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天资聪慧,将宁国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全府上下无不称赞,就连贾珍也常常对其赞赏有加。
天香楼的宴会散了后,秦可卿看着被热汤泼脏的衣裙面露难色,她又是个极注重形象的人,便对身旁的瑞珠吩咐道:“瑞珠,你去帮我拿件新的衣裳过来。”
“天色已晚,宝珠你便留下,陪我在此等着吧。”
“是。”瑞珠应了声便退了去。
良久贾珍借着酒劲走了过来。见宝珠在场,脸立马阴沉了下来道:“怎么还在这儿呆着?”
宝珠答道:“回老爷的话,我们奶奶因脏了衣服,吩咐瑞珠已取,所以在这儿耽误了。”
“哦?去了多久了?”
“刚走没一会儿,大老爷您就上来了。”
“夜色黑,你不如过去瞧瞧接应接应罢。”宝珠不敢违背只好应着便离开了。
支走了宝珠后,贾珍就要同秦可卿动手动脚。秦可卿慌忙扯了扯衣服道:“老爷,请自重。让下人们瞧见了怕是性命脸面都不保了。”
“怕什么?有我为你撑腰,谁敢言语。”贾珍一脸淫笑道,说罢又要上手扯衣服。
“眼下你是高高在上的族长,能护我一时,又能护我一世吗?如何堵众人悠悠之口。待揭露之时,怕只还是我一女流之辈蒙羞惨死证明你的清白吧。”秦可卿冷眼怒骂道。
“这.....”贾珍被儿媳的一番话怼的哑口无言,再也无心其他。只是他不明白从前那个和他暗生情愫的儿媳妇一下子变的如此绝情。
“仰仗着祖父的名儿,做了官,不过是个旧日的空架子,豪门望族有几个是挨过百年的,如此越界,只怕是寒了祖宗的心,老爷请把重心放在别处罢,给你的儿子做个好榜样。”
贾珍碰了一鼻子的灰,觉得无趣便灰溜溜的走了。
这时瑞珠和宝珠,一同上来。只见秦可卿独自一人便问道:“奶奶,大老爷呢?”
“说是丢了东西,寻了一圈后就走了。”
说罢俩人服侍她替换了脏衣,三人一同离开了天香楼。
秦可卿回头看了看天香楼,心里满是忧愁。如若就此死不悔改,终究还是会重蹈覆辙。从小享惯了荣华富贵,又如何吃得了苦头。
从那日后贾珍果然处处躲着秦可卿,即使见面了也是含蓄几句。府里众人也觉得奇怪,又不敢表明,只好当了哑巴。此后尤氏对这个儿媳更是佩服欣赏,正是因为秦可卿的贤惠,她也可放心的抽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