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看着张妙竹,张妙竹却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了,黎总,有缘再见。”
“等一下,”黎婉喊住了张妙竹,张妙竹嘴角上扬,就知道会上钩,转过身,一脸疑惑的看着黎婉,“黎总还有事吗?”
“我应该怎样才能让嘉祺把心放在我身上?”
张妙竹假装思考了一下,“黎总,时机到了,你只要再用点儿小心思在马总身上,那肯定会水到渠成。”
黎婉拉着张妙竹的手,一起坐在凳子上,“妙竹,你可要帮帮我。”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想捉住些什么能有希望帮助自己的东西。
张妙竹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黎总,不是我不帮您,只是我租的房子到期了,我也没了收入来源,我必须得回老家了,您这件事急不得,我真的是耽误不起这个时间啊。”
黎婉立马说道,“你放心,我都会给你安排好的,只要你在这里帮我,等我真的嫁给了嘉祺,马氏黎氏你随便选,你还是市场部总监。”
黎婉想起来今天自己对江暖暖说的话,有些心慌,张妙竹仿佛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敢让她走。
江暖暖喝了两杯咖啡,失眠了。
半夜两点,江暖暖想下床走走,看看能不能走累了就困了,结果刚一动,就惊醒了身边的人,“你去哪儿?”马嘉祺一脸警觉,怕江暖暖要离开。
江暖暖没想到马嘉祺会醒,虽然他的手搭在自己身上,但是自己很轻的把他的手挪开的,江暖暖没说过,却被马嘉祺捉住手腕,“你要走,你又要走?”
满脸心痛的表情,江暖暖对上他愤怒伤心的眸子,“没有,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睡不着?”马嘉祺握着江暖暖手腕的劲儿松了松,“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不好,我要出去走走。”谁要听他讲的故事?江暖暖穿好鞋,不顾身后人炽热浓情的目光。
马嘉祺就跟在江暖暖身后,月色皎洁,想起来了某一天晚上,江暖暖也是睡不着,一个人在院子里看月亮的时候,好像那天晚上,但又不像,那个时候,她还爱他。
那个时候,她说自己对她的好让她感觉不真实,自己是怎么说的?好像说会给她一个一辈子的美梦,明明那个时候那么好,怎么就失手让它变成了噩梦了呢?
“今晚月色真美。”马嘉祺忍不住感慨,江暖暖一直看着那轮圆月,马嘉祺的话她不是听不懂,她只是装听不懂。
她酷爱文学,又怎么会听不懂呢?夏目漱石的委婉翻译,用来含蓄的表达自己的爱意,“今晚月色真美”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月光冷清,她比月光还冷清。脸上毫无波澜,似乎永远都不会再动情。
深夜微凉,马嘉祺回房间拿了个外套给她披上,她却在看到外套的时候回了房间,她不想接受他的好。
江暖暖回到房间,咖啡的效果渐渐过了,马嘉祺在院子里坐了一夜,看着月亮沉下,太阳升起。
自己一直坐在院子里,江暖暖睡得也很晚,马嘉祺理所当然的把第二天的班给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