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听说秦可卿的病已经好了许多,内心满是欢喜,便大摆酒席,邀请她来荣国府和众多姐妹们一处热闹。
秦可卿便带着丫鬟宝珠、瑞珠,协同婆婆尤氏,坐着轿子行至荣国府。
刚被丫鬟搀扶下轿,就见王熙凤搀扶着贾母,旁边依次站着王夫人,邢夫人,宝玉等以及众姐妹在院中迎接。
秦可卿看到连忙上前请安道:“老祖宗,多日不见,您还是这么的精神。”
贾母笑道:“好孩子,前些日子听凤丫头说你添了病。”说着一阵心酸后又道:“现在瞧着你大好了许多,以后常来同众姐妹们热闹热闹也是极好的。”
“谢老祖宗还惦念着,这样人家,公公婆婆也当自己的女孩似的待。就是一家子的长辈同辈之中,别人也从无不疼我的,无不和我好的,不知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可卿说后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尤氏说道:“快别说这个了,院子里的风大,咱们陪着老祖宗进屋细细的讲吧。”
众人便扶着贾母一同进了秋爽斋。
贾母讲道:“这里宽敞,咱们就在这说说笑笑一起解闷。”
大家依次入了座,丫鬟执着漱盂、巾帕。众人漱了口,净了手,一眨眼的功夫各色山珍海味的菜品就摆满了桌子。
秦可卿只觉的一阵腹痛,安抚大家后就退了去,回来的路上忽见一女孩独自发着呆,细看只见她眉心中间有一点米粒大小的胭脂记,便问道:“你可是香菱?”
香菱听闻后这才回过了神应道:“是!”
秦可卿拉着香菱的手看着这个面前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女孩又道:“今年多大了?家是哪里的?”
香菱摇了摇头回道:“不记得了。”
秦可卿又道:“真真是个人美人儿,生的如此水灵,就是差不多的主子姑娘也跟你不上呢。”
香菱低着头道:“奶奶哪里的话,我只是一个卑贱的丫鬟。”
“你聪慧好学,又怎是那些愚才能及?”秦可卿又道:“若是日后有了烦难,可同我诉说,能帮的我尽力为之。”
香菱道谢:“多谢奶奶关怀,来了府里后太太和姑娘都是待我极好的,这些我以前从不敢想的。”
秦可卿见香菱这么说,她心里倒反为她叹息伤感着,如若当年不是被拐子拐走,她怎么也是甄府的千金小姐,现在却沦落为奴,不知自己的爹妈,也不知自己家在何处。
香菱见秦可卿神色黯然问道:“奶奶,你怎么了?”
秦可卿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没什么,我是替你高兴,我们也是有缘,才得此相见。”
“能得奶奶的喜爱,是我的福气,我既被卖了这里,生是这里的人,死是这里的鬼,奶奶如若不嫌弃,日后可常常见面。”
“如此甚好,我今见你第一面就很是喜欢的。”
俩人相谈甚欢,直至黑夜暗了下来,掌了灯,秦可卿才同她道了别。
王熙凤见到秦可卿道:“你叫我好找,一会的功夫就找不到你人影了。”
秦可卿道:“刚才我同香菱说了会话。”
王熙凤惋惜道:“粉妆玉琢的一位可人儿,倒可惜了。”
俩人说话间就行至到老祖宗的住处。大家彼此又说了会儿话,看着贾母有些倦怠,大家道别后就各自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