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观看,ooc预警,BE
作者大大BE be BE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作者大大重大的割裂感,会有怪怪的剧情,也有可能与前面有点接不上,我在此说,非常抱歉。
作者大大可能会ooc,剧情偏转.不喜欢可以不看,不好的,也可以在评论说出来,我会听取意见的。
葬礼那天的风很轻,吹得墓园里的松柏叶沙沙响,像谁在低声絮语。
霍秀秀抱着吴邪的骨灰盒站在最前面,盒子上嵌着的照片被她的眼泪泡得发潮——那是去年秋天拍的雨村全家福,胖子举着刚出锅的红糖馒头,热气模糊了半张脸;张起灵站在竹篱笆边,手里捏着颗吴邪塞给他的野柿子;吴邪自己则蹲在镜头前,笑得像个傻子似的,背后的牵牛花爬满了整个院墙,开得泼泼洒洒。
“吴邪哥哥总说,等他好了,就回雨村种向日葵。”霍秀秀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划过照片里吴邪的笑脸,“他说医院的阳光太淡,养不出有劲儿的花,雨村的土是活的,能把根扎得牢牢的。”
张起灵接过骨灰盒时,指腹在照片边缘磨了又磨,那层薄薄的塑料膜被蹭出细微的白痕。
他没哭,只是下颌线绷得很紧,像当年在张家古楼里,背着受伤的吴邪穿过密道时那样。黑瞎子把那个用小盒子小心装着的活死人草撒在墓前,血色花瓣一沾土就褪了色,风一吹就散成了碎末……
葬礼结束后,小花叫住准备上车的胖子和张起灵,从西装内袋里摸出手机:“你们先等会儿,我跟二叔通个电话。”拨号音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二叔带着浓重疲惫的声音,像是早有预感。
“二叔,是我。”小花的声音尽量平稳,“吴邪他……”剩下的半句小花怎么也说不出口,但二叔似是已经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隐约传来打火机划动的声响,随后是二叔沉哑的嗓音:“按老规矩,该把他送回杭州,那边有吴家的祖坟,他一个人在外面漂了这么多年,总该落叶归根。”
小花抬头看了眼远处站在车旁的张起灵,对方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个骨灰盒,指尖几乎要嵌进木质边缘。“二叔,吴邪生前跟我们说过,他想留在雨村。”小花顿了顿,补充道,“他说那里的阳光和泥土都合心意,不想去别的地方。”
“这倔脾气……”二叔的声音里混着叹息,还有不易察觉的哽咽,“罢了,他自己选的地方,就按他的意思办吧。这孩子,从来都由着自己的心走。”
挂了电话,小花把手机揣回口袋,朝胖子和张起灵走过去。回程的车开得很慢,路过镇上的农贸市场时,胖子突然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师傅,停一下。”他记得天真昏迷前一天,还念叨着要给王大娘赔只鸡——上次跟老太太吵完架,这小子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说等病好了就拎只最肥的过去,顺便跟人家讨两瓣蒜。
小花让司机在路边等着,自己跟着胖子进了市场。水产摊的腥味混着蔬菜的泥土气扑面而来,胖子在鸡笼前挑了半天,选了只羽毛油亮的老母鸡,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就得这样的,炖出来才香。”他说着,声音却低了下去——天真再也喝不上这锅鸡汤了。
走到巷口那棵老槐树下,胖子把鸡递给闻讯赶来的邻居,让对方转交给王大娘,自己则转身跟上张起灵。
张起灵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张折叠的纸,正是吴邪写的那封信。三个字的笔迹被汗水浸得发皱,墨迹晕开,像洇在纸上的泪痕。
雨村的院子还是老样子。藤椅摆在窗边,竹编的缝隙里还卡着片去年的枫叶;吴邪的相机挂在客厅墙上,棕色的皮质背带被磨得发亮;厨房的窗扇还敞着条缝,风灌进来时,会吹动胖子贴在冰箱上的便利贴,上面写着“酱油在第二层”“小哥的水壶别忘了灌”。只是傍晚没人再趴在门框上喊“张起灵,吃饭了”,巡山的路上没人再弯腰采一把野草莓,沙发上也没人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念叨“胖子你看王大娘又在朋友圈晒她孙子了”。
张起灵每天都会坐在藤椅上,从日出待到日落。有时会拿起墙上的相机,对着天边的晚霞按快门,取景框里的画面跟吴邪拍过的几乎一样,只是少了那个举着相机、半边脸浸在金光里的人。胖子和黑瞎子隔三差五就来,带来城里的二锅头和胖子新琢磨的菜谱——有次做了道吴邪最爱吃的番茄炒蛋,端上桌时,三个人盯着盘子,谁都没动筷子。
小花把解家的产业彻底交给了霍秀秀,自己搬回了雨村。他在吴邪原来的书桌前摆了盆向日葵,花盘总是朝着窗户的方向,像在追着太阳跑。花开得最盛那天,他摘下最大的一朵,放在张起灵手边的藤桌上。花瓣上的绒毛沾着阳光的温度。(ooc可能)
入秋后的一个夜里,胖子起夜时,看见张起灵站在院子中央。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那片空着的菜地上——去年这时,吴邪就在这儿种了片青菜,天天蹲在地里拔草,说要给小哥做清炒时蔬,结果被虫啃得只剩青青的菜颈。
“我等你。”
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确信风会把这句话带向很远的地方。胖子站在门后,突然捂住了嘴——他想起天真临走前,靠在张起灵肩上说的那句“有点困”,想起小哥当时攥紧的拳头,想起骨灰盒上那张被泪水泡软的照片。
风穿过院子,吹得竹篱笆上的牵牛花种子簌簌作响,像谁在轻声应和。客厅墙上的相机还在,藤椅上的枫叶还在,连冰箱上
那张便利贴都还在,只是那个总爱念叨“小哥你看”的人,变成了晨光里的尘埃,暮色里的风,变成了张起灵镜头里永远留白的那一角天空。
但他们都知道,吴邪没走。他还在雨村的阳光里,在向日葵的花瓣上,在那句被风反复传送的“我等你”里,等着某天重逢时,能笑着说一句:“你们看,我回来了。”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