗫嚅的像个小跟班一样,贾代善和史氏脸色都不好看,席间气氛也不如刚才了。贾代善是觉得丢脸,气愤!这便是他们说的会读书?还不如攸儿半分呢!史氏是生气那几个没眼力的,怪他们害得政儿丢了脸!她不想怪儿子,可不就怪儿媳了!
王氏心里苦啊!王青竹是个外人她怪不着,家敬好歹是堂兄还是族长,她怪不上,剩下不就是贾敏这个老冤家的未婚夫林如海吗?这两口子就专门和她们作对一样!贾政丢脸她这个夫人就不丢脸吗?王氏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石氏最擅长就是隐身,连带这华兰都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人家家里的事情她们不参与。
最后贾政还是借口回去了,也没人挽留,待他一走大家又举杯了。却也不知走掉的贾政心里就此添了阴影,哪怕才学到了可一到此便觉得自己不行,心里有排斥格外不想做某事时,往往身体就会给他提供一个完美的借口,比如身体不适啊……等等。2
热热热柔柔弱弱柔柔弱弱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