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杏儿:“不知道,不过我估计我大姐那边应该没有我多。毕竟你是举人相公,我爹总要担心我嫁过来会不会矮一头吧!”
王常贵了然点头,说着就把头埋了下去,屋内呜咽声立马起来了。
他一边啃咬还不忘说道,“我不是,一直,低你一头嘛!”
李杏儿娇嗔的拍拍他,“讨厌!”
次日下值后王常贵就带着银子过去找了李掌柜。
李掌柜:“你哪来那么多钱?你这才进去可不能想不开啊?”
王常贵心中感动:“您想哪儿去了。是杏儿,她担心您难做,这是她的银子,还有问几个同事凑了一凑。我们成亲岳父您已经花销不少,尚儒还小,您年纪也大了,身上没有银钱不安心。”
李掌柜又是心里体贴,又是怪他们见怪,“杏儿这孩子!”
王常贵:“杏儿极好,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杏儿对我的好我一辈子记在心里,这本该是您对她的一片拳拳爱女之心,日后我定会给她重新包好的。”
李掌柜:“你们小两口过日子,你们自己说了算。不过你这话我是记住了,杏儿对你好,你这日后不过发达了还是落魄了,可都不能辜负了她。”
王常贵:“这是自然。”
王常贵说的是心里话,便是现在杏儿嫁过去,虽然家里不像在这边有人伺候,可是她和以前并没有太大区别。做饭洗衣是要做的,不过王常贵但凡在家都会帮忙,就连柴都是他批好了,水都挑好了才去当值。这也是杏儿愿意相信他,愿意为他付出的原因。
杏儿的私房当然不止这些了,毕竟之前和老爹合谋做假画,李老爹也是知道她手里有些钱的,不会真傻到全秃噜干净了,以一部分家当换这个傻小子对自己死心塌地,也是不亏!
不过现在家里确实明面上没什么钱了,好在她们现在还没孩子,稍微省一点到发了月薪就好了。一个月一两多的银子她们吃喝是花不了太多了,而彭大人又不需要他们进献,反而因为衙门里忙的不可开交没人出去社交,也花不了额外的钱,还会因为事情多了,底下孝敬也多了。王常贵不主动剥削下面,但人家敬上的他也不客气。不然这做官是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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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底,家里买了一只驴,可以拉磨,磨些豆腐和豆浆,这个王常贵住李家的时候知道杏儿喜欢,有事也能套起来赶路。还买了四五只鸡,靠二门处打了一个大的鸡笼子。
至于老王家,原本也是进城来过的,一看这个房子就喜欢了,不过没等她们开口,王常贵先说了,这个房子靠近二百两,他只出了少部分钱,房子是李掌柜找的,钱是李杏儿用嫁妆出了大头,剩下是他借的。
一下子没人好意思说什么了,主要还是地位阶级不一样了,人家现在是官身。自古以来民告官都要仗责,可见阶级之严。加上老二出息了,老两口正骄傲高兴呢!没什么心思作妖。还有就是这个二百两的数字把他们震惊了,还是媳妇出的钱,老两口在杏儿面前压根立不直腰板。
所以哪怕在县城杏儿又是给他们做好吃的,又是带他们逛街。他们还是住不过三天就回去了。一个是不习惯,二个就是心疼。心疼钱,李杏儿又不干活,也不做针线,这些都得买,老两口能接受?简直是夭寿了!李兰花一因为李杏儿的大手脚,二是因为看不过老二家里家外一把忙,回去时不过嘀咕了两句。
王常贵面上虚心接受了,只是偶尔不经意间提起杏儿的能干,都不提她的铺子,她的经商手段,只说人家跟她爹学的怎么保养字画,保养完了多少钱一副。
李兰花就被吓的不敢多说了。“乖乖!那是什么手?金手啊!”
王常贵:“杏儿要不是个女孩,可比咱们都会挣钱。人家经手的都是大面额,她光看个账本都能赚钱呢!您就别担心她了。”
这次不待李兰花说什么,王老头就先警告他了,这账本就说到他心坎上了。他为什么让儿子们认字,还不就是因为看账本。他当然知道看账本这里可有学问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能赚钱。
这不都不带王常贵嘱咐他就先给李兰花的嘴上了发条,“老二媳妇的事你不许到外面瞎说!别连累了老二。”
李兰花不明觉厉,但她知道自家老头儿有本事,不然怎么就他们家出了个当官的还娶个那么本事的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