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选帝侯大道,一处不起眼小巷中的木门里,是一家口碑还不错的酒馆。
吧台前,一个四十左右的戴眼罩的穿着厚大衣的男人坐在高脚凳上一边喝朗姆酒一边和服务员聊天。
“赛利卡,再来一盘猪肘子和烤肠。”
“哈桑大叔,别喝了,你两个小时前待在这看足球赛,都没动过。”
“让我再留一会嘛?小姐你的手可真细,让我亲一下……”
“嘿,你还开始贪便宜了。”名为赛利卡的酒保收回放了菜碟搭在旁边的手,顺手抓起旁边的开塞器就要打哈桑的头。
“你打不中我!”明明“很久没锻炼”的经常看足球杯的大叔身手却很敏捷。
“看我不neng死你!薇拉,帮我照看下前台,我们十分钟后回来!”说罢,赛利卡离开吧台追着哈桑跑出了门外
“知道了,赛女士。”从吧台里的帘子走出来一个披散红发的女人,衣领没系纽扣,眼神犀利地看着酒馆里的酒客。糙汉子们立刻被震慑住了,扭头继续看电视的看电视打牌的打牌。
“你这家伙,搞什么飞机?差点败露我们身份了!”
“慌张什么?都在我计划中。”
“这么说,你都偷听到了?”
“只要知道地点时间作案动机就可以了。不过葛林斯居然会来这里真是想不到。”
“葛林斯,就是那个[黑蟒集团]的董事长?”
“别看他只是生意人,背地里跟圣殿骑士有勾结,甚至还有几桩非法生意。这次要搞清楚他们的交易地点。哦,对了,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还好吗?”
“放心,睡得可香呢?应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别打奇奇怪怪的念头,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没什么事那就行。等他醒了就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另外,快到年底了记得给员工结工资。”
不知道多久后……
另一边,酒馆三楼,员工宿舍。说是员工宿舍其实只有三个“员工”:薇拉,那个来自汉堡的红发女人,之前做过军医,因为邻居给他找的男伴太废物就离家出走了,结果被葛林斯纠缠不休,逃离了那里,被哈桑以有趣的条件收留,暂时不会离开酒馆;赛利卡,黄色单麻花尾,慕尼黑人,秘密组织成员,据说和玖风奶奶认识;以及一个厨房工作的渡边的亲信。这时玖风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屋子里没开灯。他下了床,拉开窗帘,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通过室内的月光,玖风找到了屋子里的电闸,拉开了房间和走廊的灯。
“我是在哪里?我要干什么来着?这里是维也纳吗?我睡过去多久了?”玖风站在洗手池玻璃镜前,看着乱糟糟的自己,脑子在快速思考着:
二楼只有几个五个房间,门上都挂了名字:哈桑,赛利卡,渡边,薇拉和玖风,看上去我是被安排在了预留的房间,而且名字里有我认识但不熟的渡边先生,可能会一直住下去。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三楼是训练室和书房还有一个房间被锁起来了不知道是什么四楼是阁楼,但是窗户旁边有天文望远镜,仅仅是装饰用。墙壁烛台旁有黄色的图纹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回到自己房间,有床有桌有离谱至极的超大衣柜,里面装了奇怪的衣服,衣柜旁是长短冷兵器架,这年头谁还用这些东西?而桌子前铺了几卷欧洲不同国家城市的地图,房间十分整洁,是特意为我打扫的?
正当玖风盯着洗手池的洞洞乱想时,楼下传来声音。玖风急忙回到房间装睡。
“嗯,灯都开了……”
“地上有来回的鞋印,洗手间的水龙头也没关紧,镜子被擦过一遍了,二楼的窗帘摆的很开……哼(窃笑)别装了,新来的,快起身吧!听到我回来来不及隐藏踪迹吧?不知道渡边那人是怎么看中你的。”
“还不想出来吗?也行,看来要来点刺激的……”
“别别,赛利卡小姐我起来就是了。”
“什么赛利卡,你老娘我叫薇拉!给我看清楚一点,以后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来我这挨骂。”
“……”
“薇拉你在干什么呢?吓到人家了。而且人家还有心仪的女孩。”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总之,我们俩以后就是你同伴了!还有赛利卡和渡边没回来。”
“就这?”薇拉将胸前红发甩到背后,脱下帽子放在衣帽架上,靠近了玖风,冷笑了一声。“有女朋友啊!?”
“”怎么滴?你想干嘛?让我分手吗?”
“噗嗤。”薇拉哈哈大笑,然后阴了脸用食指从玖风喉结向上拉到下巴边,弹开,“那就证明给我们看,不要负了那女孩的心意,这是我的忠告,不然……”薇拉拍了拍腰间的刀鞘。
“薇拉,够了。不要伤害新来的同伴。”
“切,无趣。我就是来和新朋友打招呼的,不是吗?唉,到饭点了,新来的还没吃吧?快吃外卖吧!”
“谢,谢谢薇拉姐……”玖风吞了下口水,拆开了外卖包装袋。
“玖风,薇拉没有恶意。”
“我知道,这就是你们的行事风格吗?我领教了。”
“哈哈,那共勉吧!这里以后就是你家了!”
哈桑趁着玖风吃饭时,跟他说了一些组织的事……
“那么,明天下午4点半,在房间等我回来。”
“是,哈桑师傅!”
深夜,玖风辗转反侧,梦中有好几样东西困扰着他。
“奶奶,赛琳娜,你们还好吗?葛林斯是谁?渡边原来是组织的首领。杀死科波菲尔先生嫁祸自己的究竟是谁?圣殿骑士里那些团伙到底要对自己和赛琳娜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