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剑来到里面，小燕子说：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箫剑说：永琪呢？

这时永琪出来了，永琪说：箫剑，你拿的，是不是那种药？

箫剑说：这是从奶娘房间找到的，里面有药，针，布娃娃，还有匕首。奶娘被皇上关起来了，知画绵亿在大门口。

永琪说：他们情况怎么样了？

箫剑说：我们到景阳宫……于是，箫剑把情况都说了出来。

听箫剑说完后，永琪说：这些东西先收起来，箫剑你去告诉他们，先不要说我是谁，让他慢慢来。

箫剑说：好，我知道了。

永琪说：小燕子，去晴儿房间，把琴拿出来。

小燕子说：干嘛？

永琪说：我弹琴。

小燕子说：你会弹琴吗？

永琪说：当然会，我可是藤琴居士，怎么会弹不来？

小燕子说：绵亿知画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弹琴。

永琪说：绵亿这种情况，一是中了巫蛊之术，二是他自己把某些人和事封闭起来了。他现在的心里，是充满恐惧的。所以我要弹琴，让他舒缓心情。你去准备一些艾叶和开水，一会儿你去房间，把布娃娃上面的针拔了，洗掉上面的字。然后放回盒子放好，现在不能丢，等绵亿恢复后，要他本人去埋了才可以。

箫剑说：那我去叫他们下车。

永琪说：去吧！

箫剑来到外面对绵亿说：亿儿，下车了，你先进去，我们马上进去。

绵亿说：哦。

绵亿下车后，箫剑对知画说：永琪知道绵亿的情况了，让我们先不要说，让绵亿慢慢来。

知画说：知道了。

箫剑说：一会儿进去，你们先不用叫永琪，最好等绵亿先开口，我们见机行事，最好不要否定他。他叫什么？由他自己。现在永琪身份是马大夫，你记住了。

知画说：明白了。

这时里面传出悠扬动听的琴声，箫剑说：这是永琪在弹琴，我还是第一次听，想不到这么好听。

晴儿说：藤琴居士的名号不是虚名，不过他很少弹这首曲子，这是他额娘教的，也是他额娘最爱听的。他额娘临终前这一个月，永琪天天会弹给他额娘听。他额娘去世后，就很少弹了。

箫剑说：我们下车吧！

他们下车后，绵亿还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知画走过去说：亿儿，怎么不走了呢？

绵亿说：琴好听，是谁弹琴？

知画说：额娘牵着你的手，我们进去，你就可以看见弹琴的人了。

知画牵着绵亿走前面，箫剑他们后面跟着，来到里面，知画松开绵亿的手，绵亿慢慢的往前面走，箫剑他们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只有永琪的琴声，南儿他们都非常安静的坐在旁边的垫子上，晴儿他们都一直看着绵亿，绵亿走到永琪身边，永琪一曲弹好停下来，绵亿说：伯伯，您是这亿安堂的堂主吗？您弹琴真好听。

永琪说：那你要不要学，伯伯教你。

绵亿说：可是，学这个要很多时间，我们要回去的啊！

永琪站起来对知画行礼说：夫人好，你们难得来寒舍，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绵亿说：堂主伯伯，您认识额娘吗？

永琪说：伯伯是你堂姑父的朋友，也见过你阿玛和额娘。

绵亿说：您真的是亿安堂堂主吗？

永琪说：是的，不过你可以叫我马伯伯。

知画说：多年不见，马堂主别来无恙。夫人呢？怎么没有看见？

这时小燕子出来了，小燕子说：你们来啦？多年不见，你们还好吗？

知画说：我们都还好，亿儿，快叫……

永琪说：叫姨母吧，你们是姐妹，孩子应该叫姨母。

绵亿说：姨母好。

小燕子说：你也好，亿儿都长这么大了，妹妹，这些年辛苦你了。南儿芸儿乾儿，快叫人啊！娘亲的妹妹应该叫什么啊？

南儿芸儿乾儿说：小姨好。

小燕子说：还有个哥哥没有叫呢？

三个人叫：哥哥好。

绵亿去拿来玩具说：你们好，这些给你们玩。

三个人一起说：谢谢哥哥。

知画说：这里还有书，给谁啊？

绵亿想了想说：我忘记了，我说送书了吗？绵亿好像想到了什么？抬头问知画：额娘，这些书，我说过送给谁？我是不是生病了，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知画说：对，你前几天发烧，所以有些事情你忘记了。前几天，额娘就说要来这里玩，还说有弟弟妹妹，你就把东西整理好，说要给弟弟妹妹，书是给弟弟的。

绵亿拿过书，走到乾儿身边说：弟弟，对不起，我刚刚忘记了。下次，我再拿几本过来，保证不忘记。

南儿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绵亿说：我叫亿儿，你叫什么名字啊？

南儿说：我叫南儿，这是我妹妹芸儿，弟弟乾儿隆儿。

绵亿走到知画身边说：额娘，亿儿今天要回去吗？我明天上课吗？

知画说：那你喜欢这里吗？

绵亿说：喜欢啊！其实我很想留下来和马伯伯学琴，伯伯刚才那首曲子，很好听。

知画说：那我们，这几天就不回去了，你可以跟伯伯学琴好不好？

南儿走过去说：小姨，你们家在哪里啊？

知画说：我们家住在城里，过几天，你们也到我们家里去玩好不好？

南儿说：那我们可以见到姨父吗？

绵亿说：我阿玛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昨天我爷爷还说他想我阿玛了。说昨天是我阿玛生辰，说阿玛小时候，爷爷经常忘记我阿玛生辰，有一次快过年，才想到礼物没有送，爷爷送过去，阿玛生气了。我说我也想阿玛，想阿玛陪我过生辰。

男儿说：你生辰是什么时候？以后来这里过好不好？还有你的大名叫什么呀？

绵亿说：忘记了。

南儿说：好吧！

绵亿说：额娘，这个妹妹，问我生辰是哪天？还问大名是什么？

知画说：你生辰是中秋节，你名字叫……

知画还没有说完，绵亿突然抱着自己的头说：中秋节，中秋节，然后抱着知画哭着说：额娘，我不要过中秋节，我不要失去额娘，我……

南儿看见绵亿这样，也被吓到了，跑到小燕子身边哭着说：娘，是不是南儿坏，把哥哥吓到了，南儿也怕。

小燕子说：南儿不怕，娘在，筠亭，你快给亿儿看看呀！

永琪过去把绵亿抱起来，抱到房间放到床上，大家也进去了，永琪说：他现在情绪很不好，箫剑，你抱着他身体，晴儿把药箱拿来，我给他吃点安神的药，让他睡一觉再说。

南儿说：娘，我又犯错了是不是？哥哥这样，是我害的是不是？刚刚说不想失去额娘，难道他就是我……小燕子马上捂住南儿的嘴，不让她说下去。

永琪给绵亿喂了药后，绵亿睡了，永琪说：暂时没事了，我们出去吧！

知画说：我想陪着他。

永琪说：你出来，我给你看看。

大家来到外面，知画说：不用看了，我的身体我清楚，治不好了，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孩子，把他变成这个样子。我现在只想，用我剩下的时间，好好陪陪他。

南儿走到知画面前跪下说：您就是我爹说的，另外一个娘亲是不是？那个哥哥，是我亲哥哥是不是？刚刚是南儿不好，南儿问题太多了。对不起娘亲。让爹给您看看好不好，就是不能治，也可以知道现在的情况啊？

知画扶起南儿说：南儿，快起来，这不能怪你，不是你的错。你知道吗？这些日子，他今天说的话是最多的。你以后，多陪哥哥说送话好不好？哥哥是娘亲的儿子，你们也是娘亲的孩子啊！

男儿说：那个坏人，有没有关起来啊？

知画说：嗯，关起来了。

南儿说：爹，那个坏人给娘亲下毒，我们也可以给她下毒啊！也可以打她扎他。

永琪说：小燕子，你看我们南儿，还是聪明的，还能出主意了。

小燕子说：想到有什么用？

永琪说：当然有用。

小燕子说：什么用，我们又无法给奶娘下药。

永琪说：奶娘现在在天牢，总要吃东西喝水吧！

小燕子说：狱卒肯定要严刑拷问，如果在用刑前服下那个药，那么用刑就更加厉害了。

永琪说：知画，你看你这个姐姐，还是挺聪明的。

知画说：那个药，我带回去，我可以想办法给奶娘下这个毒。

永琪说：用什么办法？

知画说：现在还没有想到。

永琪说：现在宫里还有很多那边的人不是吗？你回去，他们不会来找你吗？你回去，会很危险。

知画说：我不可能不回去不是吗？现在你回来了，就算马上死，绵亿还有你在。大不了，我和奶娘同归于尽。

永琪说：你父亲，是不是中秋节要过来？所以绵亿非常害怕这个日子。

知画说：嗯，中秋节他会亲自过来，奶娘可能跟绵亿提过这件事，所以绵亿才会……

小燕子说：为什么要这一天来？

知画说：因为中秋节是绵亿的生辰，他想当着绵亿的面，亲自折磨我，还说……

小燕子说：还说什么？

知画没有说话，永琪说：他是不是想要毁你的清白？

晴儿说：箫剑，我们带孩子们出去，让他们聊聊天把！

箫剑晴儿带孩子们出去后，知画说：奶娘，是这样说的。，

小燕子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知画说：他还有一种迷情药，吃下去，身体里会像有虫子撕咬的感觉，一点点往下移，直到全身，到下半身时，服药之人会主动自己脱掉衣服，会主动拉扯男人，不管是谁，男的就可以。这种药，我额娘就服过。

永琪说：那四次都是吗？知画，我一直想问你，你额娘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知道她是谁的孙女吗？难道你额娘真的想，你变成这样，你额娘知道吗？

知画说：额娘洞房那天，她说我父亲偷偷去了后山，额娘悄悄跟上去，发现有一个和我去取一模一样的人被关在山洞里，父亲叫对方陈邦直，额娘才知道这个是假的，额娘悄悄的先回家，当晚就拒绝洞房，说身体不舒服，父亲就叫额娘早点休息，他睡书房。额娘睡前口渴了，喝了一杯水，就感觉身体不对劲，后来竟然自己跑去书房跟父亲圆房了，一个月后发现有孩子了，就是大姐。之后三个，都没有用，因为额娘爱上了他，就自愿为他生了我们。那个药，如果没有男人与她交融，十二个时辰后，就会被自己折磨致死。如果他再给我用上那种药，我可能时间更短就会窒息而死。

永琪说：知画，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情况好吗？我们尽量努力多陪绵亿一段时间好吗？

知画说：真的陈邦直，可能并没有死。

永琪说：这个我没有查到，但是他的弟弟，现在是你们的管家，奶娘的丈夫。

知画说：管家的身份，我额娘已经知道了，我额娘没有告诉父亲，额娘也劝过他离开，但是他不答应。

永琪说：奶娘对他儿子怎么样？

知画说：还好吧，她至今没有告诉他儿子，她的真实身份。她也不知道他丈夫的身份。他儿子其实是非常善良的人，对我就像对亲妹妹一样。他在我来京城前一年成亲的，现在都还没有孩子。

永琪说：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不要孩子？

知画说：你是说他已经知道这一切了？

永琪说：可能。

知画说：可是这样一来，陈阁老家的香火，不是传不下去了吗？

永琪说：你不就是陈阁老的孙女吗？荣王妃陈知画本来就是海宁陈家女。

知道画说：我这样的身份配吗？当年陈阁老一家就是被他……

永琪说：知画，不说这些了，我先给你看看。

知画说：你看完，可以告诉我真实情况吗？

永琪说：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让我帮你看看了吗？

知画伸出手说：好吧！

永琪把脉后说：你现在的情况，脉相上没有任何变化，和正常人一样。我只有用内力帮你逼出一部分毒，延长你的生命。也看看你体内毒素的情况，到什么程度了。

知画说：这恐怕不方便吧？

小燕子说：知画，你和永琪本来就是夫妻，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知画说：其实我的情况我心里有数，能撑到中秋节就已经不错了，我现在身体上已经出现变化了。

永琪说：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扎到都会很难受？

小燕子说：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吗？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永琪说：我医书看见过这种毒，此毒还是另外一个方法排出。

小燕子说：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只要有希望，我们就要试一试啊！*

永琪说：做那件事情，让中毒之人怀孕，等生孩子，毒会一起排出。

知画说：不行，绝对不行，姐姐，我能再见到你们，把绵亿托付给你们，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我如果不死，他们没有理由行动，这件事情就不会解决。永琪，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

永琪说：什么事？

知画说：到时候，他过来了，无论他怎么折磨我，你们都不要插手。等他不折磨我了，你们再出来。

永琪说：不行，我做不到。

小燕子说：知画，就让永琪救你好吗？哪怕是到时候偷偷的把你藏起来，宣布你已经去世，也比真的死好啊！

知画说：如果不是绵亿太小，我放心不下，我早就不想活下去了。像我这样的身份，活着也是痛苦。

永琪说：知画，我们去房间，我先用内力给你逼毒，看看你现在的情况再说。

知画说：永琪，你答应我，一会儿告诉我真实情况好吗？还有，我们不用那个办法，你就让我解脱好吗？还有告诉我，你要怎么帮我逼毒。

永琪说：运功逼毒，也会有点痛，你要忍一下下。

知画说：我知道了。

永琪说：我们进去吧！

知画说：嗯。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