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和旭凤顿时觉得呼吸都停止了,仿佛被人碾碎了心肠。
润玉:“阿淳,你不要我了?”短短几个字,却仿佛耗尽了气力。
旭凤则是更偏激一些,问道:“我不信,那个人是谁?”
阿淳顿了一瞬,涩声道:“兄长,忘了吧……”
他起步走了,一个人走了……
忘了吧?千年的暗恋,偷食禁果的欢愉,他叫我,忘了……我该怎么忘?
旭凤与润玉两人都仿佛坠入了无尽冰川。
这两人心如刀割,阿淳同样不好受。
他一路失神,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姻缘府。
丹朱见是他来了,惊喜地冲过来要抱住他,阿淳轻轻一片,躲了过去。
“小龙娃,你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和叔父说说。”
阿淳听到“叔父”二字便如同被针扎了一下。
“叔父,您是我的叔父。”
苍白的唇瓣轻轻张开,看着冰凉。
“阿淳是来谢罪的。”
丹朱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焦急地问:“谢的什么罪?你什么也没有做错。”
“不,阿淳错了,从与叔父第一回游戏时便错了,错得越来越离谱,这是,乱伦之罪。”
丹朱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左看右看见没有人下稍稍放心。
“阿淳,我……”
阿淳看着丹朱着急的模样,打断了他的话:“叔父,您只能是我的叔父。”
丹朱脑海里电闪雷鸣,一股巨大的恐慌当头淋下,将他全身浸湿:“不,不......”
他着急忙慌地去追寻阿淳的眼睛,可少年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如一滩死水没有波澜。
“一切罪因都在我,叔父不必介怀,阿淳只望各自安好。”
各自安好?什么安好,没有你怎么可能安好!
丹朱留着眼泪,伸出双手想碰又不敢碰,看着可怜极了。
阿淳怕自己心软,连忙化成一缕金光回金麟殿去了。
一进门,阿淳便习惯性的唤起了松声。
他那在爬在宫墙上摘李子的小厨仙探头道:“殿下莫不是忘了,松声历劫还未归呢。”
小厨仙谷雨是厨神的弟子,来金麟殿伺候还是阿淳撒娇打滚求了厨神好久,厨神才肯放人的。
“殿下吃李子不,这沾染了龙气的李子味道很是特别。”
过于活泼的谷雨也穿着金麟殿的特产金衣,大咧咧地撸着袖子一副马上要干饭的气势。
阿淳顺手接了一个,被酸到头晕眼花。
“咳咳,果真特别。”
谷雨递给他一杯水,阿淳咕噜咕噜灌。
谷雨总算看出来三殿下心情不佳了,问道:“殿下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我找陛下告状去!”
谷雨这都动不动就要告状的习惯全是在阿淳这学来的,阿淳心想,这回该是把我告到地牢去了。
“谷雨,我让父帝给你封地,你便自己开府吧。”
谷雨愕然,踢了踢脚边的宝石块,问道:“殿下你穷了?连我这个闲散神仙都养不起了?”
阿淳一脸黑线:“本殿想要闭长关,你留在这里有碍前途。”
谷雨毫不在意地说:“殿下闭关,我就自己玩呗,不用伺候你不知道有多快活,你什么时候闭关,现在吗?你还吃晚饭吗?”
那激动的模样便是巴不得阿淳赶紧闭关去,本仙懒得伺候。
阿淳失笑:“罢了,你什么时候想走了和我说一声。”
阿淳给天帝天后递了消息,便当真不出金麟殿半步了。更是连大殿下与二殿下来探望,也闭门谢绝。
这一反常态的举动天帝天后都看在眼里,心中愈发着急。
好几次,他们去看望,都见到本该在闭关的少年喝得烂醉滚在地上,嘴里偶尔嘟囔着“阿霖”什么的
天后脸色铁青,她已经从太微那里知晓阿淳在凡间与水神相恋的事情了。
天帝见小儿如此痛苦,甚至做出让步说陪他去鸟界散心,阿淳居然拒绝了!
“父帝,如我这般,便是活该被囚禁吧。”
太微摸了摸他的头发,叹气道:“说得什么傻话,就,非他不可吗?”
阿淳醉着蹭了蹭太微的手,抱着他的腰睡了过去。
寺外听雨哈哈,我要整一个谁也想不到的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