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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黑芝居

养诡吃仁

  想着过去的记忆,品着现在的心酸,念着未来的坎坷。

  牛栓家庭条件不太好,一周中至少得有三天,半夜两三点就得出发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卖豆腐,因为距离遥远所以必须早起。

  有一次,他跟往常一样,刚过凌晨,背篼里装着沉沉的豆腐前行,手中拿着一根竹竿当作武器,遇到野狗或者路过凹凸不平的路面做支撑用,为了走近路,这次需要路过一个杂草丛生的坟头,正好小路从坟中间穿插而过。

  当晚月色有些灰暗,牛栓刚走进一块坟地时,他看见前方一个一身全白的人盘膝坐在坟中间,他有些害怕但是又不得不往前走,最后他鼓起勇气大胆的走过去,当路过白人旁边时,牛栓跟白人打招呼,白人没有任何反应,牛栓本来胆量就比一般人大,他看白人没有任何反应,立马拿起竹竿往白人身上打去,但是什么也打不到,白人像是会隐身似的,一下子就不见了。

  牛栓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就又看见白人坐在不远处,牛栓本来心里就有点窝火,这次卸下身上背的东西,拿着竹竿往白人坐的地方跑去,当走到白人跟前,挥手上的竹竿打去时,白人就又瞬间消失。

  当牛栓环顾四周时,发现白人又出现在不远处盘膝而坐,牛栓接连几次都没打到白人,反倒被白人折腾得气喘吁吁。最后牛栓选择视而不见,继续往前赶路。

  但是牛栓一直是提心吊胆的,直到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才挨到天亮,一颗悬着的心才卸下来。后来牛栓回到家时,第二天就感冒发烧,任吃药打针都无济于事,最后请仙人替他收拾收拾,才好起来。

  黑芝居自从千年前的庆国就存在了,罪孽终结之地,三界之外的领域与强大力量的代价!维持世界的平衡,防止世界的崩溃和毁灭。而邪恶的灵魂则不得进入黑芝居,它们会被送入地狱世界受到严酷的折磨,直至罪孽被彻底洗净。

  他们实际上在地狱中复活了。被带入地狱的灵魂将在那里反复受到惩罚,净化其罪孽。罪孽深重的灵魂坠入地狱后,地狱会赋予他们力量,使其成为咎人,陷入不断的战斗、不断的磨难和不断的复活之中。

  这里以前是一个诡异的渔村。

  我叫克莱.布莱希尔德,是一名探险家,在上个月我的好友波比失踪了,他在电话留言中给我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克莱,我们这些年探索的最终目的地,我已经找到了,我终于可以……”

  

  电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了,作为多年探险的老搭档,对于我们这种每次探险都行走在生命边缘的人,我本以为他又是某次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可这次他真的不见了。

  我在他的住处寻找到了一张地图,在一处名为印斯茅斯的地方,他打上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标记。

  天啊,这座城市的街道上好像刚刚宰杀过成千上万的鱼,成堆的鱼鳞和刺鼻的腥味,让我这个常年奔走于特殊环境的探险家也不禁面露难色。

  加里森旅馆……我径直地走了两个街道,来到了我约好的旅馆。

  说起来这里也怪,整个印斯茅斯只有这一家旅馆可以招待外来旅客,好像这座城市根本就不欢迎外乡人的到来。

  “哦,欢迎我远道而来的朋友,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愿你在这里的时光过得愉快。”

  眼前这人穿着宽大的西服,带着一顶高高的黑檐礼帽,他小小的眼睛安在这个肥硕的脑袋上,好像两个小芝麻粒儿。

  和老板攀谈一阵过后,我了解到波比确实有来到这座城市,可是是在三个月前。

  我正打算去当时波比定的房间做一下调查,结果这时老板在我身后阴涔涔地说道

  “我尊贵的客人,我想您一定不想在白天去招惹任何一名印斯茅斯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乡人来过了。”

  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我仔细地检查了每一处角落,准确说是只有我和波比知道的角落,我们在外面通常会把信息放在固定的位置,以便于我们寻找。

  果然……

  “克莱,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就请立刻离开这里,这里很不对劲,不,这里的人都不是人,一定要赶紧离开,快,快走!”

  

  这封信好像被水浸泡过了,大多数的字迹都被水渍弄花了,只能依稀辨认的,波比来过这里,遇到了一些危机情况,让我赶快逃离……

  我心里有些打鼓,不确定波比是否已经遭遇了不测,我不能够这样放弃我的挚友…

  一夜的辗转难眠,我强打起精神。准备深入印斯茅斯去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

  说来也很奇怪,这里的每日雾气缭绕,更没有炙烈的太阳,可这里的人就像是阿拉伯人一样,不比阿拉伯人还要更严重。

  他们用抹布把整个脑袋都包起来,不论是男女,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我尝试与当地人人打交道,不过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中快速跑开了我的视线。

  转了一上午,我有些无奈的回到了旅店,那个老板似乎早有预料,眼神带着戏谑看着我。

  “哦,我尊贵的客人,看来您是吃了闭门羹了,那味道相比不会比蒸汽车的尾气好吃多少。

  “我想我们聪明的老板应该是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我从神那里得到了指引。”

  我拿出了两英镑横竖交叉成一个十字架如此说道。

  “从这里向码头的方向直走,有一个叫汤普森的老人,他和我们一样是外乡人,拿上这瓶朗姆酒,他会有你想要的答案,再次由衷的祝福您,我尊贵的客人。”

  果然不论是在什么地方,钱都是万能的。

  那个叫汤普森的人意外的好找,换句话来讲,就是他真的实在是太显眼了,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头上没有包任何的东西,他一头乱糟糟的海藻一样的头发,沙哑的声音像极了两块儿蛤蜊互相摩擦。

  “你好,想必您就是汤普森先生对吧?我是家里森旅店老板的朋友。”

  “死企鹅的朋友…你来找我做什么,我这个糟老头子可并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请别误会汤普森先生,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地聊一聊,如果可以的话,这瓶酒就当作是我的谢礼。”

  “快给我看看!嘶……黑朗姆酒,我有多久没有喝到了,呵呵,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懂事的,看在这么好的酒的份上尽管问吧。”

  在夜晚前,我回到了加里森旅店,我回来的匆忙,并没有注意到老板是否在旅店里。

  我回到房间,把门紧紧地关上,还有些不放心,又拿出棍子抵在门上。

  今天下午,我从那个名为汤普森的老人嘴里得知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印斯茅斯,这里根本就是一个近亲结婚的家族城市,这里的所有人都有血缘关系。

  正是因为这样,这里的人相貌都很丑陋,所以他们白天都用布包裹着头,他们很仇视外乡人。

  听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只是一个渔村,当时的印斯茅斯只是一群刚刚摆脱奴籍的人聚集在一起。

  他们没有任何赚钱的手段,甚至连打鱼都没有什么收获,直到他们饿死了一半的人后。

  一位年长的男人在海边遇到了女性鱼人,他们生下了第一个印斯茅斯人,没人知道他和渔人做了什么样的交易,从那天开始印斯茅斯有捕不完的鱼了。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少年,印斯茅斯变成了现在这样,而那个叫作汤普森的老头,其实也算是半个印斯茅斯人,至于为什么是半个他没有细说。

  我们两个聊到了太阳下山,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叫作汤普森的老头,他的半张脸变成了像鱼一样的诡异模样。

  他用那张脸直直地盯着我,好像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一瞬间袭卷在我的心头,我来不及多想,撒开腿就跑回了旅店。

  就是外面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轻轻地打开了百叶窗的一条缝隙向外看去

  楼下站着的正是汤普森!

  他的嘴好像在说什么,我试着读出来

  “去死…”

  我急忙拉上窗子,心上一股恶寒,我终于想起为什么会是印斯茅斯,为什么这是波比的目的地。

  波比……他是印斯茅斯人!

  我已经打算明天先回去从长计议,这时我突然看见,我昨天吃的饭盒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我用手指翻找了一下,某个尖锐的物体刺破了我的手指,是一个尖锐的刀片。

  那个长相猥琐的那个老板,他想害死我!!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收拾好我的行囊,准备现在就开车离开这里。

  我推开门向楼下小心地望去见老板不在,松了一口气,快速的走出旅馆来到旁边的小巷里准备启动车子。

  我试着转了好几下钥匙,根本插不到底,我拔下钥匙仔细看底端,一团团海草好像从里面生长出来一样,堵死了我的钥匙孔。

  该死……

  “哦,我尊贵的客人,你这么着急想要离开是为什么呢?”

  我惊悚的扭头一看,那个旅店老板,不,应该是一个肥胖的鱼头模样的人形怪物,他扁侧的鱼眼透着一丝诡异的红光。

  

  我被吓了一跳,把行李向他甩去,转身就跑,我记得从旅馆离开印斯茅斯并不远,就算是跑,我也要离开这诡异的地方。

  街道上刺鼻的腥味儿好像已经具象化了一样,让我整个人都有些眩晕,恍惚间前面的房子都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一个个鱼头怪物。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然后向我扑来,在午夜的街道上狂奔了几刻钟后,终于被他们扑倒在地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正在印斯茅斯的那片沙滩上,这里正发生着诡异的一幕,所有的鱼人跪在地上虔诚地向大海的方向跪拜。

  他们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人类不可能发出的音调。只能用类似的声音表达

  “拉莱耶的主……”

  突然海面上海浪骤起,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从深海里浮现出来,那种恐怖的张力让整个大海为之颤抖。

  一个遮天蔽日的身影从大海中浮现,那不可名状的身影只是稍稍窥视,就让我的双眼流血不止。

  “克莱…不要看”

  旁边原本跪拜着的鱼头人嘴中,突然响起了波比的声音。

  我此刻头痛欲裂,只是感觉到巨大的恐惧细卷着我的全身,那个巨大的恐怖的身影,抓走了我旁边的鱼头人波比。

  而其他的鱼头人那扁侧的眼睛里透露着羡慕的目光。

  “我要去我主的圣堂拉莱耶了……”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我便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我从空无一人的沙滩上醒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逃离了这个地方,至于以后的30年里,我没有和任何人讲过这个故事。

  直到今天,当我醒来,我已跪拜在印斯茅斯的沙滩上,我发现我的视角比较奇怪,我竟能看得清楚我两边的事物。

  那是比当年还要多得多的鱼人,他们虔诚地跪拜着眼前的大海,不过他们看向我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敌意。

  我有些有些地看向了自己的手,一声仿佛来自三十年年的叹息突然在耳边响起,我知道,我再也无法离开印斯茅斯了。

  陶辰今天去见了这里的主人——何非,毁容造型让人印象深刻,他的脸上布满了红肿和溃烂的伤口,眼睛也变得死灰无神。

  断腿令他拄着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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