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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ex-aid

假面骑士之小野不野

走廊里的白炽灯忽明忽暗,映得墙面斑驳的水渍像某种诡异的花纹。

你跟在永梦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玩家驱动器——明明是陪他来接仁子的,可脑子里盘旋的全是早上他匆忙跑出病房时泛红的耳根,还有被仁子推倒时撞在病床栏杆上的闷响。

小野熙

“真是疯了。”

小野熙

你低声咒了句,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几乎要贴紧永梦的后背。

实验室的铁门被猛地撞开时,仁子的怒吼像淬了冰的石子砸过来:

小野熙

“你要打算逃跑吗?”

小野熙

话音未落,白大褂翻飞的花家就从里面走出来,视线在你和永梦之间转了圈。

永梦的脚步声顿都没顿,径直穿过花家身边,停在实验室门口,阳光从他身后涌进来,给那截蓝白条纹的袖口镶了圈金边。

#宝生永梦 “仁子,我终于想起你是谁了。”

仁子的背影僵了下,抓着实验台边缘的手指泛白,却没回头,只是闷闷地“嗯”了声。

#宝生永梦 “抱歉,我一直没发现。”

永梦的声音软得像棉花,你看见他弯起的眼角,心里忽然有点发堵——他对谁都这么温柔,偏偏这份温柔里,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认真。

#宝生永梦 “都长这么大了啊,天才玩家N。”

小野熙

“玩家?”

小野熙

你忍不住插了句。印象里仁子看永梦的眼神,分明像淬了毒的冰锥,怎么会和“玩家”这种轻飘飘的词扯上关系?

永梦转过头,阳光恰好落在他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

#宝生永梦 “十二岁的时候,她来挑战我。”

你了然地挑眉,十二岁的小姑娘挑战不败的天才玩家M,结果被一回合KO——这剧情简直像劣质漫画里的设定。

小野熙

“真有你的,”

小野熙

你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他下意识地缩了下,

小野熙

“和小朋友打也这么认真,你可真是……”

小野熙

#宝生永梦 “不是的,”

他捉住你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你心头一跳,

#宝生永梦 “放水反而是失礼的行为。”

花家靠在门框上嗤笑一声,打破了这瞬间的凝滞:

#花家大我 “她现在可是年收入一亿的专业玩家了。”

小野熙

“一亿?”

小野熙

你重新打量起实验室里那个瘦削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身松垮的卫衣下,藏着和年龄不符的倔强。十二岁的失败像根刺扎了这么多年,如今靠自己挣出一片天,倒确实让人佩服。

永梦走到仁子面前,弯下腰时,发梢扫过鼻尖:

#宝生永梦 “你一直在玩游戏吗?果然很厉害。”

“砰”的一声,仁子猛地转身,狠狠推开他。永梦没防备,踉跄着撞在身后的病床上,金属床架发出刺耳的呻吟。

#仁子 “我人生唯一的败绩就是你给我的!”

她站在实验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冰袋带着风声砸过来,正砸在他锁骨处。

你皱眉冲过去,刚想开口,就被仁子一把推开。后背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时,你听见永梦急促的呼吸声,他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你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你几乎要挣开。

#宝生永梦 “没事吧?”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野熙

“我没事。”

小野熙

你挣开他的怀抱,转头看向站在桌上的仁子,

小野熙

“只是为了这个?”

小野熙

仁子像是没听见,几步冲到花家面前,抓起桌上的玩家驱动器:

#仁子 “要怎样才能用这个变身?我要变成假面骑士,打倒M!”

花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去夺:

#花家大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就是因为有这种愚蠢的想法,才会得游戏病!”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花家大我 “这不是普通的游戏,我们是赌上命在战斗!不许再说想变身了!”

仁子的脸色白了白,捂着额头后退半步,眼圈却红得厉害:

#仁子 “还教训起人来了,烦死了!”

她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宝生永梦 “等等!”

永梦抬腿就要追,你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他的肌肉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

小野熙

“我去吧。”

小野熙

你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他袖口的温度,

小野熙

“你留在这里,和花家先生谈谈。”

小野熙

找到仁子时,她正蹲在医院后院的樱花树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劝了半天,她只是梗着脖子说“要你管”,最后你没辙,半拖半拽地把她带到游戏世界的边缘。

爆炸声震得地面发颤,艾克赛德的装甲在火光里划过银蓝色的弧线,永梦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可你还是看清了他肩头绽开的血色——那是被敌人的利爪撕开的伤口,数据流正从破口处往外溢。

小野熙

“看到了吗?”

小野熙

你按住仁子的肩膀,强迫她看着战场中央那个踉跄了一下的身影,

小野熙

“这不是你打通关就能重来的游戏,他每一次受伤,都是真的在痛。”

小野熙

仁子的指甲掐进你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可你没松手。

你看着永梦转身时朝你这边投来的匆匆一瞥,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别过来”的焦急。

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明明是来劝仁子的,怎么目光又黏在他身上移不开了?你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蜷起——大概,连自己都没发现,从什么时候开始,担心他这件事,已经成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