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插在水瓶中的玫瑰花,直端端的被撒在了少年的衣服上,光鲜亮丽的衬衫被晕染了一抹红,少年抬起他的眸子,打量了一下打翻花瓶的空姐,空姐慌乱的拿出毛巾给他擦
路人角色空姐:对不起,先生,我帮您擦掉
马嘉祺没事,我来吧
没错,他就是马嘉祺他在躲着张真源回国的途中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
路人角色空务长:I'm sorry, sir. Our lady is a novice. I'm sorry to knock over the vase and get you soaked(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个小姐是个新手很抱歉打翻了这个花瓶,害你全身湿透透的)
马嘉祺It doesn't matter(没关系)
坐在他旁边的少年,被吵闹声叫醒,他将盖在头上的渔夫帽拿下来,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们
贺峻霖嘿,哥们儿,你怎么了?
马嘉祺没事,这个姐姐打翻了个花瓶不凑巧的,又在我身上
贺峻霖给纸巾
马嘉祺谢了
贺峻霖你叫啥兄弟交个朋友
马嘉祺马嘉祺,你呢
贺峻霖贺峻霖
贺峻霖怎么看你也没个包啥的,你像逃出来似的
马嘉祺呃,哈哈哈哈……
马嘉祺只能符合着笑着,因为他真的是逃出来的
贺峻霖不介议的话你可以穿我的衣服,我虽然身板小没你大但是我有一件挺大的衣服,你应该可以穿的下
马嘉祺谢谢了
马嘉祺是个有深度洁癖的人,但是他穿的其实也挺衣衫不整的,况且还被弄得湿淋淋的有点不舒服
贺峻霖你去卫生间换一下吧,就在后头
马嘉祺嗯,谢谢你了,贺峻霖
贺峻霖不用客气,哥
马嘉祺笑了笑径直走向了卫生间,关上舱门他脱掉衣服时发现湿漉漉的玫瑰花瓣中 藏着一亮一亮的东西
马嘉祺呵,又是张真源的人吗,他可真厉害,他到底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马嘉祺把玫瑰花扔了下去,冷冷的按下了冲键,玫瑰花随着水流冲了下去
马嘉祺看来时候已经挺晚的了,他估计已经发现我了
马嘉祺他可真会……
马嘉祺走出卫生间,他穿着贺峻霖的卫衣,不大不小刚刚好,他比先前的那件衣服光鲜亮丽多了显得他很有少年的气息
马嘉祺非常感谢你,贺峻霖,没有你的话我根本不会发现有追踪器
贺峻霖追踪器?
马嘉祺没什么
贺峻霖我们俩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总觉得你好熟悉
马嘉祺没有吧……
贺峻霖是吗?
马嘉祺呃,我不记得了我现在脑子很混乱
贺峻霖将鱼夫帽往头上一盖,抖了抖脑袋,又将他抖了下来,他一脸惊讶的望向马嘉祺
贺峻霖马哥,我爸和你爸是商业伙伴呀,但据说你爸好像对你根本不好,我们两小时候见过一面那时候坐飞机的时候虽然没看到你但是你爸和我和我爸是做同一架飞机的难道你是另一架吗
马嘉祺呃,对,我是另一架
马嘉祺总不能说他其实也在这一架飞机上,只不过 他被绑着塞进了一个小型舱里面,他被迷昏了却还只有一点点知觉
贺峻霖真的好久不见了
马嘉祺很巧很巧
到了目的地,两人相伴着下了飞机
贺峻霖那我就先去找人啦
马嘉祺嗯
贺峻霖马哥,下次见
马嘉祺下次见
两个人道别之后,马嘉祺又打了刘耀文电话,他说自己会来接他,他信了,但是他看见一个熟悉又不敢认的身影,那个身影转过身,他认定那个是他 小时候的丁儿,他拍了拍他没想到就是他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