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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进酒

综穿之be终结者

萧驰野嘴上跟沈泽川插科打诨,但第二天一早便派晨阳回离北接穆瑶了。穆瑶立场不明,留在离北军营里确实不妥。而且他听说穆瑶的母亲还活着,如今被穆瑶安置在荻城,待到稳定下来,也要接过来才好。

萧驰野将一切安排妥当后便去和周桂商议禁军的事宜。当初禁军缺粮,因此便以军粮为交换替茨州剿匪。但茨州才为离北筹备了军粮,供应禁军一时或许可以,但长久下去茨州也吃不消。不过若是沈泽川能将大周的商路连起来,往后要多少粮便有多少粮。因此萧驰野也不会因为这一两年的军粮同周桂斤斤计较。周桂自觉亏欠了萧驰野,便将茨州北边的北原猎场给禁军用来跑马。北原猎场荒废已久,但胜在地理位置好,夹在茨州和离北中间,两边有什么状况他都能及时反应,因此周桂和沈泽川提的时候沈泽川就很中意,如今萧驰野听了也觉得不错,翌日便带着丁桃和骨津去看校场了。

猎场离着茨州很近,原本到傍晚几人便该回来了,但萧驰野迟迟没归。沈泽川一直没睡,等到烛都燃了一半,才听着前头有动静。

萧驰野大步入内,却没有立刻进屋。他一身灰尘,在院子里脱了外袍,回身看着后边的人,嘴里却喊着,

#萧驰野 兰舟。

沈泽川的目光越过萧驰野的肩膀,看见骨津搀着个人进来。庭院里不够亮,沈泽川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人是谁。

这人的袍子被扯得稀烂,底下的裤腿也破着口子,蹬着一双裂开的草鞋,腿上全是泥垢。人站不稳,全靠骨津架着,嘴里说着胡话。整个人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沈泽川借着那微弱的芒,在电光火石间想起什么,说,

#沈泽川 余大人?

那人浑身一抖,挣了几下,不可置信地从昏暗里窥探向前。他乱糟糟的头发里露着双眼,看到沈泽川,愣了半晌,随后吞咽了几口唾沫,嘴唇翕动,猛然间号啕大哭起来。

#余小再 累死老子咯!

余小再哭得声音沙哑,他不住地擦着脸,喊着,

#余小再 同知!元辅没咯!我也要四!这一漏上东多西藏。活得太辛苦了!

余小再一路从阒都出来就不容易,路上又遇了土匪,只能徒步往茨州走,萧驰野在北原猎场西侧的匪群中将人救出来的,别提多狼狈了。余小再贴身藏着岑愈给的信,里边带着着阒都和启动的消息。

沈泽川命人给余小再准备吃食,自己坐在一旁读信。

沈泽川和萧驰野离开阒都后,太后再度主政,但立储之事不能拖,韩丞自称有先帝的私信为证,推了个小孩出来就说是皇子,以海良宜为首的一众寒士自然不信,而太后也明白韩丞的狼子野心,便也跟着说查验私信。双方就这么推诿着,立储之事也就这么搁置着。后来海良宜率领内阁搜寻族谱,终于从查到槐州燕王一脉还有一个庶孙,但此人年过古稀,骤然间大喜大悲,还没等到阒都,人便驾鹤西去了。

双方又回到了僵持不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