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睡得格外沉,没有梦,像坠入温暖的棉花里。
睁眼时,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米白色的墙纸,边缘嵌着简单的石膏线。
房间布置得中规中矩,书桌和衣柜摆得整整齐齐,连窗帘的褶皱都像是精心熨过的。对面就是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后透着点晨光。
你揉着太阳穴起身,洗漱完毕下楼时,楼梯口飘来一阵烧麦的香气,混着淡淡的酱油味,勾得胃里一阵空响。
“早啊,吾妻。”

你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解下围裙的动作,指尖无意识地卷了卷头发。
他抬眼瞥了你一下,耳根还带着点没褪的红:
#吾妻道长 “昨天你睡着了,所以……说了别叫我吾妻。”
“好香啊。”

你没等他说完,就拉开餐椅坐下,鼻尖凑到餐盘前深吸一口气。
烧麦的褶皱里还冒着热气,糯米混着香菇的香味钻进鼻腔,让人食指大动。
他没再反驳,只是默默地递过筷子。早餐在安静中结束,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骨节分明的样子,竟让人有些恍惚。
…………
一到赛场,就听见鞍马弥音的声音:
#鞍马弥音 “英寿大人呢?”
#吾妻道长 “谁知道。”
吾妻道长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吾妻道长 “道具蛋孵不出来,正头疼吧。”
#鞍马弥音 “是这样吗?”
鞍马弥音歪着头,发尾轻轻晃动。
#吾妻道长 “这样最好。”
他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吾妻道长 “趁他不在,结束游戏。”
#茨姆莉 “各位,”
茨姆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仪式感的庄重,
#茨姆莉 “最终决战即将开始。谁将成为改变这个世界的人?迎接命运的转折点吧。”
变身的光效骤然炸开。吾妻道长化为霸牛钻头模式,装甲上的钻头高速旋转,带着破空的锐响;鞍马弥音的娜猫螺旋桨模式腾空而起,螺旋桨带起的气流吹散了周围的混世徒。
你握着鞭子扣带冲上前,皮革抽在混世徒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在仙人掌骑士混世兽的强攻下跌了下风。它的尖刺扫过你的手臂,血珠瞬间渗出来,火辣辣的疼。
吾妻道长挡在你身前,钻头狠狠砸向混世兽,却被对方的巨爪拍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他挣扎着起身,嘴角溢出血丝,眼神却依旧倔强:
#吾妻道长 “还没完……”1
护妻这段我真的磕爆啊
尾王的攻击接踵而至,你扑过去想替他挡下,却被一股巨力掀翻,后背撞在断墙上,眼前瞬间发黑。
骨头像是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就在尾王的利爪要落下时,一道红光猛地冲过来。浮世英寿握着道具蛋,硬生生用蛋壳挡住了尾王的剑,蛋壳碎裂的瞬间,怪兽带扣从里面滚出,闪着幽蓝的光。
#浮世英寿 “不认输,不放弃,”
他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浮世英寿 “这道理,还是你们教我的。”
极狐怪兽模式的装甲覆盖全身,带着野性的力量感。他发动必杀的瞬间,“怪兽强袭”的音效炸响,混世兽连同罐子被一同打向空中,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碎片。
“任务完成。”系统音冰冷地响起。
茨姆莉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茨姆莉 “这一轮比赛结束,塑愿神,降临了——浮世英寿大人。”
英寿解除变身,站在晨光里,笑容依旧从容。
而你们,即将被淘汰。
你咬着牙撑起身,一步一步朝吾妻道长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血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红痕。离他还有几步远时,体力终于耗尽,“咚”地一声跪在地上。
#浮世英寿 “小蛇。”
浮世英寿蹲到你身边,眉头微蹙,
#浮世英寿 “怎么伤得这么重?”
你没理他,只是抬头看向吾妻道长。他望着英寿的方向,眼神里的失落像被打翻的墨汁,染得满眼都是。你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可悲:
“吾妻……”

他猛地回神,看向你的目光里带着点慌乱。
“游戏结束了。”

你轻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
“别忘了我啊。”

话音未落,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你最后看到的,是他伸手想抓住你,却只捞到一片空气的样子。
“出局。”
……
再次睁眼时,陌生的天花板让你愣了愣。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来。你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狐狸眼。
“狐狸……浮世英寿!”

你猛地弹坐起来,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会在你床上?!你慌忙拽过被子护在胸前,脸颊烫得惊人,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被你的反应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语气带着点纵容的玩味:
#浮世英寿 “小蛇,你是不是睡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