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风看着眼前多出来的两人完全蒙了。
“玖风,不跟你朋友说说话吗?这位姑娘等你很久了。”
“伊利斯,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大叔又是谁?”
“玖风,能听我解释吗?”
“嗯,说吧!”
“在那天我们分开后,我有一天到你家中拜访,但是你不在家。我正要走时,你奶奶留住了我……她跟我说,警局滥用权力拘捕了你,而追过去询问真相时,那边把她赶了出去。奶奶不相信警局是那种人,于是托我多问问。家父严查后才知道你被一些小人下陷阱了,于是急忙跟库洛姆警长通话,他才赶回来放了你。”
“你,父亲?”
“是的。不小心就让你被卷进来了不应该参与的事,我不是有意的。”
“我不怪你。那旁边这位叫渡边的大叔是?”
“他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听闻消息后也来了。”
“谢谢。”
“没事。”
接下来,处理完家里乱摊子后,几人就各自回家了。
赛琳娜家中,她正要拿出信纸,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你好!”
“请问这是弗洛拉家吗?”
“是的,我是赛琳娜弗洛拉。请问你是谁?要找哪位?”
“我是科波菲尔庄园的管家里昂。我家主人有几张下周歌剧院演出晚会的票,想邀请贵家小姐和家人或者朋友能来观赏。游鉴票已经派人寄往你家了,注意领取。”
“多谢科波菲尔阁下的好意也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去的。”
此后,赛琳娜还获得了父亲的允许将他一套晚服寄给玖风。
亲爱的玖风:
很高兴我们已经认识了一个月,可是我下个月要离开维也纳了前往巴黎了。下个星期歌剧院将有一场晚会演出,那天到来之前我会把门票寄给你,请及时领取。另外,穿上我寄来的晚礼服,否则可能即使有票也无法入场,路上注意安全。
你的诚挚的伊利斯
当晚,玖风身着黑蓝色的礼服,攥着票子走到了歌剧院外一个公园。但是他发现门口人数太多,警卫开始疏散无关人员,只好先在附近转悠。
可是,着急的他根本无心欣赏夜色。如果今夜俩人无法相见,将不知道下次见面要多久,也不到巴黎到他家邮箱要几天。
十分钟后,拥挤如死水的人群再次流动,差点睡着的玖风去喷泉边洗了把脸,准备进入剧院。不料一个小偷掠过他身旁将半露衣袋的票纸顺走。
玖风反应过来,小偷已经跑了二十米远了。
现在还有离禁止入场还有5分钟,去追可能来不及了。玖风心里暗骂一声,便开始想起歪点子——潜入。因为门票只会在入口检查一次。
玖风施展绝佳的攀爬能力,趁门票员不注意翻墙进了后院,然后绕路爬墙从通风窗口进了包厢外走廊,接着装成贵客淡定走到大厅……
在寻找伊利斯时,他路过文化沙龙,在此等候的有博物馆馆主科波菲尔阁下极其管家里昂,歌剧院院长,青年音乐学院院长艾伦,负责粮仓安保的凡妮莎军长,某科技公司董事长葛林斯等。
终于,他在舞厅看见了穿着华贵礼裙的伊利斯。玖风穿过了跳各种舞种的男女伴侣,跟着伊利斯来到了小房间。
“玖风,我在门口没看到你,还以为你没来。你是翻墙来的吧?”
“被你猜到了。我排队时票子被偷了。”
“听说票价挺昂贵的。不过不重要了,等会记得去我旁边空座位观看!”
“小姐,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时间快到了!”伊利斯的女仆在外面敲门。
“快好了!再等两分钟”
“从窗口离开吧!”伊利斯亲了一口玖风脸颊,走去开门……门开一时,玖风从阳台边缘落到另一边,从另一边阳台到了另一个空房间。
“小姐,烟花没什么好看的,快去主厅入座吧!”女仆往阳台一看,没发现什么异样,关上了窗户。
这时剧院后门广场,科波菲尔与一个客户商谈。
“这事可不行,我不会同意的。”
“既然阁下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了。”戴着黑色圆顶礼帽的客户从旁边小门走了回去。而科波菲尔也打算走回去,不料刚走一步,胸口一阵剧痛,酒杯里的鲜红酒液开始发黑,酒杯从手上滑落裂成碎片,与吐出来的血液混合。
目睹他倒下的玖风跑过来,半跪着查看情况:“科比菲尔阁下!阁下你怎么了?”
谁知,附近传来呼叫声:“来人啊,杀人了!”
“什么?凶手在那,快抓住他!”
“什么鬼?”玖风放下科波的身体拔腿就跑,翻墙离开了剧院广场……
城市西南的火车西站,赶时间的伊利斯看完第一场后乘坐马车,到了火车前。等候发车时,偶然听到了玖风的喊声,但是又消失了。四处观望也没发现玖风身影,只好遗憾走进火车……
“伊利斯!等我啊!”
玖风跑到火车站外,蹲下来喘气,正准备进站,脑子挨了一棍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