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学士府，紫薇说：知画，亿儿，你们好久没有来了，那么早过来，一定没有吃东西吧？

知画说：没有，亿儿说要来这边吃。

紫薇说：那我们正好一起吃，今天尔康不用去宫里，所以早膳晚了，你们碰巧了。

绵亿说：姑父和东儿哥哥呢？

这时尔康东儿来到大厅，尔康说：亿儿，快过来姑父抱抱，有没有想姑父啊？

绵亿说：想啊！

尔康说：那有多想啊？

绵亿嘟起嘴巴说：想我阿玛的时候，就会想起您。我晚上睡觉，抱着阿玛的帕子睡觉，也会想到您。可是，上午额娘生气，把帕子烧了。

紫薇说：先去吃东西，吃完了再说。

尔康说：嗯，我们吃饭，就我们几个了，阿玛他们已经吃了。

他们吃完饭，紫薇说：知画，你有心事吗？看你没有吃多少？

知画没有说话，尔康对下人说：你们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下人走后，尔康说：知画，有什么话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绵亿说：额娘，您快说呀！

知画说：那你们能帮我保密吗？不要试图阻止我。

绵亿说：额娘，你之前对我说，就算你以后离开我了，我也要坚强，我可以答应您，但是我要知道您为什么要离开？

尔康说：是不是那个奶娘，开始行动了？

知画说：绵亿，额娘先跟你说你阿玛的事情，然后再说下面的事情好吗？

绵亿说：阿玛不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吗？

紫薇说：知画，你真的要把永琪的事情，告诉绵亿吗？

知画说：紫薇姐姐，很多事情，我们必须面对，绵亿也懂事了，有些事情，是该告诉他了。

尔康说：那你说吧！

知画说：绵亿，你阿玛其实没有去世，只是离开了皇宫，你不是孤单一个人，你还有弟弟妹妹。

绵亿说：那阿玛在哪里？

知画说：亿儿，额娘下面说的话，你只能记在心里，别人问你，你都不能说。

绵亿说：儿子答应了，您说吧！

知画说：你阿玛和大娘，他们是在西山围场认识的，当时你大娘是替你紫薇姑姑送信……于是，知画把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绵亿说；原来是这样，那当年阿玛离开还有别的其他原因吗？

知画说：下面的事情，是关于你外祖父的事情。

绵亿说：继续说吧！

知画说：你外祖父，其实不是真正的海宁人，他来自台湾，他是天地会总舵主陈家洛。海宁陈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就是你外祖父带人干的。后来他冒充陈阁老的儿子，与你皇爷爷结为兄弟，后来娶了你太奶奶堂姐的女儿为妻，生下了我和你三个姨母，分别嫁入满旗大家族，而我就被嫁给了你啊玛。当时你阿玛是你皇爷爷最器重的阿哥。你外祖父，是想将来让我当皇后，让我生下儿子当太子。当然他还有其他目的，他想改朝换代。你阿玛后来调查出来了，来质问我，我只能说出实情。你阿玛思前想后，他留在宫里，我们会腹背受敌。当时你外祖父也没有任何行动。你阿玛不想我们在勾心斗角中度过，所以就选择离开了。

绵亿说：那奶娘进宫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奶娘进屋，我就要离开房间？为什么最近你总是做衣服？昨天为什么奶娘进去珍儿他们出来，您在做衣服，她出来，却说你睡了？奶娘到底做了什么？您告诉我好吗？

知画说：他们想让你阿玛回来，让我给你下药，让你生病，叫你阿玛回来。我怎么可能，对你下药，下了，我就没有你了。

绵亿说：您不下药，他们会放过您吗？

知画说：即使让你阿玛回来了，等到我们母子两个对他们来说没有用了，我们母子俩依然是死路一条，他们就是想毒死我们母子，然后利用为我们复仇的名义造反。而如果额娘死了，你或许还有活路，亿儿，你一定要活下去，你是额娘的希望。然后对紫薇尔康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紫薇姐姐尔康哥哥，能不能替我把绵亿交给永琪和姐姐？帮我告诉永琪，我答应他的话做到了，我没有把绵亿教坏。如果有来生，我希望当他们最好的朋友。

紫薇说：知画，是不是奶娘对你做什么了?你没有下药，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绵亿说：奶娘用针扎额娘，打额娘，折磨额娘。

知画说：亿儿，不管以后你看到他们怎么对额娘，你都不能对他们妥协知道吗？他们不管问你什么？你都不要理他们。就是他们要杀额娘，你也不能说阿玛的事情。因为你说了，你我都会没命，还会害了阿玛大娘还有弟弟妹妹。如果额娘一条命，可以换来你们的平安，额娘就是死，也会开心的。

尔康说：奶娘，是不是对你下了毒？

知画说：是的，那种毒，喝下去，别人怎么折磨，表面看不出一点伤痕，更加看不出脸色不好，就是晕过去，别人也只会认为是睡着了。你们就当不知道，因为这个毒，只有下毒人会解毒。但是，只有在三日内，毒素没有融在体内才可以，现在已经太晚了，找到也没用了。

绵亿说：奶娘昨天才对您下的毒吧？

知画说：是的，但是她，下的量多，又用了大型，所以融合的很快。奶娘的心狠，不输你外祖父，几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这时一个侍卫敲门说：格格，有飞鸽传书。

紫薇过去打开门，拿过信说：下去吧！

紫薇关上门，回到尔康身边，尔康说：谁写的？

紫薇打开字条说：是永琪写的，他们也知道奶娘进宫了，他说让我们听知画安排，他说他们也打算离开大理了，因为那些人不会放弃找他，所以必须离开。至于落脚点，安顿好，再告诉我们。奶娘进宫，是我告诉永琪的。

知画说：谢谢紫薇姐姐。

绵亿说：姑姑，阿玛的信，给我看看可以吗？

绵亿说话语气虽然平静，但是手在发抖，手心在冒汗，尔康说：紫薇，把信给亿儿吧！

绵亿接过信，一直忍着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看到最后，看见永琪的一句话，哭着念出来：希望亿儿勇敢面对一切，阿玛日日在思念亿儿，希望亿儿可以平安。

尔康抱着绵亿说：其实，每次你阿玛写信，都会提到你，姑父也会写信，告诉你阿玛，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学习怎么样？

绵亿说：那些信在吗？

紫薇说：都在。

绵亿说：全部留着以后给我可以吗？

紫薇说：亿儿，你想不想给你阿玛写信，让姑父飞鸽传书给阿玛。

绵亿说：等阿玛他们安顿好了以后再说吧！额娘，您还能陪亿儿多久？是不是不能陪6亿儿多久了。说着，又忍不住流泪了。

知画把绵亿叫到自己身边说：亿儿，听额娘说，额娘无法肯定的告诉你还有多少时间？亿儿，你一定要装作不知道，因为奶娘要是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了，她会对你下手。阿玛那块帕子，奶娘动了手脚，上面有毒，会让你做噩梦。所以刚刚，额娘烧了。奶娘还做了布娃娃，上面有你生辰八字。如果惹到她，你也可能没命。

尔康说：什么？她居然用巫蛊之术？

知画说：是的，而且动刀，绵亿就没命。

尔康说：奶娘太恶毒了。

知画说：你们现在，只能当做不知道，就当我没说。

东儿拿着帕子走到绵亿身边说：绵亿弟弟，擦擦眼泪吧！

绵亿说：额娘，让我痛痛快快哭一场，我保证以后一定坚强好吗？

知画把绵亿抱在怀里说：亿儿，额娘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哭吧！

绵亿哭了一会儿，擦了眼泪说：额娘，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做？阿玛说，都听您安排。

知画说：亿儿，你只要记住一句话，无论他们怎么对额娘，哪怕要杀额娘，你绝对不能妥协。要是你妥协了，你就不是我的儿子。尔康哥哥紫薇姐姐，你们就答应我前面说的那些就可以了。

紫薇说：那今天，在这里好好玩一天吧！

知画说：永琪和姐姐，现在有几个孩子了？

紫薇说：四个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知画说：真好。

绵亿说：他们叫什么名字啊？

紫薇说：女儿叫南儿芸儿，儿0子叫乾儿隆儿。

绵亿说：他们会接受我吗？

紫薇说：放心吧，亿儿，弟弟妹妹们会接受你的，你是他们的哥哥啊！，

知画说：紫薇姐姐，南儿是不是就是东儿指腹为婚的媳妇啊？

紫薇说：嗯，是的。

绵亿说：那东儿哥哥，应该叫我哥哥了，是不是啊？你不叫哥哥，我就不答应你和我妹妹在一起。

知画说：那你东哥，也要叫我额娘了。

紫薇说：那是当然，南儿也是你的女儿啊！

东儿说：两位额娘，我可以带我未来大舅子，去我房间看书吗？

紫薇说：可以，去吧！…

两个人来到东儿房间，东儿说：绵亿弟弟，这里就我们两个，你不用假装了。

绵亿说：东哥，你告诉我，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失去额娘，我不要。我做不到不伤心，我做不到。绵亿说着说着，好像脱了力一样，倒在东儿怀里。

东儿抱住绵亿说：绵亿，哥哥知道，哥哥都知道，哭吧，使劲哭吧，不要强颜欢笑，痛痛快快的哭出来，但是你必须坚强活下去，因为你是舅妈留下的希望。

绵亿哭着说：哥，你说我额娘还能陪我多久？我好怕！为什么我额娘会是他的女儿？如果我额娘是真正的海宁陈家女该有多好？如果在奶娘动手前发现，该有多好？东哥，我现在好想阿玛，好想现在是阿玛抱着我。说到这里，头晕目眩，晕倒了。

东儿被吓到了，大声叫道：阿玛额娘，你们快来，弟弟这是怎么了？我好害怕。

三个人听到声音，马上进来，知画马上过去抱住绵亿说：亿儿，不要吓额娘。

尔康说：知画，把亿儿放床上，我去叫大夫，现在不能叫太医。

很快尔康就叫了大夫过来，大夫检查后，知画说：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大夫说：他是收了刺激，伤心过度晕倒的。他是早产儿吧？体质比一般人要弱，平时要好好调理。

知画说：谢谢大夫，麻烦你了。

尔康说：大夫，我送你出去。

大夫走后，紫薇说：东儿，刚刚绵亿说了什么？

东儿说：绵亿说他不要舅妈离开，说舅妈为什么不是真正海宁陈家的女儿，说他为什么不能早一点知道奶娘的事情，他想他阿玛抱着他。他哭的非常伤心，然后就这样了。

知画哭着说：亿儿，额娘在这里，额娘没有离开你，额娘现在之所以能这样全都是因为你啊！额娘就是想多陪你一段时间，要不然额娘早就不想活下去了。亿儿，额娘求你撑下去，我们母子俩一起撑下去。额娘知道你想阿玛，你好好的，你肯定可以见到阿玛。等你阿玛安顿下来，一定会告诉姑姑，到时我们一定想办法让你们见面。

云南大理小燕子永琪正在亿安堂收拾东西，小燕子说：真要离开了，真的有些舍不得。

永琪说：这里不安全了，只能离开了。

小燕子说：不过去了北京，我们就有机会看见紫薇他们了。对了，你早上跟我说，去了那边，我哥哥他们不能和我们住一起，是什么意思啊？~

永琪说：晴儿他们要回宫去，这样我们以后联系起来才方便。宫里的事情，我们也可以知道。

小燕子说：噢，对了，你为什么改那个名字？有特殊含义吗？

永琪说：马是我额娘的姓，名字也是额娘给我取的，很少人知道我这个名字。

小燕子说：两幅画收好了吗？

永琪说：收好了。

小燕子说：那你打算全部告诉孩子们吗？

永琪说，上马车再说吧！

大家准备好一切，箫剑说：爹娘，我们又要走了，等安顿好，我们会给你们写信的，你们要注意身体。

逍遥说：剑儿，晴儿，燕子，琪儿，你们一路上也要小心，不用挂念我们，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永琪说：爹娘，亿安堂的房子，还没有退，到时候你们帮忙退了吧！那块招牌，我带走了。

逍遥说：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的。

逍遥夫人说：燕子，改改自己的脾气，不要动不动跟琪儿吵架。都是四个孩子的娘了，不能任性了。

小燕子说：娘，我知道，您放心吧！

逍遥说：好了，早点出发吧！

大家上车出发了，马车上，南儿还是不理永琪，都这嘴巴，永琪说：南儿，还在生气呢？

南儿说：爹爹坏，南儿不要爹爹。

永琪说：那爹给南儿道歉好不好？

南儿说：我才不接受你的道歉呢，娘，舅舅舅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小燕子说：去哪儿，只有你爹知道，你都不跟你爹好了，没人告诉你了。

南儿说：娘，您偏心，爹爹欺负我，您还护着他。

小燕子说：行了南儿，别闹了。

永琪说：南儿，你那天问知画绵亿是谁，爹现在告诉您，不过不能说的太复杂，你也听不明白。

南儿说：好，爹，你说吧！

永琪说：绵亿是你的大哥，知画是绵亿的娘亲，也是你们兄弟姐妹的娘亲。我们现在，要去京城，因为你们另外一个娘亲有难，你们大哥可能会没有娘亲了。我们姓艾，是因为我们原来姓爱新觉罗，我原来是荣亲王。但是现在外面有坏人要找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开始不能姓艾，要姓马了。

南儿说：哥哥现在多大啊？我们去了，哥哥会不会讨厌我们？会不会欺负我和弟弟妹妹？

永琪说：你哥哥现在四岁半我们过去，暂时还不能认他，因为有人要害他们。

南儿说：那要是遇到了，您也不认吗？

永琪说：不是不认，是不能认。就是认了，别人问起，只能说我是他阿玛的朋友。

南儿说：不能认，那我们去干嘛？阿玛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小燕子说：阿玛就是爹的意思，满人叫爹娘，是叫阿玛额娘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现在告诉您，你也不明白。等你在大点，再告诉你。

永琪怀里抱着乾儿隆儿，看着窗外不再说话。箫剑说：你们想见他也不难，我们页是那孩子的姑姑姑父，带他出来也不难。

小燕子说：希望奶娘没有下手。

永琪没有说话，南儿说：娘，爹怎么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

永琪怀里的乾儿说：爹爹不生气，乾儿乖乖。

永琪摸摸乾儿小手说：乾儿乖，爹爹没有生气。

芸儿说：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到北京啊？

永琪说：下个月底到。

马车继续前行，一睁眼时候过去了一个月，一个月里，知画还是受着折磨，绵亿在人前还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是魂不守舍，默默的盖着被子，靠在床上发呆。绵亿抱住膝盖，心里想着：阿玛，你现在在哪里？亿儿好害怕。亿儿白天的开心快乐，都是装出来的，亿儿快装不下去了，您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奶奶（愉妃），您能让我和阿玛见面吗？

绵亿想着想着，慢慢的倒下睡觉了，一会儿开始做梦，梦见8自己在睡觉，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中年人走进来，来到床边，帮他盖被子说：亿儿，睡觉要盖好被子，这样会着凉的。

绵亿睁开眼睛说：您是谁？0

那个中年人说：亿儿，我是你一直想见的阿玛。

绵亿说：阿玛，你是阿玛？您真的是阿玛吗？亿儿害怕，额娘中毒了，还被奶娘扎针，拳打脚踢，我怕额娘撑不下去，我没有武功，我帮不了额娘。

永琪说：阿玛都知道了，对不起，亿儿，阿玛没用，阿玛救不了你额娘。但是阿玛保证，那个奶娘也会受到报应的。

绵亿说：阿玛，我知道我现在是在做梦，因为您现在不可能在这里。

永琪说：亿儿，阿玛确实往北京来了，只是还没有到，等到了，安顿好，阿玛会告诉你紫薇姑姑的。

绵亿说：阿玛，我从小就听宫里人说您去世了，我就非常渴望有阿玛的疼爱。我喜欢去紫薇姑姑那，因为姑父每次都会抱抱我，有时还哄我睡觉，喂我吃东西，我有时都有想叫他阿玛的想法。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强迫自己咽下去了。

永琪说：亿儿，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到时候阿玛一定抱你喂你吃东西好吗？

绵亿说：真的可以吗？

永琪说：当然是真的，听你额娘的话，你一定要坚强。

绵亿说：那您，可以教我武功吗？

永琪说：可以，但是你每天都要好好休息，让自己身体好好的，那样才能学武功哦。

绵亿说：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睡觉。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