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说出口的话,以后再提都是不合时宜。
继续在老祖宗那里找寻答案。“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无极”演化“太极”,“太极”演化“两仪”,“两仪”即“阴阳”。
“无极”就是混沌,混动可以用量子物理中的“叠加状态”来理解,类似“薛定谔的猫”中既生又死的猫。不过混沌比“薛定谔的猫”更复杂,混沌是所有状态的叠加,既是逻辑意识物质的叠加,又是我们的宇宙与所有可能的宇宙的叠加,是逻辑与非逻辑的叠加,是意识与超意识的叠加,是你此刻关注我与此刻未关注我的叠加,是一切可能……
“太极”是混沌的显现,从所有可能中明确出来的一种,是“薛定谔的猫”中最后解开的谜底,换成另一个我们中国人所熟悉的词就是——“道”!
当我们抽丝剥茧从物质世界时间是存在的证明,到存在是物质、意识、逻辑世界中的稳定状态,到稳定状态是“阴阳平衡”,从“阴阳平衡”到“道”,“存在”与这个世界,真相呼之欲出!”
湿沙感到基调是恐怖,绝望,压抑和黑暗,核心主题是未知的恐惧,人类的渺小。
咒胎戴天看着湿沙:
“告诉你个秘密,我的本部就在玛士撒拉星”
在天空中的天秤座方向,距离我们大约200光年的位置上,有一颗被编号为“HD 140283”的恒星,除了这个编号之外,它还有一个别称——“玛士撒拉星”(Methuselah Star),需要知道的是,“玛士撒拉”是圣经中的一个寿命高达969岁的人物,所以从这个别称就可以知道,它是一颗“高寿”的恒星。
“HD 140283”的质量约为太阳的0.81倍,半径约为太阳的2.04倍,是一颗即将进入巨星阶段的亚巨星,这颗恒星的视星等约为7.2等,现在的我们,只需要用普通的天文望远镜就可以看到它。
早在1912年的时候,“HD 140283”就被天文学家发现了,随后的观测数据表明,这颗恒星几乎全是由氢和氦构成,而这也就意味着,这是一颗非常古老的恒星,这是因为在早期宇宙中,比氢和氦更重的元素极为稀有,基本上都是氢和氦这两种元素。于是这颗古老的恒星就成了天文学家的重点关注对象,但由于观测水平的限制,它的具体年龄却迟迟没有估算出来。

直到2000年,天文学家才利用欧空局的“依巴谷高精视差测量卫星”传回的数据,首次估算出“HD 140283”形成于大约160亿年前,随后这颗异常“高寿”的恒星就有了“玛士撒拉星”这个别称。可以看到,这样的估算结果是令人非常困惑的,毕竟宇宙都“只是”形成于大约138亿年前,宇宙中怎么会有比宇宙还要古老的恒星呢?
为了解开“玛士撒拉星”之谜,一个由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天文学家霍华德.邦德(Howard Bond)带领的研究团队,仔细分析了哈勃太空望远镜在2003到2011年期间的观测数据,并通过考证多种不同的科学测量方法,最终将“玛士撒拉星”的年龄估算为139亿年。
可以看到,即使按照这样估算结果,“玛士撒拉星”仍然是一颗比宇宙本身还要古老的恒星,这应该怎么解释呢?对此,该研究团队给出的解释是,此次估算结果存在7亿年的不确定范围,也就是说,以这样的范围,“玛士撒拉星”的年龄最低可以低至132亿年,这就不会与宇宙的年龄发生冲突。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这种说法,例如伯明翰阿斯顿大学的物理学家罗伯特·马修斯(Robert Matthews)就对此提出了质疑,他的质疑可以简单地概括为:这个所谓的“不确定范围”既可以是“减法”,也可以是“加法”,而“玛士撒拉星”的年龄则必须做“减法”才不会与宇宙的年龄发生冲突,这就显得很是勉强。
不过在没有更好的解释之前,霍华德.邦德带领的研究团队,也勉强可以算是对“玛士撒拉星”之谜进行了解释。然而随着观测水平的日益提升,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因为天文学家发现,宇宙很可能比之前估算的更“年轻”。

简单来讲,宇宙年龄的计算来源于宇宙膨胀这一现象,现在我们观测到的宇宙一直在膨胀,如果我们将时间回溯(就像影片倒放一样),那么宇宙就变成了一种持续收缩的状态,其状态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比如说密度和温度会越来越高,这可以通过相关的理论来进行描述。
假如我们将时间一直回溯,那么到了过去的某一时间点,宇宙就会处于一种极为致密且高温的状态,如果继续回溯,那宇宙的状态就无法用任何理论描述了,而这个时间点,就可以被认为是宇宙最初诞生的时间。
在计算宇宙年龄时,“哈勃常数”是一个重要的参数,它描述了宇宙膨胀的速率,在2013年的时候,天文学家通过普朗克太空望远镜对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数据计算出,“哈勃常数”的数值为67.80(±0.77)公里/秒/百万秒差距。

(↑普朗克太空望远镜)
这里的“百分秒差距”是一个距离单位,换算下来大约是326万光年,这个数值的意思可以简单地理解为,宇宙中的那些遥远的天体与我们之间的距离每增加326万光年,其因为宇宙膨胀而远离我们的速度就会增加大约67.8公里,“宇宙年龄约为138亿年”这种广为流传的估算结果,其实就是基于这个数值。
然而近些年来,天文学家通过各种不同的新方法测量出,“哈勃常数”很可能比之前认为的更大,其估算值基本上都在74左右,最高可以达到82.4左右,显而易见的是,“哈勃常数”越大,宇宙膨胀的速率就越快,其年龄也就越小,根据天文学家的计算,如果将“哈勃常数”取值为74,那宇宙的年龄就大约是127亿年,而如果取值为82.4的话,宇宙的年龄更是可以低至114亿年。
由此可见,根据这样的计算结果,那么就算“玛士撒拉星”的年龄是132亿年,它同样也比宇宙本身还要古老,所以从这方面来讲,这个谜团依然没有解开。
湿沙又问咒胎戴天:
“为什么要针对我??因为我是青联的高管?”
“对的,你有一定权重。”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感觉不到自己了!!”
“不要被你认为的你是谁所催眠,更不要被别人认为的你是谁所催眠。
如果别人认为你是谁、你是什么,而感到高兴,为他高兴,感受他的高兴,和他一起高兴;如果别人认为你是谁、你是什么,而感到难过,同情他,理解他,关怀他和爱他。
关于你究竟是谁?你超越所有的身份。认同任何一种身份,不但是一种迷失,更是缩窄、缩小你的本性。
不要被你认为的你是谁所打扰,但也不要否定别人认为的你是谁。清楚的觉知,你超越你所有的“故事”——你超越你所有你认为你所是的身份。体会那没有身份的身份,体会那超越所有身份的身份。这具身体没有任何身份,这颗心超越所有的身份。体会你是谁、你是什么的真相。
或许你会问,认同个什么身份难道不好吗?例如,认同国王的身份,有钱人的身份,好人的身份,善良者的身份等。认同什么身份没什么不好,但所有的身份认同,最终都会带来受限和苦恼——当别人不认同你,或你认为的身份收到威胁时。最重要的,认同任何身份都不是真相,那是落入一段梦。你认同什么身份,即是落入你关于什么的梦,毫无例外。
通常,人们对自己的身份认同那么深——儿子的身份,父亲的身份,丈夫的身份,修行者的身份,医生的身份,作家的身份,社会活动家的身份,好人的身份等——以至于他们把那些身份当成自己的一部分,当那些身份受到危害或损伤时,那就像伤及到自己的肌肤,或乌龟被活剥壳一般。
所有的的身份都是虚构的,有些身份你之所以觉得真实,是因为你于无明中认同太深了。就像一块玉石埋藏在沙子中,时间久了,糊涂的玉石会认为粘连在它上面的沙子是它的一部分。当有人去除那些沙子时,它会感觉到像划伤它的皮肤,或给活乌龟剥壳一般。我们对身份的认同,当身份受到损坏或威胁时的情况就像这样。
一切起于无明。最初心跌入它创造的梦幻而不知,而后,它自己念念熏陶它自己,以至于那些完全虚假的,在它的感觉中,变成了完全真实的。心就是这样迷入最真实的幻境中的。
你是谁?心别被它创造的任何一丝故事所欺骗。你不是你所认为的你,你更不是别人所认为的你。你超越所有人类所创造的身份及故事,你无限,你超越,你不可定义。别被你认为的有关你的故事所催眠,更别被社会及他人所认为的有关你的故事所催眠。
不被任何个人、人类或非人类的故事所催眠,就是觉醒。做这样的觉醒者。”
咒胎戴天打了个响指,一字一句念出了:“死出六色浮文机!”
“继续黑化,不该他管的事情又要强出头!莱杰罗针对最近愈演愈烈的国际局势,他成为了联盟第一个表明立场的高层。
然而,显然他自己也意识到心虚,可能会遭到反对,所以这次莱杰罗发文后提前关闭了社交评论留言避免被骂。”
陶君和老村长在聊天时,邓烨闯了进来:
“湿沙不见了!!”
陶君掀开了湿沙的被子,用手捂住了眼睛。
水缸里,只有一个大脑……
什么是缸中之脑?
想象一下,有一天晚上,一个神经科学家悄悄的潜入你的房间,他给你下药,对你实施绑架,然后把你拖到他的实验室,小心翼翼的把你的大脑从头骨中取出,放在营养液中。然后他把你的大脑连接到一台特殊的机器上,这台机器会处理你大脑所有的神经波动,并向你的大脑发送各种信号。科学家利用电脉冲在你的大脑中创造出任何可以想象的感知,让你置身于一个完全与现实世界一模一样的世界。因为我们的意识体验是由大脑中处理的过程而产生的,所以我们实际上并不需要身体。
当你看到一朵花时,你的眼睛会向大脑发送信息,然后大脑就会产生

花的印象。但是,如果你能人为的在大脑中产生相同的状态。你就不需要从花到眼睛这一步,音乐、疼痛甚至爱情都是如此。基本上,通过刺激你的大脑可以让你感知任何东西,这是理论层面确定可以做到的。所以你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处于这种状态呢?也许你的大脑正在处于一个装满营养液的缸里,被变脉冲自己的重要部位,从而让你认为自己正在看抖音。17世纪的哲学家笛卡尔声称,有一种绝对的确定性,没有人能怀疑的事实就是此时此刻我在思考这件事情,因此我必须存在。
我思故我在。但我怎么知道我不只是在思考,我怎么确定我周围的世界就是我所体验到的样子,我们怎么确定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而不是缸中的大脑?
时间回到2009年,瑞士神经科学家湿沙(Henry Markram)意气风发,面对全世界关注的目光,他高调宣布,依托于科技的进步,模拟人类大脑不再遥不可及。
4年后,欧盟正式启动了人脑计划(Human Brain Project,简称“HBP”),宣布要用超级计算机技术模拟大脑功能,进而实现超级人工智能,追赶在AI等先进科研领域与美国的差距。
在十年时间里,先后有19个国家超500位顶尖科学家参与到项目中,发表了2500多篇论文,欧洲也为之投入了6亿欧元以上(约合人民币47亿元)的资金,却远远未能达成当初设下的目标。
十年之期已到,今年9月以后,欧盟将不再为HBP投入资金。在没能找到新的资助方,也无法维持收支平衡的情况下,曾经承载着无数人希望的HBP,最终或许只能黯然收场,徒留一声又一声叹息。
作为神经科学领域的学者,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退休教授邓烨及相当关注HBP,曾多次撰文科普HBP。他在2015年HBP换帅后,曾如此评价:“HBP已获得批准并执行了一年半,煮成了一大锅‘夹生饭’,想要一切推倒重来,再由其他人来把这锅饭煮得喷香可口,这即便不是不可能的,也会十分困难;而如果一切维持原状,则由于原计划先天具有致命弱点,后天又造成欧洲科学家的严重分裂,将难逃失败命运。”
如今看来,竟似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