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暖坐在凳子上,跟老中医面面相觑,老中医面容清隽,两鬓有些许斑白,留着一撮小胡子,边把脉边撸。
江暖暖不喜欢看医生,被马嘉祺强迫着带来的,“什么时候好啊?”时间长了,江暖暖就渐渐的没了耐心。
“有耐心一点,不要说话。”马嘉祺生怕影响老中医的诊断结果,说话声音也压低了。
江暖暖没再说什么,看着老中医的手把在自己的脉搏上,很久才拿开。
看着老中医把手拿开,马嘉祺有些期待的凑上前,“没有什么大碍,气血有些不足,开几副中药回去喝喝。”
老中医的话让马嘉祺松了口气。
道过谢后便带着江暖暖去捉药,再安排人每天给江暖暖熬,当一碗黑乎乎的中药递到江暖暖面前,还散发着一股一闻就不是很好喝的味道的时候,江暖暖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两步。
“我又没生病,为什么要给我喝这个?”
马嘉祺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生怕撒出来,“有利于我们要宝宝,你身体有些虚,需要调理一下。”
“我不虚,我身体好着呢。”这个药,打死不吃。
“不虚?”马嘉祺嘴角的笑意带着明显的恶劣,“那整天在床上哭着喊着说自己累的人是谁?”
“你……”
微红的脸色代表江暖暖承认是她,但是她不说出来,这怎么说的出口啊?
“反正我不虚,我不吃这么苦的药。”江暖暖说着又后退了两步,再往后退就是墙了,马嘉祺不会给自己灌下去吧?
“嗯,一会儿我们试试,看看暖暖到底虚不虚,那现在趁热把药吃了。”马嘉祺很有耐心,看着江暖暖的眼神里都是笑意。
“我不,马嘉祺,你……唔……”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马嘉祺喝了一大口中药,然后捏住自己的下巴,嘴对嘴的过到自己嘴里。
好苦啊,江暖暖想吐,看着马嘉祺的表情,他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水水水……”
喝了好几口水,嘴里的苦味还是散不掉,看着马嘉祺手里的棒棒糖,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去抢。
碗里还剩一半的中药没吃,马嘉祺怎么可能把糖给她,手举的高高的,江暖暖够不着,“吃完药才能吃糖。”
“太苦了。”脸几乎要皱在一起,江暖暖嫌弃地撇了一眼药碗,怎么还剩这么多?
“良药苦口利于病。”马嘉祺说着就端起来药碗,打算再给她喂下去。
手被江暖暖拦住,“我自己喝,你给我把棒棒糖打开,吃完药我就要吃糖。”
“好。”
江暖暖眼一闭,心一横,捏着鼻子,把药吃了下去,马嘉祺立马递上棒棒糖,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模样,这才第一天,这个药还要吃好久,可怎么哄?
棒棒糖吃完,江暖暖才感觉自己嘴里的苦味儿散了一些,晚上刷牙都刷了好久。
“马嘉祺,什么时候就不用吃这个药了啊?”真的是太难吃了,但凡没有这么难以下咽,她肯定会乖乖听马嘉祺的话。
“什么时候不虚了,暖暖不喊累了,就不吃了。”马嘉祺说着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要是一会儿你不喊累,我们明天就不用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