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去不可吗?”
刘耀文敛起眉眼用手指捏着鼻梁,没有得到回应他又看了眼手机,不耐的敲击着屏幕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父亲的意思是他必须参加左家今晚的宴会,分明有刘皓旻去就可以了偏还要他到场。
“没得商量。”刘嵩平最近刚做完阑尾炎手术需要静养,他和左文山也曾有过交集还算关系不错的朋友,虽然本人不能到场那儿子们就理应尽尽心意。
叮,消息提示。
“我现在有急事,”看到姜泰现的消息后刘耀文迅速起身走向玄关又说,“左家的宴会就交给我哥去吧。”
看他严肃的神情也不像是撒谎的表现,刘嵩平刚想要阻拦他人就没了身影。强制给他转校时父子俩就闹的僵硬,不让他插手警厅的事照旧不听,深吸一口气想想还是算了。他倒是知道他向来不喜欢这种交际会,那便由着他去吧。
“具体什么情况?”拨通电话。
“吴淞纵火的那个嫌疑人跑了。”姜泰现说着手上也不停歇的定位嫌犯的位置,警报器响起他迅速瞄了眼手表。
“查到他去了附近的半岛酒店,照片已经发给你了,我们马上派人过去。”左文山今晚请了不少贵宾和媒体朋友,人群流量多他生怕出现危险事故,原本他无意打扰刘耀文,可听说他会参加这场宴会便只能给他传了消息。
半岛酒店?
还真会挑地方,现在就算是他不想去也非去不可了。
周遭充斥着不同合作交易的往来低语,觥筹交错映出斑斓的霓虹光泽,深红色液体顺着杯壁转出粘稠的醇香。丁程鑫站在并不显眼的位置摆弄着看上去蔫蔫的玫瑰,他自动忽视掉那些向他投来的试探性目光,抬头抿了口红酒。
“等会就要看见你未婚妻了耶。”刘基贤拿着高脚杯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视线停在接下来主人公会出现的楼梯之上,他微微眯眼又说:“左迟,一个刚找回来就被安排上联姻的棋子。”
“有些话放在明面不好看,自己知道就行。”指腹扫过还沾着水珠的花瓣,丁程鑫满眼怜惜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庞那般。
“你们家倒是没脾气,看来是来者不拒啊。”刘基贤收回视线散漫的靠在柱子上将酒饮尽。
“相互扶持罢了,靠着这层关系更方便了某些交易,至于联姻对象充其量就是个摆设。”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就当是走个过场而已,无论是左伊还是左迟,只是要左家的人那么换谁都没关系。反正对于丁程鑫来说都是无法更变的事实,既然不能改变那就逆来顺受的接受,总好过折磨自己不甘与命运抗衡。
“哎,看到圆桌边那个年轻的男人了吗?”
丁程鑫闻声恋恋不舍地放开那被他揉的更加萎靡的玫瑰,圆桌边聚集着四五个陌生面孔,而刘基贤所说的人正侧对着他们,错开脚步隐约可以看见被挡住的身影。
“李家那个私生子,这么说你还没印象?”身边人再次开口引诱即将呼之欲出的答案,丁程鑫将酒杯放到桌台,慢悠悠地擦掉晃杯时意外漩在虎口的液体,他抬眼又看了眼那个人说:“我知道他,我们一个学校的。”
李家原本只是有个独生子李羲承,但老爷子无奈小儿子生性顽劣不服管教,为了给家族找到合适的继承人他便在六年前公开自己的私生子。
六年时间的磨练足够培养出一个野心家,虽然是外姓人但总归是在为李家花费心思,也确实不负众望地承担起了整个家族的重担。
“你说马嘉祺为什么不把姓改过来?”刘基贤摸了摸下巴,然后挑眉笑着准备把胳膊搭在丁程鑫的肩膀上。“你不觉得李嘉祺这个名字也不错吗?”
在嘲讽笑话人这方面他向来毫无遮拦,丁程鑫不动声色的躲开他落下来的手肘说:“别人的事少管。”
这算是作为朋友的劝告,有时候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的话很容易得罪人,而且马嘉祺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