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谨慎观看，ooc预警，BE

作者大大BE be BE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作者大大估计从这几章开始会变的重大的割裂感，会有怪怪的剧情，也有可能与前面有点接不上，我在此说，非常抱歉。

作者大大可能会ooc，剧情偏转.不喜欢可以不看，不好的，也可以在评论说出来，我会听取意见的。

吴邪醒来时，看见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咳嗽，手一动，才发现手上扎着针。

小花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吴邪看到小花走进来，疑惑，小花不是应该回去了吗？

“小花？”他嗓子干得发疼，“小哥，胖子和瞎子他们呢？我怎么在医院？”

小花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按了铃。护士进来时，吴邪才发现病房里放着好多东西：胖子带来的红烧肉（虽然已经凉了），黑瞎子塞在床头的墨镜（说是给“睁眼瞎”准备的），还有小花自己放在窗台上的向日葵，开得正盛。

小花这时开口， “他们有点事出去了。”他走到吴邪床边坐下，吴邪这才发现，小花眼底有血丝，而脸上也笑得很勉强，小花这时又说“医生说你就是累着了，养几天就好。”

吴邪扯了扯嘴角，没戳破他的谎话。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那阵头晕不是偶然，昏迷前涌进脑子里的破碎画面也不是幻觉——是费洛蒙的反噬，是他当年强行读取蛇沼记忆的代价。

黑瞎子和胖子他们是第三天回来的，三人都带着伤，而小哥早在进来前就把身上的伤给遮挡住了，此时，看着那俩举着小盒子欢呼：“天真！找到药了！”

吴邪看着那些血色花瓣，突然笑了：“你们这是去哪儿打劫了？弄得跟刚从斗里出来似的。”

胖子要凑过来，被他笑着推开：“离我远点，一身汗味。”

张起灵来到吴邪身边默默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吴邪接过时，触到他掌心的老茧，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七星鲁王宫，这双手也是这样，把他从血尸手里拉了出来。

药熬出来是黑色的，苦得像黄连。吴邪捏着鼻子灌下去，看见胖子在旁边偷偷抹眼泪，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哭什么，”他擦了擦嘴，“我还没死呢。”

“呸呸呸！”胖子捶了他一下，“童言无忌，大风吹去！”（这里是反驳吴邪说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吴邪的精神好了很多，这天无聊跟他们打扑克。黑瞎子总输，每次被贴满纸条就嚷嚷着要跟吴邪单挑，却总在他咳嗽时第一个递水。小花每天都来，带来公司的文件，却总在吴邪看文件时悄悄把那些标着“紧急”的抽走。张起灵还是话少，只是守在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会拿着吴邪的相机翻照片，翻到三人在雨村看日落那张时，会盯着看很久。

吴邪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夜里疼得睡不着时，他会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想起很多人：潘子，阿宁，云彩……那些没能走到最后的人，好像都在月亮里对他笑。

他开始写东西，不是小说，是给他们的信。给胖子的信里画了个胖娃娃，写着“赶紧找个老伴生活吧”；给小花的信里夹了张向日葵的照片，说“别总皱着眉，笑起来好看”；给黑瞎子的信里塞了张欠条，写着“欠你的酒，下辈子还”；给张起灵的信最短，只有三个字：“等着我。”当然，也有给家里人的信，最后都被小花寄给吴邪二叔了。

那天下午阳光特别好，吴邪坐在小院的椅子里。张起灵坐在他旁边给他剥橘子，胖子在旁边讲村里王大娘又丢了只鸡，黑瞎子和小花拌嘴，说不可以把天真的相机卖了换酒钱。瞎子不同意等等。

吴邪笑着笑着，突然觉得眼皮很重。他靠在张起灵肩上，闻到熟悉的皂角味，像雨村的阳光晒过的被子。

“小哥，”他轻声说，“我好像……有点困。”

张起灵的手猛地收紧，橘子滚落在地。胖子的笑声戛然而止，黑瞎子别过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泛红的眼角。小花掏出手机，假装看信息，指节却捏得发白。

“睡吧。”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在。”

吴邪笑了笑，闭上眼睛。最后的意识里，是阳光落在脸上的温度，像很多年前，在雨村的藤椅上，小哥悄悄为他盖上的被子。

后来，胖子在整理吴邪遗物时，发现相机里最后一张照片是花园的天空，蓝得像块透明的玻璃。下面有行小字：“原来最好的风景，早就留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