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谦放下拐杖,“你解释,你干嘛去了?”
马嘉祺拳头紧握,想起来刚刚,自己在婚礼后面准备的时候,接到了夏之瑶的电话,她喝了很多酒,在电话那边寻死觅活的,马嘉祺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怕马谦对夏之瑶下手。
马成彬见马嘉祺一直不说话,他都觉得着急,“你说呀,你干嘛去了?”
马嘉祺看着挡在自己面前,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江暖暖,一字一句的说,“我没干嘛,我就是不想娶她,不想跟她结婚。”
“你…”马谦气的差点站不住,江暖暖的眼眶再次被泪水占据,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明明那个人对自己厌恶至极,要不是因为自己怀孕了,根本就不会娶自己。
江暖暖扶着马谦在沙发上坐下,“爷爷,您别生气,我会跟嘉祺好好说的。”马谦看着满脸泪水的江暖暖,反而勉强笑着来哄着自己,恨不得打死马嘉祺,“暖暖啊,我们马家对不起你。”
江暖暖摇摇头,“不,没有,嘉祺工作忙,我都能理解。”
谁都知道,马嘉祺的婚礼,马家继承人的婚礼,这整个晋城能搭点关系的都往前凑着送礼,哪还有什么工作啊?
马谦带着江暖暖和马嘉祺来到为他俩准备的婚房里,整个别墅的主卧,本来是马谦的,现在,他给江暖暖和马嘉祺收拾好了。马谦把门关上,只留了江暖暖和马嘉祺两个人在房间内。
房间陷入了沉默,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江暖暖沉默不下去了,“嘉祺…”
马嘉祺看向了江暖暖,她脸上的妆都花了,泪痕明显,江暖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婚礼的时候,你去哪里了?”
马嘉祺讽刺一笑,“我去见瑶瑶了,她太伤心了,我去安慰一下她,你应该不介意吧?”好像料到江暖暖不会向马谦告状一样,马嘉祺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
江暖暖感觉心口好痛,“可是,那是我们的婚礼,我是你的妻子。”
马嘉祺手指勾起江暖暖的下巴,“江暖暖,你都成了马夫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江暖暖不断安慰自己,会好的,会喜欢上自己的,会日久生情的,他会看清夏之瑶真面目的。1
马嘉祺把手拿开,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去主卧带的卫生间洗了洗手,江暖暖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江暖暖的衣服早就被送了过来,等马嘉祺从卫生间出来,江暖暖便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换了下来,顺带卸了脸上的妆。
江暖暖捧着那件婚纱,真的是特别美的婚纱,比自己想象过得还要美,只是爱的人,不肯多看自己一眼,再美有什么用呢。
江暖暖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婚纱袋,小心翼翼地把那件婚纱装起来,挂在衣柜的最里面,马嘉祺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结婚证,笑颜如花的江暖暖,“希望我们离婚的时候,你也能笑的这么开心。”
心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疼的几乎要喘不过气,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跟自己过日子,他连离婚都想好了。十月十五日领证,十月二十日结婚,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日子。
直到有人敲门让他们两个下去吃饭,两个人才有了反应,像是怕马谦责怪自己,马嘉祺没有快步离开,跟江暖暖一起到了饭桌前,马谦还算满意。
“暖暖啊,你喜欢吃什么就告诉刘姨,刘姨的手艺很好。”马谦叮嘱道,刘姨是这个别墅里的佣人之一,她厨艺好,专管买菜,做饭。
马嘉祺不喜欢太多人,他把之前多的佣人安排去了别的地方,去跟着马成彬他们去了别的城市,现在晋城这边的产业,由他全权负责。
“好。”江暖暖笑着。
马谦旁边坐的是他的两个儿子,马谦想给江暖暖夹菜奈何太远够不着,只能叮嘱她多吃。
一顿饭下来,桌上并没有太多人说话,马谦突然说,“对了,欣桐要回来了,你们两个的婚礼她没能赶回来,等我们见完欣桐,就离开晋城了。”
江暖暖并不知道马谦嘴里的欣桐是谁,马初桐开心的喊着,“姐姐要回来了。”
江暖暖明白了,马欣桐,马初桐,马欣桐应该是马初桐的姐姐,马初桐离着江暖暖很近,“嫂子,我的姐姐长得也很漂亮,跟嫂子一样漂亮。”
嫂子?听到这个称呼,江暖暖恍惚了一下,随即笑道,“初桐也很漂亮啊。”马家基因好,怎么会有长得不好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