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整个房间空荡荡,每一处都可随处可见,毫无隐私而言。
他这……内急。
声音。
他舔了舔干燥嘴唇,不好意思低着头。
以对角线方向,最远距离前去。
慢着——
不对劲了,刘耀文僵硬住身体,眼前竟然出现。
🚾标志,是厕所,这不是一片空地吗?哪里来的?
现实中他无法思考,内急加重,他快忍不住了。
一步一步,走到尽头,那里有一个小水池,水池边有一张桌子和椅子。
那里有厕纸,那个方向有卫生间,那个方向有浴室。
来不及过多思考。
他快速冲向洗手间,冲向卫生间。
冲到马桶旁,他蹲下身子,拉起裤子,放水,清洗身体,擦拭干净,穿上裤子,拉上拉链,拉紧皮带,穿好裤子后,抬起头,照着镜子。
但下一秒……他双手紧握住拳头,死死盯着镜子,仿佛有恶魔般,他颤着胳膊,一拳击碎它。
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有些慌,下意识喊着。
“谢淮?”
没人吭声。
他立刻跑向厕所窗户边,拉上窗帘,躲到墙壁背后。
外面有敲门声,他没有说话。
外面的人也没有说话,外面的人站在厕所门口。
过了一会儿,那人走了,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
刘耀文"呼......"
他长吁一口气,拍着胸脯。
刚才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转过身子,准备打开房门,可是一扭头,就看到门口有人站着,吓得他一跳,他看着那人,问。
刘耀文"谢淮,你?"
谢淮笑了。
谢淮"你说呢?"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谢淮"你在干什么。"
她指着地下的一摊不明黄色液体。
刘耀文"我……"
他脸一红,手指交错着。
谢淮"没什么,不过你刚刚表情有些不太对。"
谢淮笑了。
她挑眉,刚刚他解决生理后,却神神秘秘的侧着身子,脸色凝重愤怒,身体奇怪的动作,并且拳击动作……发病了?
刘耀文"哦。"
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还是原来的样子,穷途四壁。
那刚刚都是幻想?可又那么真实,他迟疑不决,看着风轻云淡的谢淮
谢淮"你在想什么?"
他回过神来。
刘耀文"刚才我是做梦,我把这里当成厕所了。"
谢淮"噗嗤。"
她点头。
他皱着眉毛,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脑袋。
刘耀文"这也太不科学了。"
他的手指不经意划过额前刘海,一丝湿润滑落下来,滴在鼻尖上。
刘耀文"嗯?"
他愣了下,低下头,看到了那丝湿润,他惊讶道。
刘耀文"我的头发流血了。"
她也看到他额前有一滴水珠掉落,她用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湿润。
谢淮"怎么会这样呢。"
刘耀文"我也不知道。"
他摇摇头。
他下意识抬头看,身体猛然一软,头顶上依然是那个被自己击碎的玻璃,上面的画面不停的播放着,几乎侵吞他的意识。
谢淮“诶诶诶,怎么了,刘耀文,别晕啊。”
刘耀文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嘿嘿笑着。
刘耀文我......不太习惯。
下一秒,砰的晕过去。
“诶”她无奈的提着他的身体。
心里略微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刘耀文汗水不停的滴落着,他脑海的画面却跑偏。
谢淮因为看到自己这么乖巧听话,微笑起来。
她的笑容,美丽而优雅。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她的笑容很美丽。
可下一秒她变了脸色,瞬间砍了自己,以及他的兄弟……
他心咕咚咕咚跳着。