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儿拦我的人是女王的执事,亚修·布朗。
肖羽和女王有关?
安倍儿嗯。
肖羽摸着白瓷杯柄陷入沉思。
她们为了寻找贝德福德死亡的真相来到了巴黎,入住了这间旅店。
三天后,原本居住在贝德福德隔壁的艺术家杰克向她们发出邀约,参加了一场宴会。
宴会上,一位钢琴家死在了阁楼,而来路不明的歌者控制着杰克奏出魔音,宴会上的人全都晕死过去。
侥幸逃脱的肖羽躲在了一处仓库,而仓库里还藏着一具新鲜的尸体。
肖羽那具尸体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联系,
肖羽不过,杰克邀我们去就为了提醒我们不要多管?
肖羽或者说,控制杰克的那个躲在背后的人,
肖羽为什么要在现在暴露自己?
“咚——
“咚——
“咚——”
教堂的钟声准时响起,几只夜莺抖落枯叶飞向远方,乌鸦占领了屋顶。
安倍儿小姐,时间到了。
肖羽嗯。
肖羽抬头将咖啡一饮而尽,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这座陷入梦境的城市。
一道身影从街头慢慢走了过来,微卷的头发与亚麻色的西服,手上提着一个公文包,嘴里还叼着一根烟枪。
来人有这间旅店的钥匙,门口的灯一直在等他走近,照亮他疲惫灰白的脸。
肖羽终于回来了,看着好像不太幸福啊。
回来的人正是301的住户,安德鲁·伯纳德。
等到楼上响起轻微的门锁声,肖羽才和安倍儿上了楼。
“咚咚咚。”
安德鲁谁啊?
安倍儿请问是安德鲁先生吗?
安倍儿我们是楼下202的住户,
安倍儿方便聊一下吗?
安德鲁这么晚了,不太方便吧?
虽这么说,安德鲁还是开了条缝,见到是两位小姐,又匆匆关上了门。
安德鲁这么晚了,真的不方便,两位小姐……额嗯……
或许是想到自己的“阴间作息”,安德鲁顿了顿,才终于决定把肖羽二人请进屋。
是啊,他每天半夜回来,这两位小姐肯定是特意等他的才对。
肖羽叨扰了,在下阿尔贝加·贝德福德。
肖羽深夜到访,还请见谅。
安德鲁贝德福德……阿尔贝加小姐,你是!
肖羽对的,贝德福德公爵是我的父亲。
安德鲁不再回应,肖羽发现他的背脊有点晚,后脑勺的头发偏长,熬夜加班组是肖羽对他最深的印象。
安德鲁看着也不像是会卷入什么风波的人,就像他这间屋子,只有简单的一张待客桌和一张床,阳台养着一两株绿植,衣服、鞋子摆放的虽然不算整齐但也不乱,看来生活上应该忙碌而又井然有序。
安德鲁喝茶吗?
肖羽谢谢。
安德鲁也递给了安倍儿一杯,才坐下来,示意肖羽坐于对桌。
安德鲁贝德福德先生……抱歉,虽然知道他是尊贵的公爵,但我还是喜欢称他为先生。
安德鲁贝德福德先生和我,算是同在异乡,得为挚友,
安德鲁他时常会与我提起小姐,
安德鲁也经常和我谈起他在英国的日子。
安德鲁他应该很想家,
安德鲁但我每次问他,
安德鲁他都从不回答为什么不回去。
安德鲁他与我应当是不一样的,我外出打拼,有家不愿回,
安德鲁他是为什么呢?
肖羽不,他回来过。
肖羽突然想到可怕的一层:或许,他回来本就不是因为听说了阿尔贝加受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