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苏恋惋大快朵颐,余苑也知道是该离开了,微微站起身来,撇头示意宁连宗该行动了。
余苑抱歉,我先去个洗手间。
苏恋惋此刻被宁连宗疯狂夹菜,嘴巴都停不下来,哪有时间搭理余苑,连忙点头。
余苑面容微微变化,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
宁连宗吃好了吗。
宁连宗温柔地看着苏恋惋,女孩嘴巴撑的鼓鼓的,脸圆圆的,好不可爱。
苏恋惋嗯嗯。
宁连宗拿起纸巾轻轻擦拭女孩嘴角,苏恋惋本想躲过,但被宁连宗抓住右手,男孩眼中的柔情逐渐使她放下了戒备心。
是药发作了。
宁连宗抚摸着女孩好看的脸颊,靠近苏恋惋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
宁连宗你要是没留下来,就好了。
随后,宁连宗暴力地扛起女孩直接甩在桌上,恶魔的本性在顷刻间倾撒而出。
苏恋惋逐步发现事态严重,用力地抵着宁连宗的双手,生怕下一步自己将羊入虎口。
可一个被喂了药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抵抗地了强壮的成年男人。苏恋惋的双手被抓住,软绵绵地拍打着宁连宗。
这点小风小浪对于宁连宗无疑只是为他变态的行为锦上添花罢了。毕竟猎物会挣扎才有趣嘛。
苏恋惋为什么…
苏恋惋悔恨地望着正撕扯着蓝白色裙子的男孩,原本应穿着它高高兴兴地去见偶像,可现在,污浊不堪。
“要是没留下来,就好了…”
“原来是我的错吗…”
宁连宗疯狂地咬着浑身无力地苏恋惋,尽情释放着这被压抑许久的恶性。
野蛮地掀起那象征纯洁的蓝白色裙子,轻易地撑开苏恋惋双腿,猥琐地抚摸着,苏恋惋用尽全力踢向宁连宗,女孩成功了。
这是她趁着药效慢慢过去,蓄了很久的力,就是为了保住最后一丝隐私,宁连宗被她踢的后退,指甲抓过大腿,留下几道鲜红的红印。
宁连宗满脸愤恨地爬起来,丑恶地嘴脸逐渐扭曲的不成样子,抬起双手,享受般地吸吮着,那上面残留女孩的味道,令他沉醉陶迷。
宁连宗我还是太仁慈了啊。
宁连宗药还是放少了。
说罢,野兽般地扑向苏恋惋,一副高高在上地姿态俯视着身下的女孩,仿佛他就是她的王,主宰着她的一切。
宁连宗那又如何,你还是逃不掉哦。
苏恋惋渐渐放弃了,刚刚用掉了她太多力气,就算药效慢慢褪去,她也没有能力再去挣扎了,她抵抗不了宁连宗的。
宁连宗但是,小猎物刚刚踢人了,这很不乖哦。
宁连宗狠劲的向苏恋惋手臂抓去,顿时一道修长的口子显现出来,鲜血直流。来自地狱地恶魔瞧见更兴奋了,贪婪地吸食着女孩的血液。
大概是满足了,又张开大口使劲地咬了下去,巨大的疼痛令苏恋惋几乎临近晕厥,想要张口向余苑求救,喉咙内却发不出任何声响,什么是绝望,也就是这般吧。
苏恋惋唔…
当猎物流泪的时候,猎人将会有极大的满足感。
苏恋惋的泪滴落在宁连宗脸颊上,男孩稍愣,随即放开了苏恋惋。
苏恋惋迷茫地看着宁连宗,终于,得救了吗…
谁知,宁连宗嗤笑地盯着苏恋惋,又是一大口咬了下去,撕咬下来些许肉块。
好疼…
苏恋惋要坚持不住了,太疼了,深入骨髓的疼。
猎人狂躁地锤打着猎物,现在的猎人还没有想吃下猎物的意思,只不过是饭前增添胃口的小游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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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嗯?苏恋惋还没回来吗。
严浩翔小眯了一会,但是由于太饿了,还是没有睡着。
严浩翔宁连宗他们是不是在做饭,那玩意能不能吃。
即刻,严浩翔从沙发上下来,这是严母怕他在这玩的不舒适特意安排的一间休息室。
去看看吧?
顺便找一下苏恋惋好了。
实在是太无聊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